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割下了鹿首精怪的头颅,当做自己的战利品,也算作是自己完成委托的证据。
杀死这只鹿首精怪,这边森林最起码能平静个几年。
陆远吹出响亮的口哨,葡萄听话的从一旁跑了过来,陆远随手将鹿首精的头颅挂在马屁股上,骑上葡萄准备回去了。
骑马的速度,比起自己走总是要快的,尤其是陆远并不想太过暴露自己的实力,如果按照陆远现如今五倍于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这个五倍可不是单单只是力量大了五倍,而是所有的身体素质,包括反应能力,视力等等等等都是五倍。就脚力来算,陆远正常行走的速度并不是普通人的四到十五公里每小时,而是五倍的二十到七十五公里每小时。
所以一般陆远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如此的惊世骇俗,都是放慢到正常人的水平。
陆远骑着自己心爱的葡萄,慢慢悠悠的回到了营地。
路口处还是瑞娜带着几个精灵弓箭手站在树上把守,整个营地的人数并不多,他们分不出多余的人手来守卫营地。
“瑞娜。”陆远反手摘下挂在葡萄屁股上的怪物的头颅,举起来朝着女精灵看了看,“我把那个鹿首精怪杀了,带我去见艾尔莎。”
女精灵看了看陆远手中的怪物脑袋,“我大老远就看到你的马屁股上的头颅了,不用再给我展示了。”
陆远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又将怪兽头丢给站在一旁的一名矮人守卫,矮人手忙脚乱的接过鹿首精的头颅,“帮我硝制一下,这可是我的战利品。”矮人小声嘟囔了一句,拿着脑袋走开了。
陆远在营地的一间比较大的帐篷中找到正在忙碌的女术士艾尔莎。
“你杀死那只怪物了吗?”艾尔莎看着手中物资清单对陆远说道。
“我让你的手下去帮我处理一下我的战利品,你一会就能看到了。”
“好吧。”
“我需要你召集营地的所有人,我要查看他们身上是否带有鹿首精怪的诅咒。”陆远对艾尔莎说道。
“现在营地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你打算怎么检查他们。”
“男的归我,女的归你。”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被鹿首精诅咒的人那?”
“别担心,总不会是驱逐他或者杀了他,我有我自己的办法。”陆远有些神秘的说道。
于是艾尔莎以营地首领的名义召集了营地中所有的人,理由是要给请大家泡温泉,温泉池分为男,女两个帐篷,陆远在男性的帐篷里仔细检查了每一个人,看看他们身上是否有奇怪的伤口,是否有着诅咒特有的法术波动。
在女性温泉那边,艾尔莎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因为艾尔莎是一名女术士,陆远不是很担心艾尔莎分辨不出来鹿首精怪诅咒的痕迹。
果然,在陆远这边没有什么结果的时候,艾尔莎那边找到了那个被鹿首精怪不幸抓伤的倒霉鬼,她是在外出的时候被鹿首精盯上了。
鹿首精怪的诅咒对于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几乎是无解的,而解除诅咒的方法,也只有躲避和被杀两个选项,真正的能够祛除这个诅咒,使得人们不必离开鹿首精地盘的办法几乎没有,有代价也十分的高昂,既然离开不失为一个选项,那么也不会有人会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但是这种诅咒对于陆远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解除诅咒是法师的必修课,毕竟这种只需要一点头发或者贴身物品就能致人于死地的恐怖法术,没有反制手段的人简直就像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但是为了不暴露太多自己身为法师的秘密,陆远将解除诅咒的方法改成了口服型,本来应该是利用咒法系的“解除诅咒”轻松搞定的,但是现在也只能多一道工序了。
陆远随便找了些草药,调和成完全无害的青草汁,然后对着青草汁施法,使得这杯青草汁带有了解除诅咒的能力。
看着女精灵喝下那杯解咒的青草汁,她身上的鹿首精诅咒也随之而解。
女术士艾尔莎虽然对于陆远藏有的秘密而感到好奇,但是她并不想知道这些,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她不想打破现在平静的生活。
陆远与艾尔莎回到了首领帐篷,陆远说道,“我完成我的委托,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凯里”艾尔莎对着门口大声喊道。
一名身穿皮甲,腰间挂着精灵长剑的男性精灵卫兵走了进来,“这名猎魔人现在是营地的客人,他要干什么就随他去吧。”
精灵卫兵看着陆远点了点头,然后对艾尔莎点头行礼,退了出去。
虽然杀死鹿首精耽搁了陆远一些时间,但是痕迹依旧是非常的明显,明显到陆远是感觉有人故意做出这些痕迹的样子。
营地里留下的痕迹七拐八拐又指向了森林的深处,这种奇怪的痕迹让陆远不由的感到这个痕迹是不是专门做出来给人看的那?
