“明智地选择,走吧,我想一太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就在刚刚神谷一太遇到了景龙和清水美纱两个人的时候……
“居然还会有人在大街上待着啊。”
景龙虽然只在之前D区的雕像处见过神谷一太的长相,但景龙还是一眼认出来了眼前这位男子。“哈哈,兄弟,蛮巧的啊,我们刚刚还在商量要怎么找到你呢。”
“哦?找到我之后呢?抢走我手上的这张身份证明吗?”神谷一太晃了晃手中的卡片问道。
这个卡片不是其他正是景龙一行人所需要的东西。
“你的下一句话是,我们并不打算抢走你的身份证明,只是打算商量。”
“我们并不打算抢走你的身份证明,只是打算商量……什么!你怎么知道……”就宛如被二乔猜中下一句话的反派一样惊讶。
“放心好了,跟我来吧,应该过不了多久,你们的另外两个队友也会过来了。”
景龙和美纱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景龙思索了一下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也就代表着去邀请我的同伴的人也是你们的人吧,那不如就在这里等着吧。”
谁知道跟着你去的话会不会是一场鸿门宴啊。景龙在心里腹诽道。
“不用担心,这么说没有说服力是吗?那你先拿着我的乘车身份证明吧,如果一会儿咱们谈的妥协了,我的同伴还会再给你一份。”
说着神谷一太将手中的身份证明扔了过去。
“你这是为什么?”景龙皱了皱眉问道。
神谷一太叹了口气“对于你们来讲可能确实不理解吧,但是,这是三年前我所明白的,我们一直是被圈养着的啊。”
“又是三年前,难道你知道三年前那一批人是谁吗?”这次游戏里面基本上所有起始点都是在三年前,那么三年前的事情,将会是全部事件的关键。
“他们啊,他们是和你们……”
“呦一太,我回来了。”突然胡嘉福出现在了神谷一太的身后“为什么突然更换地点了?”
“因为他们不信任我,不过没关系,我觉得我们刚刚聊的还是蛮开心的。”神谷一太笑了笑,然后看到了好友身旁的朝田玲奈。“呀,这位漂亮的小姐,你好。”
“你似乎不惊讶我们会出现在这里,明明你安排的是带我们去你的家中,但我们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
“多亏朝田小姐的聪明才智,我才能推测到。你的下一句话是不要说这些废话了。”
“不要说这些废话了……哼,恶趣味,说吧,你找我们这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朝田玲奈对对方的这种行为表示不屑,也许能说出别人说的下一句话这种事情会令人惊讶,但也只不过是掌握话语权的方法罢了。
“还请冷静一下,既然只有朝田小姐来了,那么也就代表着李先生已经要开始坠入地狱了吧。”神谷一太单手伸出作抗拒状,随后表示道“不过我们最好去阻止他一下会比较好,不然列车是会被深渊吞噬的。”
“你是从哪里来的这种信息?”朝田玲奈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继续询问。
神谷一太叹了一口气,“这就涉及到三年前了,三年前的那七个人临走前留下来了两张字条,一张在我这里,还有一张,应该在姜维那里不过,现在应该是给了李辉了。”
将心贩卖给恶魔,换来天堂的钥匙。深渊会袭击飞龙,信徒是破壁之锥。
朝田玲奈记得很清楚,结合刚刚神谷一太的意思,心卖给恶魔就是李辉目前的行为,而钥匙便是身份证明。但是明显后半句和神谷一太的话对不上号。
“你,看到过那张纸团吗?”朝田玲奈似乎有些明白了,任务想要完成最关键的是这两个纸团上的内容,无论按照哪一个都能成功,但是只是走的道路不同。
如果能看到第二张纸条上面写的内容,也许就可以不用被迫杀人了。
神谷一太摇了摇头,道“不,我没看到过,我是根据我的纸条推断出来的,被指引走向地狱,为飞龙引来灾祸。”
“你的纸条上只有两句话吗?”朝田玲奈忙问道。
“也许吧,不过我们目前最主要的应该是去阻止那个家伙吧。”神谷一太用着一种略微愉悦的语气说道。
虽然让人很想揍他一顿,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目前最重要的确实是阻止李辉,倘若李辉真的为了游戏胜出而不惜双手染上鲜血,这场游戏就输了。
如果只是正常的游戏还好,但这场游戏的输赢,那可就是生死的区别。
众人不再多说什么,按照朝田刚刚所说的内容可以确定李辉目前去的酒吧地点。
朝田玲奈虽然不知道神谷一太的纸条后半句是什么,但这一定与他现在所做的行为有关。
而且他所做的一定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
众人赶向酒吧的同时,街头酒吧已然是一片乱象。
“先生,我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招惹了你,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冷静一下,咱们可以好好谈谈。”说这句话的人,是酒吧老板。
老板所看到的内容仅仅只是一个男子走进自家酒吧,随后开枪打烂了自家的灯,扬言让那个叫陈文富的家伙出来,开玩笑!陈文富那个混蛋抢了老子女儿的票老子还会接待这个畜生吗?他自从三年前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陈文富了。
“你是这家店老板吗?”好在对方并没有失去理智,老板长吁一口气。应该又是一个来寻仇的吧,不过仅仅只靠几把手枪必然是没有用的。
老板也曾提醒过其他人,但是也没人听劝,一个个都莽着冲到对方别墅家,然后被乱枪射死。
“是啊,放弃吧,明天就要发车了,没必要为了这张车票再拼个你死我活了,珍惜一下自己吧。”
“你这话真是自相矛盾,既然明天我们都要死了,那我为什么不去拼一拼?哎算了,看你挺清楚这列车的事情的,是知道些什么吗?”李辉放下枪,问道。
什么?你问店里其他人呢?就在刚刚开枪的那一瞬间全部都哄跑完了,不然这地面又怎么会是一片狼藉。
“三年前,我的女儿便是研究列车的一员,当时陈文富为了活命,泡到了我女儿,抢走了她的车票,我的女儿也因此食欲不振最终自杀了,从那时起我便发誓与他势不两立。不过我也清楚我根本没办法找他报仇,但是陈文富那个家伙,处处树敌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期待着有人可以替我……说来也惭愧,我也因此害死了不少人啊。所以,小子,我看你还年轻,最后一天还是好好享受吧。”
“放心,老板,我一定会帮你的。但是我听陈文富的保镖说他在你这里啊。”李辉可不会傻到什么都信,虽然他也看得出来眼前的老板是真的恨陈文富。
“保镖?他的保镖从来不会离开他本人视野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