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房门被关闭,梦狐一脸担忧的从陈碧水的房间之中走出。
“怎么样?”
一众适格者坐在客厅里,见梦狐走出了房门心急的问道。
距离无罪长廊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天了,这两天无罪长廊被毁坏的建筑也在圣都强大的科技前修复的七七八八,圣都的学生们也开始了正常的学习。
这一切都与事件发生前没有区别。
除了陈碧水,她一直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甚至连饭都不吃。
梦狐摇了摇头,众人心头一紧,叹了口气颓废了下来。
“啧,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
身上缠着无数的绷带,卡娅想要咬手指头但身上传来的剧痛告诉她现在的她并不能做到这个动作。
陈碧水失败后潘多拉当然是准备跑路,卡娅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当然是追了上去,但是最后邪龙法芙拉被控制,卡娅也不可能一人对付一位前水之女神,与前能轻易毁灭国度的邪龙法芙拉,最后当然是捞的重伤,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好。
“卡娅会长不必自责,你已经尽力的弥补你的过失,甚至搭上了自己的圣器,我们也不能责怪你。”
飞鸟摆摆手,而其他学院的学生会长也是一致同意飞鸟的观点。
“失去圣器的我可只是个弱不经风的女孩子,我这个会长之位也可以给别人了。”
“那你可说笑了。”
卡娅的肉身实力非常强大,不然也不可能接下邪龙法芙拉的攻击和潘多拉的攻击。
“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将陈碧水从这次事件的阴影中拉出来,这样下去就算精神没问题身体也会撑不住的。”
梦狐及时的将这个话题截断,然后将主要问题提了出来,而飞鸟则是叹了口气,
“就她这状态还有谁的话能听进去。”
“比如…陈碧天?”
卡娅思考了一下,将目光放在了一直望着窗户外边风景的陈碧天。
“陈碧天阁下,既然你是碧水的哥哥,那么也不会这样看着你的妹妹颓废下去吧。”
陈碧天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卡娅。
“她需要历练,虽然碧水如此痛苦最为哥哥的我也是很难受的,但是!”
一拍桌面,陈碧天盯着几个会长,
“如果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碧水她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会这样的,踏上获得力量的道路肯定会遇到这种事情,这次我能开导她,那下次呢?”
“……”
众人一愣,她们当然知道这次的事情可以很好的锻炼陈碧水的心性,但是这样下去首先撑不住的就是陈碧水的身体。
“我清楚碧水现在的状况,因为我也经历过,当时确实有人帮我解开了心结。”
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陈碧天将手掌打开,露出了里边一个戒指。
“可是当她离开我的时候,带给我的却是更大的伤痛。”
抵着头,陈碧天的心情有些低沉,而四周的人也不敢去打搅他,她们发现了陈碧天原本波澜不动的情绪现在产生了荡漾。
但最终平静还是由梦狐给打破了。
“我曾经也是当过碧水她一段时间的姐姐,于世无争,即使过的是非常无聊幸苦的锻造生活她也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她拥有决心,不然也不会当初为了就我和其他两位姐妹而自断一只手臂,所以我相信她可以自己一人走出阴影,但不是现在。”
梦狐闭上了眼睛,
“她攀的太高了,自己的失败导致了伙伴的离去可以让她从高峰之上跌落低谷,如果她的第一次跌落没有人来开导她,可能在‘系铃人’回来的时候她才能走出这片阴影,但是…这可能吗?”
“诶…那好吧,我去开导她。”
陈碧天被梦狐说服,他其实也是想去开导自己妹妹的,但是和他所说的一样,如果哪天陈碧天自己出事情的话,留给陈碧水的可能就是更大的伤害了。
“咔嚓。”
缓缓打开了房门,陈碧水的房间里非常的昏暗,窗帘看来是被她拉了起来。
“唰!”
走到窗户前,陈碧天拉开了窗帘,阳光照进了这间两天没有光照的屋子,一位黑色头发的少女蜷缩在墙角,把头藏在了两腿之间。
“……”
陈碧天看着自家妹妹这样没说什么,坐在了陈碧水旁边,将一份还热乎的小米粥放在了陈碧水前面,随后便倚着墙看着外边的风景。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一天,两人就以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呆了一天,期间其他人也想要看看里边发生了什么,但是陈碧天锁上的门让她们无法实行计划。
凌晨,太阳还没有将光明带给这个天空之城,但是陈碧水却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自己面前还散发着热气的小米粥。
“醒了。”
是的,刚刚陈碧水并不是醒着的,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美好的的梦,让她不想要醒过来。
不过梦,终究是梦,陈碧水清楚这一点,外边还有一堆人担心着她,她便醒了过来。
“哥哥…”
陈碧水的声音很沙哑,而陈碧天则是摸了摸她的头,
“先把这份小米粥喝了吧,三天没吃饭也饿了吧。”
“嗯…”
想要伸手拿起小米粥,但是陈碧水却发现自己已经虚弱到连一只碗都拿不起来了。
无力感充斥着她的身体与心灵,这让她越发的自责,她放开了小米粥,头又渐渐的低了下去。
但是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其放在了暖和的碗上。
“呼…”
陈碧天握着陈碧水的手将小米粥捧了起来,拿起上面的勺子吹了一口气。
“啊~”
看着自己哥哥递过来的粥,陈碧水张开了了最,喝了一口。
而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也就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待到吃到一半的时候,陈碧水才开口说道,
“哥哥也吃点吧,你也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还好吧,呐,要不要听一个故事…”
见陈碧水暂时不想喝这份米粥了,陈碧天将其放在了地上,
“一个天空之下幽灵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