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正方体方块在钱海富手心中显得有点小,就在众人看着他的动作不明所以的时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小小的金属方块开始散发出淡蓝色的荧光……
“这个……新型氛围灯?”
离得近的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变化,看着钱海富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接着看下去,这也是新技术,启动时间有点长。”
钱海富没有介绍什么,只是让大家继续看下去。
而后饭桌上保持了一段长达十分钟的寂静,坐在对面的人都被钱海富叫到身边来了,大家看着这个一直没什么变化的小方块,脾气急躁点的都有点坐不住了。
好在金属块接下来的变化没有浪费他们如此久的等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因为钱海富手酸所以被放到桌子的小方块震颤一下发出微弱的嗡鸣的声,然后缓缓地升了起来……
“这……?”
也算是见识了不少科技前沿产品的众人震惊地屏住了呼吸,好像是生怕这小方块被自己的气息干扰了——身为世界顶级精密机械零件的生产商和走在世界前列甚至与国家合作研究新能源公司的核心成员,他们当然知道这一幕意味着什么,只是上升的话并没有什么困难,但这个小方块却是不仅做到了稳定长时间的悬浮,而且动静还微乎其微,简直令他们难以置信!
“这是一种成熟的新能源使用方式?”
负责这一块的项目总理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脸上激动的样子跟见到了老婆生了也差不多了——虽然他现在才不到三十岁,和女朋友证都没领。
“是也不是。”钱海富微微一笑,刚想卖个关子却看到那位项目总理脸上露出了想要吃人的表情,立马开口解释道:“这个对你们来说应该算是‘新’的能源,但对一些人来说,这个却是他们早已熟悉的力量。”
“您的意思是……有人早就在研究新能源了?那他们为什么不把结果发布出来?有这种成熟的技术,想必还开发出了不少配套的机器吧?不管从什么角度上说,这种东西只要曝光出来就一定能大赚一笔……起码投资不会少于八位数!”
坐在钱海富身边的人皱着眉头说道,他是负责公司营销的经理,虽然不明白技术问题,但要说商业嗅觉,这个人的能力在这群人里面就属于顶尖的了。
“嗨,说了这个不是新的能源,只是你们现在才知道而已!”
钱海富再次强调道,这些人完全就被普通人的思维个框柱了,一直不跳出来思考,就在他打算直接说明的时候,才有人迟疑地说道:“难道董事长您的意思是这个是超自然力量?电影里被一些组织暗中研究的那种?”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嘛,还是年轻人思维活跃,你们这些家伙想象力太差!”
钱海富看总算是有人明白了一点自己的意思,顿时欣慰地点了点头,一看那人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就更加满意了,小小年纪就能站在这里,说明什么?这是个人才啊!
虽然钱海富竟然连自己的核心班子的人都认不全这点有些奇怪,但考虑到这家伙在外面远程操作了五六年,老部下里面觉得心灰意冷退出去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剩下的这些要么是钱海富的死忠,要么就是由原来的部下提上来的心腹,钱海富不认识的那就是后面的这类人了——其实这些事情底下人也跟钱海富汇报过,只是他对这些人名字和脸对不上号而已。
“正常人一般谁想到的超自然力量啊?董事长您撂挑子撂这么久,那些麻烦的事不全是我们处理的?哪来的时间看什么电影!”
“是啊!老王说得对!”
“董事长您这么说就太过分了……”
钱海富的话顿时引起了老部下们的不满,一时间群情激愤,钱海富连连道歉,狼狈的样子让见到这一幕的新人心目中那个威严神秘的董事长形象直接破碎。
“咳咳,好了咱们跳过这一段,继续说下去好吧……”钱海富苦笑着平复了众人这么多年的怨气,然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关于这个东西,其实它的作用就跟玩具也差不多,我找他们要过来目的就是给你们展示一下,免得你们觉得我疯了。”
“其实董事长您就算展示了这个,要说有超自然力量的话我还是会觉得您是疯了——或者是被骗了。”有人如此说道,引起一片赞同之声。
“可事实就摆在这里,虽然会让你们觉得难以置信……不过看样子你们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了,但也没关系,我还有很多方式证明超自然力量的存在,你们现在只需要听我说就行了。”
钱海富将心比心了一下,觉得换了自己估计也不会被人家用几句话改变了三观,所以他也没再纠结怎么证明自己话的真实性,而是准备继续说下去——要证明一件真的东西是真的其实很难,因为假的东西虽然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但谁也不知一件真的东西什么时候会‘暴露’。
当然,如果无限接近真的,那假的也是真的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钱海富接下来要说的话,关于‘源明集团’成为明兴修行人管理组织‘非策局’的资金供应商之一——这个东西要花费的钱可不是小数目,别说他们一家公司,就算再来几个同体量的也没用,还得靠国家的支持。
这也是组织发展前期需要的东西多,实际上等到非策局在修行界站稳脚跟了,或许反哺国家其他部门一些资源也不是不可能,至于像钱海富这种提供资金的集团公司,他们得到就不单单是非策局提供的资源人手还有一些特权的便利了,更重要的是从表世界(世俗界)公司跨入里世界(修行界)组织的一个质的飞跃——正如夏家这些大家族一样,不过后者要出的是人脉。
……
“……老公,说起来最近有个很乖巧很可爱的小朋友来我们家了,是个新面孔,感觉是新搬进小区的小家伙……”
晚饭时间,上官铮结束了白天的工作之后回到了家里,在他饭桌上看客厅电视上播报的新闻联播时,妻子突然开口说道。
“新搬进来的?物管那边没和我说过啊,按理来说应该是不太可能的,或许是某个住户的亲戚吧,这几天过来玩了而已。”
上官铮扒了两口饭回忆了一下最近的事情,觉得妻子说的小孩应该不是刚搬进来的住户,他们小区本来也不算大,高档公寓楼和里面的小别墅区加上公园和人工湖,甚至还有一小片老宅区,住户多了挤成一坨哪里还叫豪华小区。之前他了解到的信息上说这个小区一共三十几户人,因为里面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家伙,所以物业管理员一般都会通知老住户新搬进来的住户大概是个什么情况,免得到时候起了冲突面上不好看,物业公司这边也不好管。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那孩子很有礼貌呢,而且天辰脚踝受伤的时候就是他和李阳那孩子一起送回家的。”
上官夫人回忆了一下那个小正太的样子,又看了眼蒙头吃饭的自家儿子,顿时觉得自己的教育有点失败。
“哦?天辰认识?”
