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卡列宁娜一如既往的在教堂祷告,有的时候还会负责听取一些人的忏悔之类的。她没有真的将那些忏悔当成真的,如果你把那些人的忏悔当成真的那才是真的让那些人忏悔不得。
她从出生之后就已经安排在这里修行了,一直到现在负责这一片地方的调查室,直到昨天为止她莫名其妙的被人召唤到别人的梦里。
‘真是令人讨厌的异教徒,也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竟然和那个精神病女人沾染到了一起。’
安娜之所以说鹤若梦是精神病,就是因为她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好朋友,正常人都知道那样的行为是不对的。可是鹤若梦却忠诚的执行了今川鹤的请求。
这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就算是再意气用事也不该出现如此的情况。
今天今川鹤找上她,反而令安娜有些不解。
她不解的是今川鹤口中所说的梦到底是梦到了什么东西,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有人窃走了她灵魂之中的记忆。
但记忆说是窃走也不一定真的就能够完全修改掉。
这其中涉及到了身体和灵魂之间的关系。
在东正教会的解释之中,在马太福音当中所记
(10:28)
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惟有能把身体和灵魂灭在地狱里的,正要怕他。
灵魂与圣灵同在,而魔鬼则是拉扯灵魂堕落的根源。
这其中有一个关键点的区别就在于,灵魂是否有‘虚伪和欺骗’,如何保持其最真实的样子,在圣经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诚实’
这话被教会拿来说多少有些可笑,但当前安娜还是要处理好今川鹤的问题。
她听了今川鹤讲述她最近两天的梦境遭遇,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鹤若梦那个女人在做妖。
心思到了这里,安娜便问道:“今川同学,你再仔细回想回想,就算是真的有人能够让人忘记梦中的东西,但是记忆本身已经刻在了大脑深层之中。情感的爆发也源自于身体生理变化,如果有人真的对你记忆动了手脚,那么你的大脑一定会有相应的反馈才对。”
今川鹤摇摇头,思索片刻后才说道:“我今天感觉自己不太对劲,昨晚的梦让我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仿佛就像是自己的灵魂被人牵着走一样。但那种感觉并不讨厌,或者说……我其实很顺从的就跟了上去。”
安娜心里略有疑惑,就她所知鹤若梦的手段应该没有这么高明才对。
“你能具体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多出来很多悲伤的情绪,感觉就像是丢掉了很重要的东西,只是那样的感觉在梦里还是第一次。”
今川鹤在和安娜诉说中情绪也平静了下来,还解释道:“我还去过了很久没有去过的五稜郭,可我明明都不记得那里的变化了,结果去看了之后发现和我梦里梦到的一样。”
安娜沉吟片刻后说道:“就我所知的情况,想要让你凭空多出来一段情绪,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什么恶灵和盯上了,它们能够将情绪传送到别人的脑海中形成某种伤害,从而让你感受到悲伤和恐惧的心态。长时间的发展下一定会影响到别人的健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我们这里应该是有类似于‘夺舍’的某种状态。”
就安娜所知,‘夺舍’其实是一种非常恶毒的手段,她心中所知就是将所谓的‘阴神’投放到其他的身体之上从而完成精神和记忆上的鸠占鹊巢。
这其中好像还有什么‘阳神’和‘阴神’的区别,但就她所知所谓的‘阴神’已经是鹤若梦那个女人最恶毒之处了。
“夺舍?就是那种鬼上身的夺舍么?”
今川鹤有些惊讶,不知道到底怎样才算是‘夺舍’,她也分辨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做梦了,还是被人灌输了一段未知的记忆。
安娜面色纠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修行的梦以‘炼金术’为主,根本没有有关于东方修行的法门,就算是再怎么说也说不到点子上。
“这样吧,你先回去待两天,再看看是否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再来找我。我最近帮你找些东西,帮你想想办法。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大喜大悲,也不好忽怒忽惊,平和的心态能够让你远离多梦的情况。”
或许是安娜的安慰稍微有了点作用,今川鹤暂时将自己心里的疑窦丢在了一边,她现在也就是习惯性的来教会这边寻求帮助而已。
“那就谢谢安娜同学了,我回去之后会好好休息的。”
“对了,如果你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就帮你开一些稳定情绪的药物好了,这些东西一般能够帮度过这一段时间。再看后续的发展有没有什么异常,我会帮你想办法处理掉这些问题的。”
安娜决定暂时帮助今川鹤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她需要去找一些有关于这方面的内容,这样才能够更好的了解今川鹤的情况。
“我知道了……”
今川鹤还是觉得自己的情况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她仿佛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境,只是醒来之后就记不得自己梦里究竟做了什么了。
但她的大脑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适的地方,如果真的按照安娜所说的那样……
‘被夺舍’还能是什么快乐的事情不成?
今川鹤也有了解过自己国家的一些文化作品,对于‘夺舍’二字在众多作品中出现的次数也让她对这个词心知肚明。
‘那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我只是想不到他到底是谁了,不然的话我应该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
她觉得自己就一个梦过来想教会的人询问有些小题大做,可是心里就是放不下其中的到底有什么。
今川鹤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既想要试试在梦里看看能不能重新继续做那个梦,又不想在梦里见到鹤若梦那个女人。
现在的她就像是在左右纠结自己到底应该选择什么,如果可能的话她倒是希望有人能够替她完成这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