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屋内的一刻内,一股暖流朝着吉娜扑面而来。她体内的惰性因子瞬间被这种舒服的感觉所吸引。
从厨房泡好茶的泽也,见吉娜端正的坐在桌边,搓着冰凉的双手。
泽也递给吉娜热乎乎的茶,说:“在外冻坏了吧,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啊,谢谢。”
在吉娜喝茶时,泽也说道:“关于带领救援队的事,我答应了。”
一听到这消息,吉娜高兴起来。刚想说话,却呛着了,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咳嗽。
“不要紧吧!?”泽也连忙问到。
吉娜抬起只手摇了摇,缓了会儿些后说:“谢谢你能答应,泽也先生。”
“谢什么谢,大家都是卡桑德拉的一员,做些贡献是自然的。”
“话说,泽也先生,你当初为什么要退役?”
泽也加满茶后,坐在原位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说道:
“如果你因为一个错误的理由去做了件事,当你察觉到自己的错误时,你确定自己还能对这件事上心吗?”
吉娜摇摇头,转移了话题。
“你泡茶还挺好喝的。”
“也没什么,只是搬到这里后无聊,稍微研究了下。”
“看来 ,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呢。泽也先生我想问一下,你以前在前线时是精英部队的吧?”
“啊,对。”
“那你退役后你的‘超越者’怎么样了?”
(注:超越者:拥有“自我”的机甲。)
“超越者?哦~是说那些机甲吧,我没有。”
“没有?怎么会没有?不是每个精英部队的人都会有吗?”
“说没有有些不太恰当,因该说是我拒绝了分配。”
“你在开玩笑吧,不驾驶机甲你怎么去和新世主战斗?”
“外骨骼装甲。”
吉娜愕然一惊,瞪大双眼,哑口无言地看着泽也。
“自从开始与新世主战斗后我一直都是如此。”
“为什么要这样做,新世主的实力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这相当于是在自寻死路!”吉娜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我知道,以那样的状态在战场上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
“那为什么……”
“这是我的命运,由不得我去选择。”
吉娜面露不悦的沉默了几秒,站起身把泽也的大衣搭在椅子背靠上说:
“我看错你了,泽也·伊莱恩。像你这种任性的家伙才不适合去带队!”说便转身就走。
寒冷的夜晚,在人迹稀少的街道上,吹着阵阵冷风。站牌下等着去往首都专车的吉娜心不在焉。
刚才的那一幕情景反复地在吉娜脑海里重复着,以及泽也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不知等了多长时间,车还没来,吉娜就找路过的大叔问了下,结果得知去往首都的车坏在了路上。
吉娜用手腕上的讯息手环看了看时间。
(注:讯息手环:用来通讯的东西。)
“都这个点了,想打车回去也不可能了吧,看来只好去旅……”
吉娜摸着自己空空的口袋,绝望地蹲在了地上,绕着头发说道:“我怎么这么笨啊~钱包都能丢,这下可怎么办呀……”
就在这时泽也骑着摩托来了,他从车上下来走到站起的吉娜面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我说你既然要回去好歹和我说声啊,害得我还得到处找你。”
“你自己要找,关我什么事。”吉娜矫情地说。
“你这家伙……”泽也一脸无可奈何,“要回去的话我可以送你,走吗?”
吉娜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泽也见她这样于是说:“我知道,以那种方式去战斗总有一天会死,可哪个士兵又不是呢,每次上战场都有可能会搭进命去,我只不过是比他们的几率大了些罢了。”
“可是……”
“好啦,与其想这种事情,还不如多为国家做些事,怎么样要回去吗?”
吉娜迟疑了会儿点了下头,泽也递给她件衣服告诉她:“多穿件,不那么冷。”
吉娜坐在后座,抓着泽也的衣服小声地说了句:“谢了。”
泽也微微笑了下,扭动了油门。
没过多久泽也就在就在军事部前停下了车,看着熟悉的大楼,他回忆起了许多往事。
“还是以前的老样子啊。”
吉娜从车上下来,将大衣还给了泽也,并说道:“上校因该还在,我带你去和他说一声。”
“我就不进去了。”
“哎?”
