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割割!”
“请……请温柔一点!”
“安心,只要不反抗的话,我会温柔一点的。那,我开始了。”
“嗯——我感觉的到!割割,你的技术,真的是很娴熟娴熟哒!”
“是吗?”
感受到对象不再抗拒,夏煜渐渐的将双手放松,原本指间缠住的白毛顿时四散了开来。
“淦这一行,唯手熟尔。”
“重要的不是动用暴力,而是让对方学会服从。”
“嗯。割割。我学会了。”
夏煜不急不躁,压低了身体。
“嗷、呜……”
从身下立时传来一阵哀恸告饶之声。
少年不屑的一笑。
“这白毛,屈服了。”
温婉明黄的Led灯光倾洒在十几坪的房间之中,背景里,温馨的波莱罗舞曲正在循环播放。
一只白毛横陈在地板上,不再抗拒肉体上来自少年的压迫,而为了表现出一种亲近人类的温驯,拼命的从咽喉里挤出一丝表达“屈辱求饶”含义的呜咽。
与其反抗命运的枪尖,不如静静的享受……
夏煜拍了拍它的脑袋,带着一丝轻蔑道、
“它,输了。”
一旁的女孩满眼小星星的看着夏煜,手里边正拿着一部手机在进行着现场摄影。
“老板你好棒啊,这就不要紧了么?”
“以后每周两次,经过我的调校,大概两个月,这只白毛就可以变成真正的‘小乖’了。”
身着洋裙的女孩结束了现场拍摄,蹲下身子招呼起那只正在地上躺尸,被夏煜撸着肚皮的白毛。
狗狗翻身坐起,绕着女孩在她身上一个劲的磨蹭。
乍来时凶恶无匹的恶犬现在却装起了可怜来,十来分钟的一场博弈,已经让它畏惧上了夏煜这个又凶蛮又鬼畜的男子。
女孩子忍着瘙痒咯咯的笑着,“老板你真厉害。‘小乖’这次真的是不会再凶我了!”
三千软妹币到账。
“欢迎下次再来。”
一女一狗离开了店门。
……
夏煜经营的这家宠物店,位于一处冷清的街角。
街道上鲜有人来往,往常也就只有一些熟客或是这种由熟客介绍的客人才会寻到这种偏僻地方。在店门的旁边,立着一副歌舞伎町常用的灯箱式招牌,上面用几个粉色萌系字符写着——“森夏宠物店”。
少年在折腾了半晌之后,躺在了店门旁的一张藤椅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塔山的棒棒糖来。轻袅的烟雾升起,可见到烟雾后少年那张五官清秀的脸庞。不笑的时候似也带着三分笑意,令人不由心生亲近。
夏煜,十八岁,户主多年,是休学两年半的“原高中学生”。
平时为了经营这家宠物店不致倒闭,多年来呕心沥血不逾矩。
于是从当初稀拉破烂、连前门都闭不紧只能日日夜夜喝西北风的店门发展到如今的小有规模,个中辛酸也只有夏煜自己能够体会的到了。
不过如果三年前有人告诉夏煜——
“小伙子,我看你日后前途无量,将来必会成为一名光荣的“驯兽师”!不如现在就以[XX联盟]为目标开始努力吧!”
夏煜一定会嗤之以鼻。
“这真是未曾设想过的道路啊!”
夏煜从藤椅上吐出一口袅袅升起的糖圈。
“喵——”
这时一道影子突然从对面的围墙上跃下。
夏煜瞧了瞧,那是喜欢在附近小区游走打野的喵咪老师。围墙上顺势被惊起了两只乌鸦。
这只胖胖的虎纹橘猫在落地之后,开始绕着墙角的一个厚纸箱不停的转悠了起来。
夏煜感到一阵疑惑。
箱子?
印象里,刚才那处地方还什么都没有,怎么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纸箱?
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带着一丝好奇,夏煜走上前去。
只望见纸箱上写着“三菱不动产”几个字,再朝里望去。
“我屮!”
箱子里面分明蜷缩着一个雪白的身影?!
那是?
一个女孩!
女孩正如皮皮虾似的安静的侧卧在纸箱里。
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酷似实验室中使用的那种白色大褂,暴露在外的臂膊、躯体肌肤如雪,红润处便如同一朵朵细小的樱花点缀在肌肤上。一头雪白的银丝柔顺的披散在身躯上,遮挡住了几个关键部位。
女孩轻轻的呼着气,几米外,夏煜能听到她那短小、轻昵的呼吸声,就像是小猫一样正在熟睡中。
面对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情景,夏煜的喉头不自觉的鼓动了几下,脑海里一时化作了乱麻。
“这个女孩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是陷阱!”
可四周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是我出现了幻觉么?”
“不是说‘夜有所思,日有所梦’?”
“可是梦境哪有这么真实?”
“难道……这是圣诞老人送给我的礼物?不过现在才四月份啊!”
“可能是快递又在路上被堵了?”
夏煜踟蹰了一会。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绝知此事要躬行’、
“不!我夏煜不是禽兽!俗话说的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正当夏煜天人交战之际,女孩再次发出一声娇弱的呓语。
以为是女孩快要苏醒过来,夏煜忙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但女孩只是弓了弓身,继续睡着。
夏煜眯着一只眼小心的上前查看,女孩的脸颊此时已经从如瀑的银丝之后露了出来。
只见女孩蛾眉琼鼻,生的煞是可爱。在她的脖颈下方,有一道银边御守点缀在山峦之间,将胸口映衬的一片雪白。只是奇怪的是,在女孩的手腕处,有一条奇怪的青黑色的铁链从手箍处延伸了出来,不知长短由来。
这时“啵”的一声,夏煜的耳边似是响起一声奇怪的音效。
只看到一对雪白兽耳倏忽间从女孩头顶的银发之中顶了出来,正在空中调皮的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