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黎扯了扯嘴角:“你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想问啊,小陈。” 陈心头一跳,和观月黎犟嘴的DNA立马动了:“没有!” “真——的——吗?” 女人拖长了嗓子,戏谑十足地问道。 陈盯着这家伙的脸,知道自己把那个问题说出来肯定免不了被戏弄一番,既然观月黎说时间过去后遗症自然就会消除,那也没必要问这事了。 不过……还有其他很多的问题。 “没有是指……关于这件事上没有了。” 陈警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