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来!再不出来本大爷就要生气了!”伊芙利特在大力的踢着那半个蛋壳,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切。”南宫在蛋壳里面思考这人生,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首先,一,自己还没有死,反而变成一个萝莉,刚从蛋里面孵化出来。好吧,蛋孵出来一个萝莉真特么是奇怪的事情。
二,这个世界自己应该是曾经听过的,好像是叫什么明日啥来着?
完全理解不了,完全搞不懂自己现在这是什么状态,剧情是什么完全不知道。
作为穿越者的优势就这么没了。
伊芙利特踢了半天后终于是累了,跑到一边径直坐下,抱着胸口生闷气的样子。
“可算是安静了。”在蛋壳里面穿上赫默的外套,不过貌似因为尺码大了太多,这样子反而是有种穿着男朋友衣服的感觉,宽大的衣袖伸不出来手,而下摆则是遮住了大腿,领子也是一样,露出来锁骨的位置——当然她是反着穿的,正着穿翅膀收不进来……
掀开蛋壳,南宫挥了挥手:“你好,赫默……小姐。”
“嗯嗯,你好你好。”赫默点点头,再一次打量着这个孩子:“你衣服穿反了哦。”
“我知道啊,我是故意的,毕竟背后的翅膀真的很烦,我也不想这样的。”南宫耸耸肩。
“你这小子,可算是出来了,看本大爷的厉害!”伊芙利特一瞬间就激动起来,这可是好机会啊!叫你看不起本大爷!本大爷可是很厉害的!你这种人最讨厌了!
“这位伊芙……伊芙小姐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攻击我?”南宫也不还手,就看着伊芙利特对自己进行输出。
说真的,不怎么疼反倒是觉得有些想笑。
有些像是生气的小女孩,和自己妹妹生气了倒是很像。
想到这,南宫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伊芙利特的脑袋。
虽说她矮了伊芙利特一头,但伸手还是能勉强摸到对方脑袋的:“好啦好啦,别生气了。”
“看不起本大爷……”伊芙利特像是欺负的小孩子一样在哪委屈的捶打这南宫。
南宫一脸“那还能怎么办,当然还是选择原谅他了”的标签,和这种心理年龄超低的熊孩子交流可能不是什么好差事,但是也意味着,不会很难。
赫默原本想要拉架,但是看着南宫那种一脸宠溺的摸着伊芙利特头的样子,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这孩子看上去比伊芙利特还要小,但是意外的成熟呢。
再考虑到她还是刚从蛋里面孵化出来的,一瞬间就有了一种细思极恐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是 她是从哪里学到这些的?是本能么?
伊芙利特蹲下在啜泣,南宫也就蹲下摸了摸伊芙利特的脑袋:“好啦好啦,不要哭了 你还是很厉害的嘛,别哭了。”
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反而像是姐姐在安慰妹妹。赫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既视感。
“赫默医生?速来会议室!我们开个短会。”
“明白了。”
这孩子,不正常。
会议室
凯尔希双手交叉摆出一个淀司令的姿势,坐在那里然后开始陷入了迷惑状态。
说真的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个情况应该怎么处理——以她的性子本来是不会开这种会的,本来按照她的意思就是这种活动她一个人就能决定——做好决策后直接让其他人执行就可以了。
但这次实在是世界观冲击有些大,再加上,自己也有些迷茫……该怎么处理?
放生,还是观察?亦或者是其他呢?不,她其实也有自己的决定,只是,应该怎么做?毕竟这件事,有丶邪门。
“大家有什么关于这孩子的意见么?”凯尔希在会议室里面说了这么一句话来。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个结果,凯尔希终于是决定不想了。
这也太,太那个啥了吧,蛋孵出来一个人,就算是你是黎博利也不是真的鸟啊!
“我觉得必须要解剖!解剖!解剖!”嘉维尔手舞足蹈拎着战锤……啊不是手杖在哪里叫喊着:“想想,如果我们从这个孩子身上发现什么特意点,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发影响因子……”
“够了!别提这个。”凯尔希略微有些生气的喊了一声,终于是压住了手舞足蹈的嘉维尔:“做人是有底线的,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它是人么?它只是长得像是人……”
“够了!即便只是长得像是人,我们也不能这么做!”凯尔希压住了嘉维尔的脑袋。总算是将这个疯婆子压下来了。
而嘉维尔明显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赫默那种几乎能杀人一般的眼光。
赫默其实对这种言论是相当抗拒的,虽说医学实验总是不免用掉兔子青蛙什么的东西,但是用一个人型生物,真的太可怕了。
嗯,问题不大。闪灵抱着剑在哪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夜莺乖巧的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末药弱弱的说了一句:“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总之这孩子,虽然和我们完全不一样,身上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但我们也不能……”末药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的确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发言是不是合适。毕竟她人微言轻嘛。至少不应该,毕竟对方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人啊。
“凯尔希前辈,我觉得我们应该对这个孩子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但我反对任何会导致对方永久性损伤的检查。”安塞尔点点头,然后坚定地说出自己的观点。对于嘉维尔的意见,说实在的他是有些不敢苟同。
“这孩子的心理年龄应该不小,至少比伊芙利特高出不少。”赫默忽然抬头,补充了一句:“心里年龄相当的成熟,所以我不建议把她当成小孩子处理,对方比我们想象的其实要成熟很多,当成成年人看待也毫无问题。”
“是这样么?总之我们先观察着吧,同意观察的请举手。”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开始对该生物进行观察,嗯,代号,就是她给出的名字'南宫'吧。”凯尔希请了两声嗓子,然后下了这么一个决定。
“我不服,为什么不能……”就是嘉维尔很明显对这个决定很有意见。
“你能别暴力行医,让那些病人'安详'的躺回来么?”对此凯尔希只是犯了一个白眼看着眼前的绿发御姐。
“读书人的事怎能叫暴力行医!那叫推拿按摩!推拿你懂吗?”
“行啦行啦,推拿按摩那是末药学的,你会什么推拿啊。”
“问题来了,你们打算怎么观察这个孩子。”倒是闪灵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孩子,看上去很早熟,不也不能说是早熟吧,至少我觉得比伊芙利特成熟多了。”
难道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然后,然后,放任自流?
不,或许按照他们种族来说她的确是个孩子。
到底要怎么面对这个孩子呢?
怎么观察,又不引起对方恶意呢。
的确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要不,赫默医生您辛苦点,让这孩子和你们住在一起吧?”闪灵突然抱着剑,有些慵懒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来。“虽然这孩子貌似心理很成熟,但……毕竟应该还是个孩子,所以,能麻烦您一下么?”闪灵对此也有些意见,毕竟带孩子这种事,只有赫默在带孩子……他们所有人都没有这种经验。
“可以。”赫默点点头,或许这也是给伊芙利特找了个玩伴?嗯,这孩子貌似没有那么熊,或许比伊芙利特能好带一些?
大概如此。
至于对方的威胁,赫默倒是不怎么担心,这孩子再怎么疯还能比开了炎魔buff的伊芙利特更熊?
“那就辛苦你和白面鸮了,我们也会时不时的帮您的,希望您理解。麻烦您了。”凯尔希客气的说了这么一句出来:“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散会?”
“嗯,那就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