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还活着,并且又出现在了修道院内...” 加尔古·马库大修道院,主殿二楼,接见之厅的侧旁,大司教办公室内,一身母性气场的蕾雅揉了揉眉心,时隔十几年再一度感受到了啥叫脑阔疼。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距今约二十年前的那次吧?修道院被贼人摸进来放火,唯一幸存的‘实验体’死亡,她看重的骑士团长心灰意冷带着刚出生便于混乱中失去了生母的儿子请辞卸任离开了修道院,同时也带走了她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