“你大概也知道那家伙特能唠叨吧。我要是进去见他,今晚可就别想回去了。”
“这样啊,好吧。那,明天见。”
“明天见。”
泽也走后,吉娜将事情告诉了上校,本来弗劳伦斯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可当听到这事后又坐下忙活了起来。
第二天,吉娜一如往常的早早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睡意还没消尽就去洗漱了。
洗漱过后,吉娜吃了早餐,整理好衣着外表,向母亲告别后便去了军事部。
一进到办公室只见众人都在,克莱尔正和卡洛琳聊着天,弗劳伦斯则是在一旁写着文案。
“呦,吉娜上尉,你也来一起等泽也吗?”克莱尔对吉娜打着招呼问。
“别管他吉娜,我记得你今天不是有事么,来这儿是有什么?”卡洛琳问到。
“啊,我来看看他来了没有。”吉娜看了看四周,“看样子还没啊。”
“是啊,都快要开会了,这小子的老毛病还没改掉。”弗劳伦斯在一边说到。
“我出去看看。”吉娜说到。
吉娜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在一个转角处,她与另一个要转弯的人刚好撞到了。
“抱歉,我有些走神了,您没事……”吉娜一抬头发现是泽也。
“哎呀,这么巧啊。”
“泽也,会都要开了,你怎么才来。”
吉娜一把抓住泽也的手腕,拉去了办公室。
之后的事也就不多说了,弗劳伦斯与卡洛琳带着泽也去开会,克莱尔和吉娜也去做各自的工作去了。
会议一直持续到中午近十二点才结束,救援计划明天一早就会开始。泽也嘴上说着累,可一开完会就去整备仓准备装备了。
能够出击的有八台钢铁战士,四连武装炮车与两辆运输车。泽也主要是去选择各种能派上用场的武器、弹药,以及他的外骨骼装甲。
(注:钢铁之躯:由人来控制的机甲。武装炮车:有着强大的杀伤力,机动性也很好。运输车:用来载人、物。)
很快半天就过去了,在快要完事的时候,吉娜来了。
“还没忙完吗?”
“马上了,有什么事么,突然来找我。”
“啊,那个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将地点与时间告诉给泽也后,吉娜便离去了。做完准备工作后,泽也带着两罐啤酒来到了墓园。
泽也在一个碑前坐下,把手中的两罐啤酒都打开,一罐给自己,另一罐则放在了碑前。
“叔,你知道吗,我又要上战场去了。”泽也边喝着酒边说着,“你要是知道了,估计又要对我发牢骚吧。”
泽也独自一人笑着,可没一会儿他的笑容就淡去了。
“叔,我知道你是怕我会和我的父母一样,最终被新世主杀死,但内心告诉我,我不应该去做一个平凡的人,最起码现在还不行。”
泽也将啤酒一干而净,站起来说道:“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死在战场上的,走啦。”
来到与吉娜约好的花园,找了好久才看到她。也许是因为吉娜将头发放下,换上常服的原因,泽也才花了这么多时间。
“久等了。”
“没事,我也刚来不久,进去吧。”
进到园子里后,两人一边欣赏着各色各样的花一边聊着天。
“泽也先生,你知道人们为什么要建设这个花园吗?”吉娜看着一朵花问到。
“是为了让人们不忘记曾经世界的美好,不畏艰难,算是象征着希望吧。”
“没想到泽也先生竟然知道。”吉娜将视线又转会到面前的雪滴花上,“没错,就像这花一样,即使是在严寒下也会开花。”
吉娜站起身来,严肃地看向泽也,泽也看到她表情后,有些害怕的说:“怎,怎么了,突然间。”
“泽也先生昨晚真的很抱歉,我有些太过激动了,希望你原谅我。”吉娜好不容易才从口中挤出这句话。
“我还以为怎么了,这种小事我不会在意的,任谁都会有冲动的时候。”
“谢谢你,泽也先生。”吉娜天真地笑着感谢到。
“你约我来的目的,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泽也怀疑地问。
吉娜瞬间哑口无言了,泽也看到她这样摸着后脑勺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以后这种小事就别去在意了。”
“嗯。”
“泽也先生,你必须得驾驶外骨骼去吗?”
泽也点了点头。
“原因呢?因该不是你昨天说的那个对吧。”
“啊~被你看出来了。我不驾驶机甲的原因,是因为我对机甲排斥,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这样啊,所以你才……”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害怕任还在啊。”
吉娜向泽也伸出无名指,泽也问:“怎么了?”
“拉钩啊,笨蛋。就当是为了我活着回来,就算是你在战场上的寄托吧。”
泽也微微一笑,拉住了吉娜的无名指,并且说:“还说我笨呢,昨晚是谁理解错……”
吉娜尴尬地说道:“那,那种事情就别提了……”
与吉娜告别后,泽也来到去克莱尔家过夜。睡觉的时候,泽也想起了曾经和那个女孩的约定。
第二天一早上,救援队来到了火线前,泽也与弗劳伦斯等人告了别,他默默地走向救援队,进到运输车里,通过车上的通讯装置对着部队下到口令:
“救援七队,行动开始!”
(注:火线:围绕着卡桑德拉的一层高墙,在外面的墙面上附有可令新世主致命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