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按照两仪式的指示,去拿出了那把匕首,毕竟对方怎么说也算是一个黑道大家族里的公主,平时随身带把武器好像很正常。
只不过杨宇很担心对方会被警察拦住,并且以携带管制刀具的罪名逮捕她。
到时候他能不能交的起保释金那是一码事,对方本身就是非法移民,这才是最麻烦的。
就算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但是很明显,两仪式更加特殊。
想来想去,最后杨宇还是决定了,如果出事的话,那么他就准备料理后事,毕竟对方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他的责任。
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最简单的就是要学会承担责任。
只不过他看到那把匕首的时候还是被吓到了。
“你这也算匕首吗?”
杨宇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捏住对方的耳朵好好问一下,但是那样做好像也是对女性很不尊重的行为,所以他选择握住对方的藕臂。
而两仪式则是有些尴尬。
“那个,我觉得用匕首不怎么习惯,所以舔了一点材料,把你房间的手术刀给加进去了,不得不说你的手术刀真的很锋利唉。”
妄想用这种借口搪塞过去的两仪式还是被方磊给打断了。
“这也不是你把一把匕首做成武士刀的原因,我的天啊!你真要拿这种东西上街简直太危险了。”
“……”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杨宇,被对方这么看着,杨宇自己也有些不自在,最后只能妥协。
“好吧!好吧!败给你了,不过你记住,千万不要随随便便拿出来,我担心的不是你的安全,而是别人的安全。”
然后杨宇就发现对方的眼神不再那么丰富多彩了,反而开始变得空洞,开始冰冷。
特别是对方的瞳孔里出现的蓝色虹光,冰冷的死亡的眼睛。
“啰嗦死了!”
而杨宇也发现了对方的不寻常。
“你是式?”
对方冷冷的嗯了一声。
果然是这样,两仪式说的没错呢!式她实在是太冷漠了。
“那个,记住啊!早点回来,你一个黑道家族大小姐也要学会守规矩,而且太叛逆可不是什么好事!”
杨宇语重心长的和对方说话。
只可惜对方把武士刀直接拔出来了,那双冒着蓝色虹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杨宇。
冰冷锋利的武士刀散发着森森寒气,但是和那双冰冷死寂的双眼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点味道。
那把刀就横在杨宇的脖子旁边,就差一点点,那锋利的刀刃就可以划开他的脖子,将他给切开。
只可惜,杨宇一点也不害怕,只是默默的看着对方。
“怎么会看不到?”
杨宇没有说话,反而是对方先开口了。
“很正常啊!因为你的直死魔眼说白了就是要理解对方的死才可以强制导致对方走向死亡的眼睛而已,而我,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我多会儿才会死。”
杨宇说完,然后直接握住了对方的手,顺便把那把刀也重新塞进了刀鞘里面。
而这段时间里,两仪式什么也没有做,她的动作,她的一切都停止下来了。
等到刀重新回到刀鞘里面的时候,两仪式直接一拳打在了杨宇的肚子上。
“你这家伙,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帮你把危险的东西放回去,那把刀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掏出来的,不过你喜欢的话那么你就拿去吧!”
对方的眼睛重新变成了正常人的颜色,只不过还是那副空洞无神的模样。
杨宇把一件外套套在自己的身体上,顺手也给两仪式也穿上了一件外套。
很显然,式并不怎么喜欢被当做一个被需要照顾的人,只不过她想挣脱的手被杨宇给拉住了。
“好了,难得你可以出来玩会儿,好好享受才是,我和你说,这里不是京都,夏天晚上也很冷的,穿厚点还是有必要的。”
而两仪式一听也只好答应了。
“真烦。”
她并不是不喜欢被呵护,只是不会表达那种感情。
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被杨宇注视在眼里,看来对方也是间接拜托他给眼前的人做一些心理辅导之类的活。
果然,想负责还真是闲不下来啊!
夜晚,路灯仍然在工作着,路灯下许许多多的小虫子在不断的嗡嗡作响。
一阵阵凉风把白天的暑气给吹散了,杨宇拉着对方的手在街上走着。
只不过杨宇还是那双人字拖,裤子换成了五分短裤,只不过上半身穿上了一件蓝色的外套而已。
至于两仪式,她身上是一件红色的外套,里面穿戴着蓝色的和服,脚下穿着一双木屐。
两人并排着走,但是实际上是杨宇在前对方跟着。
“我说,你出来到底想干什么啊!”
两仪式有些不满的说。
而杨宇也没开玩笑,很直白的说出了他的目的。
“今晚,我想再带你去一次前天去的那条街,我想买点食物,不然明天你可就没得吃了,顺便钓几只老鼠。”
而两仪式听到这些话以后也是没说什么。
比起最深处的人格,现在的她反而不怎么喜欢交流,也不怎么喜欢说话。
“好了,不管怎么样,至少要在十点半前解决,十点半可是必须要到家的,现在才八点半,还有两个小时,打起干劲来吧!”
说完,他便拉着对方的玉手走向了街道的深处。
他们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无限的拉长。
不过一会儿,昏暗的灯光下面,一个身影浮现。
他看着那对背影,眼中露出了狂热的目光。
“终于让我逮住了!”
夜晚就是这么奇妙,人类的文明起源于火,起源于对黑暗的恐惧,但是对于杨宇来说,在这片黑暗之中仿佛给他带来了安全感,而两仪式更不用说,现在的她好像已经和这片夜晚融合在了一起。
城市的灯光很亮,天空中连一颗星星也看不到,而杨宇还是一直在和两仪式聊天。
他不喜欢说话,因为一句话说多了其实就是废话,但是对于他关心的人来说,千言万语好像也说不完。
很矛盾的人,很奇怪的人。
但是对方很显然已经被他弄得很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