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凶手吧?”
“没错,我就是凶手。整个小镇的人都是我和我的人做掉的。”
他嚣张的语气中带着一份自豪,这让普罗修特很不舒服。
“他也被你们做掉了?”
“当然不会,你很清楚他的价值。”
“大概了解了。也就是说,只要解决掉你就可以了吧。”
普罗修特活动筋骨,给手枪上膛。
“那你就来试试。”
对方挥舞手中的戟,彰显他强大的力量。普罗修特迅速开枪,却被对方一一挡下,他竟如此轻松的挥舞着比他还高的戟。
“这把戟可是从小就跟着我的,我和他几乎可以说是一体的,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种只靠火力的人。”
“你确实不容小视,但也绝非强敌。”
“哼,我会让你闭嘴的。”
“你来试试看。”
敌人的戟向他快速连击,壮烈成仁轻松的弹开,普罗修特在这空挡开枪,攻击他的致命部位。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用戟横扫一片,竟打掉了大半,但还是无法全部挡住,子弹也没有打在致命的位置。
“你可真难缠啊。”
“我可还没有用全力呢。”
壮烈成仁在这一瞬间抓住他的手,发动了能量。对方瞬间中了老化效果,巨大的身躯逐渐衰老。
“这、这是……?!”
“看来你并不了解我的能力。”
“原来如此,那家伙让我小心的就是这个啊。”
随着对方庞大的身躯倒下,戟也掉了下来。普罗修特将枪口对准他,准备给他最后一击时,对方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是个杀手。杀手不应该和战士正面战斗。”
听到他说着意义不明的话,普罗修特感到不对劲,连忙扣动扳机。
但子弹在接触到对方的瞬间竟穿过了他的身体,落在了地面上。
对方笑着看向他,可普罗修特却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仿佛他没有看向他一样。
虽然近身战才是他的长处,但眼下的景象太过诡异,他不得不退后小心观察对方的举动。
“你也不了解我。”
男子的衰老突然失效,同时逐渐恢复了原样,慢慢站了起来。
他扭动着脖子,慢慢捡起地上的长戟,张扬的放在肩上,仿佛是在对普罗修特的挑衅。
但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他很清楚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谨慎。在战斗中仍能保持理性的思考,可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现在不就有机会了嘛。”
出乎意料的回答,普罗修特竟接受了他的挑衅,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一股比刚刚更猛烈的劲头涌了上来。
他抄起长戟,直接横劈过来。
普罗修特只是弯腰躲开,枪口对准他的腹部连开三枪。
无一例外,子弹全部穿过他的身体。同时,长戟也随之掉了下来。
“果然,刚才的不是错觉。”
普罗修特一脚踩在长戟上,枪口始终对着他的脖子。
对方缓过来时,只能抬起手来。
“你的能量确实很强,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你在发动源石技艺时,什么都看不见,对吧?”
“真是,惊人的洞察力。”
对方无奈的苦笑着,现在的局势,怎么看都是他输了。对方掌握了自己的缺陷,无论接下来再怎么挣扎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老实点,还有活下来的可能。
“你是什么人?带走他有什么目的?”
“放弃吧,你没发从我这里得到一丝情报。那个将军给我们施加了法术,我们只要说出一点有关他情报,就会立刻变成可怖的怪物,这是有过实例的。”
“将军?”
普罗修特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枪口靠近他的喉咙。对方也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好缓缓道来。
“那帮人都是这么叫他的,是一个穿着铠甲的人。但说实话,那个人的力量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我们所有人的力量都是他赋予的。”
他说完话便闭上了嘴。普罗修特也没有多问,控制壮烈成仁捡起长戟放到自己手中,指向他的脑袋。
“你是自行了断,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吧。”
见生存无望,他露出一副认栽的神情,拿着长戟对准自己的脖子。
没有立即动手,他最后向普罗修特发问了。
“你真的要和那个女孩扯上关系?”
“……我已经无法回头。”
“哼,还真是个负责的男人。那你可要小心了,现在的维多利亚可是孤立无援的,但那边王室可不是。”
“再见了。”
男人闭上眼睛,了解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再见了。至少到最后,你还是当了一次好人。”
普罗修特拿起红色的桌布盖在他身上,为他践行。
突然,刺耳的开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见苇草和一名女性一同从从门里走出来。
尤其是苇草,在见到普罗修特后,险些哭了出来。不过她强忍了下来,冲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事吧?”
“没事,您没事就好。”
她还是没忍住,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普罗修特拍了拍她,用手帕为她擦拭眼泪。
“也好,你也不是我,尽情哭吧。”
听到这话,苇草便不在克制自己,在普罗修特的怀中无声的哭泣。
而在一旁的莱泽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心中无半点波澜,只觉得很不是滋味。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缓缓离开普罗修特。在冷静的分析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捂着脸躲到莱泽身后。
“你是莱特的护卫?”
“老师,这位是莱泽小姐。是她把我从房间里放出来的。”
“我只是偶然间路过这座小镇,被卷入其中只是个意外。”
莱泽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拿出一张保存的十分整洁的证件。
上面印着雷神工业的图标。
“对了,老师!你那么强硬的把我关起来的事我还没找您说理呢!”
普罗修特正要说什么,身后的声响却打断了他的发言。
本应死亡的人却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变得扭曲,有一些不好的东西在那具身体里面生长,红布显然无法掩盖住它。
“这就是他口中的怪物……”
普罗修特立刻警惕起来,朝着红布连续开枪,可它却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子弹没发对它产生实质性的伤害。
“没想到这里也有这种污秽之物。”
只听见莱泽叹息的发言,她拔出长剑,附着在剑刃上光芒并不耀眼,反而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没有丝毫的犹豫,光剑快速切过它的身体,光从那道线中扩散,逐渐将它的身体融化,最后只留下了一摊粉末。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普罗修特明白,现在自己彻底没发逃出这片漩涡了。
而那位难得歇息的将军,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他感受到了一个“眼睛”的消失。
“又是那个家伙的血脉吗?”
大海的风浪还未平息,又有新的风浪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