虽然陆远做猎魔人的时间并不算很长,期间他也做过不少的委托,也找过不少得东西,但这次就感觉很不一样。
这一路上的痕迹,陆远追踪过来时,还看起来十分的正常,陆远也只是单单的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而且这种感觉很淡,一度让陆远认为自己有些神经质了。
但是从营地的这些奇怪的痕迹来看,陆远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刻意。是的,那些痕迹都做的很刻意,刻意到你基本上感觉不出来这些痕迹是刻意做的。
但是看了营地中这一堆摸不到头脑的痕迹,刻意的感觉就非常的明显了。
陆远马上找到了艾尔莎,“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什么意思?”艾尔莎被陆远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的摸不清头脑。
“如果要说得罪谁的话,这个国家还有谁没有被我们得罪那。”艾尔莎感叹道,科德温的国王对他们这些非人类采取的极端手段,使得生活在这个国家的非人种族都遭到迫害,以至于躲到这种深山老林人迹罕至的地方。
“不不不,我不是说这个国家,我是说有没有具体的人?”
艾尔莎皱着眉头思考着,努力的回想最近或者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没有,我从来都不会主动招惹别人,所以也很少会得罪人。”
说着突然惊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数月之前,凯思卓山脉的松鼠党的领袖邀请我加入他们,我并没有答应,场面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是不会吧?”艾尔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吗?看来这个松鼠党的首领对你很看重啊!”陆远不怀好意的说道,“他一个松鼠党的首领这么看重你干嘛?”
“我,我是一名女术士。”艾尔莎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向你隐瞒了这些。”
“我理解,而且我也理解为什么他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折腾这么多事情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凯思卓山脉松鼠党首领的阴谋,为了得到艾尔莎这名女术士,以及她手下的这些非人类。这名阴险狡诈的松鼠党首领假意不在乎艾尔莎的拒绝,暗地里却四处寻找机会,想要让艾尔莎不得不加入松鼠党,而艾尔莎又非常的厌恶松鼠党,她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
所以这名阴险的首领花费数月的时间来寻找机会,让艾尔莎去凯思卓山脉主动去求自己,这样就能打消艾尔莎对松鼠党的厌恶,全心全意的为自己服务。
说实话,陆远想到这里时,想到自己世界水浒传逼上梁山的戏码,完全不同的世界,几乎完全相同的剧情,让陆远不得不感叹,世界真的是非常的奇妙。
说实话,这名首领的计划几乎是天衣无缝,特意做出的痕迹即让人感觉不到刻意,又不会在中途追丢。
伐木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接下了委托,那么村长就会寻找附近的驻军来解决这件事,因为对于非人类赶尽杀绝的政策,所以在探查现场后,那一小队的士兵绝对会循着痕迹找上门来,到时候看到非人类的营地,就会武断的认为是营地里的人干的,双方没有对话解开误会的机会,即使解开误会,冲突也在所难免。
到时候艾尔莎就会不得不求助那些松鼠党,因为即使松鼠党再怎么恶劣,再怎么屠杀平民,但是毕竟不会杀非人类,所以那名松鼠党的首领既能名正言顺的接管这片异常隐蔽的营地,也能得到女术士的助力,更有这一营地的生力军加入松鼠党,简直是一举三得。
可惜,他碰上了陆远。
陆远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了艾尔莎,艾尔莎被这隐藏在背后的阴谋搞得震慑住了,虽然她是一名女术士,但是她从未接触过这些。
“你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一抹冷笑出现在陆远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