上官铮这下终于把视线从电视机上移开了,看着儿子问道。
上官天辰看终于躲不过去了,也是无奈地说道:“我和他不熟的,就是前几天玩过几次而已,而且我总感觉那家伙不怀好意……”
“天辰!没有证据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难道你的脚是他故意害你扭伤的?”上官夫人皱眉说道。
“不是……”上官天辰闷闷道。
而上官铮看儿子也是有点委屈了,于是开口解围道:“那你为什么会觉得那位小朋友是不怀好意呢?”
“我……我的……”
上官天辰想了想,回忆了一下自己和莫非见面时的场景,顿时觉得一切似乎都挺正常,好像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一样,于是憋了半天说不出个话来。
上官夫妇看到儿子这个表现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上官铮觉得事情也许存在蹊跷——大概是小孩子之间的问题——而上官夫人则是觉得自家孩子看到人家优秀就嫉妒诋毁人家这个很不好,于是将莫非的事情放到了一边,给儿子做起了思想工作。
见此情景,上官铮也就不再关注那个连名字都不清楚的小朋友的事了,而是专心看起了电视上的新闻,最近游戏市场的风声越来越奇怪了,说不准就要出现变革,他可得第一时间抓住机会做第一个切蛋糕的人——不行好歹也得站在第一梯队,晚了估计也就只能喝口剩汤了……
……
第二天一大早,莫非早早地便起了床,钱海富昨晚回来告诉了众人今天下午的机票已经订好了,所以早上就得收拾好东西。
而莫非这次来外公这里也没玩到什么,还把自己搭了进去,搞完什么测试,然后又有石全建的事情,一堆东西挤在一起以至于他的游戏时间都被压缩到平均一天三小时不到了,简直是严重缩水!
不过好在大部分事情都要随着他的离开而结束了,到时候生活就算回不到正轨上,起码也不会比这次的麻烦假期要好——前提是没有麻烦的东西找上来——回去之后他生活的主要变化就在非策局那边了,就是不知道工作内容是不是他的同桌尚清茗同学那样保护普通人,或者偶尔行动一下涨点知识经验。
说到尚清茗,莫非昨天晚上才从钱海富那边知道一些关于非策局成立的更深层次的东西,关于修行组织和国家的矛盾,还有非策局在其中的位置。这些东西是莫非作为一个非策局成员必须要了解的,钱海富跟他说了肯定没什么关系,而莫非也终于是知道了尚清茗同桌和赵紫韵老师的背景是什么——兴京四大修行家族中的尚家、赵家。
与此同时,他也有点担心尚清茗在非策局中的处境,毕竟钱叔都说了,非策局明面上说制度等级延续了之前的管理部门,但实际上前部门的家族势力要被驱逐出绝大部分,那些修行组织的人想要在非策局入职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虽说很想和尚清茗小姑娘共事——感觉当小姑娘知道自己成了她的同事时表情一定很奇妙——不过既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莫非也不想小姑娘被针对了,因为到时候他也很难做啊,毕竟他不是孤家寡人在里面,还有夏老爷子的殷殷期盼呢。
“管它呢!人家尚家可不比现在的非策局差,我又能干预什么呢?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吧,至于到时候要怎么办……”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莫非伸了个懒腰,站在堂前看着院子里清晨的薄雾,抛开脑子里的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发起了呆,今天就是结束石全建事件的时候了,希望能有点有趣的东西吧。
……
吃过早饭,莫非特意挑了八点一十这个时间出门,之前他去偷偷踩过点,从外公这里到上官家走路大概也就七八分钟的路程,也就是说等他到了那边应该就差不多八点二十了。
而这个时间一般都是普通人出门上班的时间,上官家那位虽然是大老板,想来就算是工作比较勤奋的那种应该也不会早于这个时间多少,也就是说莫非这个时候过去很大概率能遇到对方,到时候……
……
“天辰你在家不要乱跑,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出门前上官铮还站在玄关对里面的儿子交代道。
“知道了!爸爸你都说好几遍了,我知道乱跑会让脚再次受伤的,你就不用再说了,赶紧上班去吧!”
从客厅传来上官天辰不耐烦的声音,上官铮对此也是无奈一笑,站在他身边的上官夫人则是笑着说道:“老公你就放心吧,我会看着他的。”
“嗯,拜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