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戈和洛根在门口处用他们的配枪抵住主要捆住大门的根茎进行射击,失去了源头供能的根茎只保留了它的韧性,加上火器的威力,随着几声枪响,他们很轻松地打开了门,洛根走在前面似乎听到了黑暗中的某处角落传来的细微声响,“玛戈快来,这里还有个人……天呐,这些藤蔓太结实了!”
洛根已经使出了他今天最大的努力,至少今天他很努力,一丝殷红映上了他的脸颊,因为身体持续的出力而憋的涨红的他赶紧呼唤玛戈来帮忙。
一旁的玛戈赶紧从后方赶来,看到了被根茎包裹的汤姆,不同于外面地上的那些红灯笼那种抱头式的重重缠绕,这些根茎只是把他束缚在了位子上,并没有过多的伤害他,甚至就连束缚这个词都可能过于夸大,像是害怕他受伤而护住了她。“感谢福音,这还有幸存者,洛根,你先把这个小姑娘救下来带上车。”洛根很迷茫地用着持枪的手挠了挠头,“小姑娘?”在配枪下挂的手电照射下,玛戈一边轻声地为其祷告,一边用手轻轻地将汤姆的束发带取下,生怕打扰了沉睡的汤姆,按现场来看多半可能是因为害怕、恐惧、惊吓等原因,这些原因都有可能使心智还未成熟的少女陷入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强制离线了她的精神状态,使得她进入了一种精神相对安全的昏迷状态。
对于还在青春期的姑娘来说,可能同龄的少年已经比较结实了,而她身形娇小,由于声线偏中性,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如果加上刻意束发成为短发的话,没有长期的认识或者深入了解的话,感官上确实是一名俊秀的少年。
“好的,那玛戈你自己小心点……哎,这个盒子里的娃娃和玛丽买的好像啊!”走到椅子周边正准备打算抱起汤姆的洛根,低头一瞥发现自己脚下教袍边缘的地方,摔倒的盒子内有一个娃娃,颜色的话由于环境过于昏暗无法确认,不过就外形来说这个娃娃与玛丽修女所买的在外观上几乎一致,“这盒子里还有张卡片哎洛根!你说会不会和玛丽有关啊!啊...这……”说到玛丽,洛根总是有千言万语风情万种可惜她已为人妻的感觉,眼前的这张卡片字迹虽然潦草,但是似乎是玛丽的爱人所写,“洛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一旁在搜寻其他线索的玛戈似乎注意到了洛根的停顿有些不对劲,出声问道。
“这个盒子里的娃娃和卡片应该是玛丽修女爱人的……洛根...”
“怎么了,你怎么跟平时不太一样?”
“修女的爱人好像已经死了...”
“这个我从之前加尼隆修士和玛丽修女的对话中我已经猜到了...洛根,玛丽修女是个好姑娘,这段时间你别打扰她,她……”
“不是,洛根我知道这个事情,我会有分寸的,但是我要说的是这个卡片上写的不是他对玛丽修女的情话...而更像是一封告别信,算了你自己看吧……我送小姑娘回车上,你自己小心点,洛根,这个码头的事件到处透露着古怪。”
洛根说完将盒子递给了身旁的玛戈,将配枪插入了枪套中随后转身将左手放在汤姆的肩胛骨下,右手放在了腿弯处抱起了没有任何反应的汤姆,慢慢地离开了这个屋子。
仔细查看这张卡片的洛根发现,这张卡片的字迹乍一看似乎是文化水平不高的人写的,因为十分的潦草,但是字体排列的十分工整,甚至部分字相当的娟秀,洛根
是自己在节日时曾经收到同一小队的玛丽修女所写的祝福贺卡上看到过的一样,
致玛丽、伊娃
玛丽、伊娃我的爱人,我的孩子
我们已经在一起经过了无数个快乐的家庭时光,我很幸运能够遇到你,玛丽,也很感谢福音让我们有了伊娃,更感谢玛丽你为这个家庭付出的一切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当我鬼迷心窍的追着唐纳德索要一份生计的时候,我便察觉到了我的意识之中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存在,它在响应着一个声音,我不清楚我什么时候是我,什么时候不是我,只有吸着最呛人的劣质香烟,我才能有片刻的理智
但现在
至少现在
我是清醒的
我必须要远离你们,我无法对抗我自己,我能感觉到我十分理智地在做着非常恐怖的事情,我很害怕
但作为家人,你的爱人,伊娃的父亲,我要坚强的,我不能让你担心,我知道你一直所做的工作,如果不是玛丽你,我们一家可能早就搬到郊外了
毕竟这也是作为男人的担当
……中间的字迹已经无法识别,似乎是书写者在大幅度的乱涂乱画……
(其中的部分玛戈凭借自己的猜测大致补充了出来)
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能感觉到这次和往常不一样
我要吞噬了我自己,不同于以往的清醒,这次我可能会彻底的……这包烟已经没剩几根了,我可能无法坚持到回到家了
我爱你们,我不愿意伤害你们,但是我会伤害你们,我害怕我会伤害你们,我用我攒下的饭钱给伊娃买了一个娃娃,我希望唐纳德能替我转交给你或者你能找到这个盒子
……卡片的后半部分上被红色的渍迹所遮盖,无法看到内容……
“愿福音与你同在,先生……”玛戈将盒子带在了身上,查找周围并无更多线索后离开了这里,他刚离开这里,屋内的一个角落隐约透露着猩红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