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红刀哥难得这么有兴趣,泽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好教给红刀哥符纸的使用方式。
看着红刀哥手中燃烧的符纸,泽叹了口气。
其实最开始红刀哥就应该进入游戏空间,只不过因为当时他的心态还没有调整过来,根本就没有进入游戏的必要。
而现在,深切认识到了游戏空间可以提供的资源之后,红刀哥才算有进入游戏空间的理由。
相比之前的无欲无求,他应该会追求更重要的资源,被任务要求的负罪感也不会太重吧。
前路迷茫,是福是祸就看你红刀哥自己的选择了。
红刀哥感受着身上的独特气息,感受着模糊的空间之力,他刚想和泽说些什么,就发现泽脸上带着的是那种奇怪的微笑。
而这微笑,和那个给他递饭的少年没什么两样。
红刀哥眼神复杂,像是有满肚子的话要说,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进入空间后我会陷入沉睡,尽可能的避免游戏空间的规则发现我。”泽自然发现了红刀哥的眼神,苦笑着说道:“很抱歉,我耽误了你的时间。”
怪不得他一直在找理由,怪不得他一直装傻到现在才说。
从最开始到现在的一切不合理也都说的通了。
想必这刀子嘴豆腐心的引路人放心不下自己,要不是资源实在不够,想必他会一直装傻下去吧。
怪不得再见面的时候他会说自己是一名领路人,原来他想表达的意思就是这样啊。
“很高兴遇见你。”红刀哥眼中蓄满泪水,难得的眼眶发红。
“那就当你是夸我了。”泽同样在笑,并朝着红刀哥比了一个帅气的姿势:“别让我失望啊。”
“放心,我..........”
红刀哥本想在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逐渐稳定,除了多出来一些可以自由调试的列表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所以,这是意外还是?”红刀哥的表情恢复了正常,好不容易展现出的情绪被快速收回。
其实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了,因为泽手中的相机已经说明了一切。
很明显,虽然泽说的很感人,可很明显他只是为了看到红刀哥刚才的表情。
“露出了很有意思的表情呢。”泽果然如同红刀哥想的一样露出了笑容,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一样反复观看。
红刀哥摘下戒指道:“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说不定真的会让你消失不见哦。”
“别别别,我说我说。”见到红刀哥举刀欲砍的样子,泽也被吓了一跳,解释道:“接手身份之后你会延续在这世界的任务,不用回到空间。”
“那你一幅生离死别的样子完全就是在玩我不是吗?”红刀哥开始在戒指的边缘摩擦,看起来就像是要下杀手一样。
“不不不,等本次世界任务完成之后你还是要回到游戏空间的,在游戏空间的时候我的确要进入沉睡,这一点我可没有骗你啊!”
泽慌忙的露出了讨好的表情说道:“这个解释您同意吗?”
“嗯,这解释还行,不过你最好把照片删掉,不然我不知道哪天就会把戒指扔掉。”红刀哥依旧在微笑,不过这微笑却带着危险的感觉。
“明白,我明白。”泽讨好的笑着删掉了照片。
当然,不怕死的他还是留下了备份。
毕竟这一直就是引路人的传统嘛。
..........
休息过后,红刀哥才看着可以随时催动的列表,认真的阅读上面排列的世界任务。
仔细查看之后,红刀哥才略带遗憾的关上了列表。
早知道就不那么洒脱的把好不容易拿到的圣杯交给卫宫切嗣他们了,他这算是变相放弃了五万积分,而且放弃了一个获得隐藏材料的机会。
不过遗憾归遗憾,红刀哥封印的这张人物卡还是会放到圣杯中积蓄能量的,他的承诺一定会完成。
“别后悔了,接下来咱们去哪?”泽咬着冰棒发问:“你看中哪个任务了?”
“我已经有了选择,因为最赚积分的任务就是击杀剧情人物,所以接下来除了卫宫切嗣一家以外的剧情人物都要死。”
红刀哥调出“钱包”,看着击杀雨川龙之介带来的5000积分,展现出了锐利的杀气。
虽然封印英灵不能作为击杀英灵的凭证,但当整个圣杯完成积累,成为真正的之后应该会返还红刀哥封印英灵的积分。
至于现在剩下的暗杀目标,还剩下..........
看到这里的时候,红刀哥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泽也凑到跟前看了一眼虚拟屏幕,同样不可置信的呆住了。
“吉尔伽美什和时辰怎么死了?”
冬木市·被炸毁的府邸
“终于拿到这金色品质的肩甲了吗?”
一个嘴角沾满鲜血的狮子身边,几个风轻云淡的玩家像是在叙述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一样,调笑着打开了击杀吉尔伽美什后掉落的宝箱。
“我说老邪啊,你为了你那侄子的发展可真是下了血本啊,竟然连伪附身的道具都舍得拿出来。”离时辰尸体最近的女孩用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姿势踢着对方的头颅。
“额,这东西好像也不太贵,我开宝箱的时候开出的。”另外一名玩家看起来完全不在意所谓的贵重,因为是欧皇的她一直以来也没缺过钱。
“靠,老子就不该和你说话。”女孩吐了口血,然后比了个中指说道:“那东西谁先用完谁就死,祝你早点去西方极乐,我回去睡觉了。”
话说完,被他附身的女孩就像是没有了支撑一样,彻底倒了下去。
而倒下去的女孩再无声息,很明显就是死了个干净。
“那我们也先走了,大姐,用我们在说话。”其他几具被控制了的身体中有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笑着说道:“帮我们给那小子带个信,就说我们在八阶等他。”
“多谢,慢走。”那名玩家看着其他人先行离开,然后才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这诡异的一幕没有任何一个活人看见,因为这废弃的建筑外,已经满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