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那个身在地狱,向往光明的红刀哥。
他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嗜血的复仇者。
这一刻的他,才是真正的完全体。
感受到红刀哥身上变化的气息,泽的眼神也犀利了起来。
看来你真的明白了一切啊,红刀。
那我也不必多说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红刀哥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步伐,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最近的敌人据点。
或许是因为没有了限制,现在的红刀哥才展现出了恐怖的职业素养。
现在的他,一如黎明前最黑暗的刹那,即将在光明来临之前带走玩家和英灵的幕刃,锋利而致命。
三十分钟后
到达距离敌人据点大约三百米的钟楼之上,在未引起对方岗哨的情况下,红刀哥展开气息感知。
大量的数据在红刀哥的身边展开,帮助红刀哥更加准确而具体的确定敌人的位置。
气息感知释放的精神力宛如粘液构成的洋流一般,没有任何延迟的顺着空气,沿着墙壁的缝隙全方位的覆盖到对面建筑物的所有房间之内。
无数条细微,绵密的能量侵入对方所谓的坚固堡垒,刺探着敌方玩家的数量。
突然,红刀哥紧闭的眼睛豁然睁开,不可置信的发出了疑惑的闷哼。
“怎么了?找到目标了?”泽有些懊恼的扔下了手中大写着“失败”的虚拟链接,有些暴躁的问道。
“的确找到了目标,不过出现了预想之外的人。”红刀哥反复确认了几次,才发现自己的感知没有出现问题,这个预料之外的人真的在这里。
“预料之外的人?”泽来了兴致,同样是释放出灵魂能量进行探测。
马上,他就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乖乖,这一次的游戏玩家的胆子是真的大,竟然敢这么玩。
泽突然感觉他们完全不用动手了,因为这些作死的人很容易就能玩死自己。
二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既然对方有这样的觉悟,那两人何不成人之美,以隔岸观火的态度对待这被选中的幸运队伍呢?
随手取出第二张隐身卡,红刀哥进入隐身状态,收敛起息朝着建筑内走去。
建筑·二楼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不要杀我!”
“呜呜呜呜呜呜~”
惨叫声和被封住嘴之后的惨叫声和呜咽声络绎不绝的在二楼响起,十几个看起来不超过十岁的孩子正惊恐的挣扎着。
这些孩子基本上都是点子不好,因为惨叫的声音“好听”或者恐惧值有较大的波动而被选中,成为和雨生龙之介合作的祭品。
在红刀哥来到这里之前,他们已经被折磨了三个小时左右,精神被牵扯到极限,马上就要变成疯子。
而通过他们布满血丝和恐惧的瞳孔之中,能倒映出对面的众多杀人狂的面庞。
而离的最近的就是雨生龙之介这个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杀人狂魔,他正小心翼翼的挑着不断抽搐孩子的手筋,试图获得一个完整的人类身体组织。
这就是《FateZero》中被称之为无垢的杀人狂,他想要了解死亡,甚至想要精通死亡,他对死亡的真假异常的敏感,是疯狂的行为艺术者。
不过仅仅是杀人疯子的品质是不足以进入这些玩家的视野中的,这些玩家最想要拉拢的还是他的英灵,名为吉尔斯·德·莱斯的英灵。
而在他们献祭了这么多的孩子之后,吉尔斯对他们的好感度提升了很多,已经由警惕逐渐向着友善靠拢了,看起来很有可能会和他们合作。
“希望我们能建立一定的合作关系,我想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利。”带着面具的首领笑着递上了一杯蓄满了鲜血的高脚杯,似乎和吉尔斯讨论过什么计划。
看着两人之间的交涉,一名拿着手机的玩家正看着吉尔斯的基本数据。
吉尔斯·德·莱斯
【能力值】
筋力:D
耐久:E
敏捷:D
魔力:C
幸运:E
宝具:A+
【职阶技能】阵地作成:B
作为魔术师,造出对自己有利的阵地。B等级只能够作出“工房”而不是“神殿”,再加上吉尔斯本人并不擅长魔术,而是由他的宝具来行使召唤魔术,因此他的工房顶多也只是召唤数量极多的水魔把守而已。
【道具作成 】:得到拥有召唤能力的宝具,其代价是失去道具作成的能力。
【保有技能】精神污染:A
由于精神错乱,能够以高机率屏蔽精神干涉系的魔术。但是,不具备同等级精神污染的人物无法与其沟通。
虽然这些技能已经很吸引人,可真正让双方结盟的还是这个名为螺湮城教本的宝具。
【宝具】螺湮城教本
等级:A+
种别:对军宝具
距离:1~10
最大捕捉:100人
这东西是用人皮装订而成魔导书。能够召唤并使役深海中的怪物,而且这本书具备作为魔力炉心的能力,能够无视术者本身的魔力自行发动大魔术·礼仪咒法级别的魔术。
看着这切合接下来计划的大魔法书,玩手机的玩家已经想到了大屠杀计划之后的收益,控制不住的露出了崩坏的笑。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笑声的队友下意识的靠后,防止这时候和这队友产生眼神的交集。
鬼知道为什么一个看起来文静的小姑娘会在几次的游戏之后变成这样的疯子,甚至疯到让本来准备追她的玩家对爱情产生了疑问,现在每天的必听音乐都换成了大悲咒。
“这女孩怎么了?”吉尔斯倒是有不一样的理解,笑(大概可以理解为笑)着说道:“看起来她对于我们的做法十分赞同啊。”
“当然了,因为我们的所作所为,皆是天注定啊。”戴面具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但是缓缓流下的冷汗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和疯子打交道的最好是疯子,所以戴面具的男人为了合作已经尽可能的表现的像是一个疯子。
不过装的就是装的,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脑神经因为过度的思考快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