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这个名词的火爆大概来自于上个世纪的自由联邦。一个中年艺人靠着装扮成丑角后在鼻子上画上红色给无数小朋友带来了欢乐,随之他代言的各类儿童产品相继大火。关于他的节目也是成为了风靡一时的儿童潮流。
但是随着那一匹孩子的长大,那张无论怎么看都是在笑的脸庞对于失去欢笑的变成了成年人的孩子们,来说看到的也不再是欢笑而是一种违和感。
终于第一个画着小丑装的杀人狂出现了,在上世纪末更是带起了一股潮流,无数充满暴虐青年画上小丑的装扮在停车场,郊区,桥下这些人烟罕见的地方造成了一次次悲剧。
终于小丑的样子不再被人喜欢更多的是给人带来恐惧,再加上某些文学作品的渲染,就连M记炸鸡也不得不换掉了他们的M叔叔的形象隐于幕后。近几年在中土的网络上小丑也成为了舔狗和失败者的全新代称。
但是啊!
但是!
始终还是有人记得那些欢声笑语,不肯忘记那些美好的过去。
“嘟嘟嘟!”
“千代子!帮我开下门。”
满脸写着不情愿的人面犬小姐跳到小板凳上站起身按下了小楼内的视频系统,一个中年男人的影像出现在了视频窗口上。
千代子歪着头看了看,总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想起了这是谁的千代子用后爪挠了挠头发。
“阿福,首相大人来找你了!需要放进来吗?”
阿福从沙发上弹起一个空翻跨越十几米的距离来到门口,从视频中确认了确实是哪个首相没错后按下按钮打开了院门,自己也用输入密码打开了防盗门。
虽然动作干净利落,但是阿福内心还是非常担心是自己以前打地下拳赛的老底被人翻了出来,被搞得首相亲自带人来逮捕自己。
打开门阿福看见的是90度弯腰的首相。
“范马先生,我们土御门家的家主命在下前来邀请您去土御门本家府上一叙。”
“可是首相先生,爷记得你不是姓00吗?”
首相的面部出现了几滴不知道是恼火还是不安留下的汗水。
“我只是土御门的旁支还是得上一任家主看中才能使用00这个传奇姓氏。”
“这样啊,你们大家族还真是麻烦啊。”
看着表情还有些犹豫的阿福首相只得使用这一次为阿福准备的杀手锏了。
“范马先生,为了邀请您我们特意请来了美世魔王薙切仙左卫门先生作为这次宴席的主厨。”
阿福记得这个名字,这两天经常在各种各样的美食节目中听闻这个美食魔王的威名。面对这样的诱惑阿福早就忘记了警惕一类的事情,脸上甚至已经开始流露出至福的笑容。
“对了,首相先生这次宴席可不可以带家属呢?”
“当然没问题!范马先生!”
首相的额头汗变得更多了,家属不会是他那个老爹吧?情报局明明说他现在一个人主并且没有和任何家属建立往来,看来回去要好好质问一下那个只知道揽权却连情报都收集不好的废物了!
“哦哦!千代子你出来吧!”
首相眼睁睁看着一个顶着美少女头部好像脸上还画了些淡妆的黄色小狗从小屋内的转角颠颠的出来。
周围几位首相的保镖都已经把手放在了腰间枪上,首相马上在身后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放开警惕。
阿福抱着千代子坐上了经典的黑色轿车,在车队的护送下来到了京都的东北角。
下车阿福面前只是一个小而破旧的院门,院门的后面是有些荒凉的小院。阿福指了指院门内,做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表情,如果用赘婿文的语言来表述就是4分的不屑2分的鄙夷1分的惊诧1分的恼火和1分的失望。
“就这?”
“范马先生,这只是为了应付普通市民的必要手段,还请您继续向前。”
“哦哦!看来是爷误会了!原来和那什么十三区一样是要走机关的吗?”
阿福抱着千代子带着有些尴尬的笑跨过了门框。
“草(四声)!又是这种东西!开发部行不行啊!身体这都多少次进入这种地方了你们居然还没研究出怎么才能让意识那个憨憨明白这是结界!”
随着一阵波纹的消散阿福跨入了院门内消失在了院外众人的视线中。
“你们就在这等着。”
“是!”
说完话的首相大人也进入了那层难以看见的波纹中。
一眼望不到头的木制长廊,明明在秋天却还是盛开的樱花树。树下忙碌的和服侍女,远在门外都能闻到香味的顶级菜肴和美酒。但是看见这一幕的阿福却只是站在了原地,甚至连让后面跟着进来的首相撞到了自己的背部。
“范马先生来了啊,为什么不进来呢?”
坐在远处主座的白发男人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向阿福发问。
“你搁这整这些花里胡哨恶心爷呢?爷就知道你们这些政客没安好心嗷!”
说完阿福一把揪住后面满脸惊恐的首相大人从自己的头顶用力甩出。
“aaa啊啊啊!”
惨叫在空中回响下一瞬眼前的一切都支离破碎开来,刚刚体验高速飞行的首相茫然又惊恐的望着自己站在原地的脚。而阿福则是再次跨入真正的门。
如同刚才一般无二的庭院只是服务的人群变的有些别致起来。
撑着伞的雪女,长着角的牛魔,失去了下半身的地缚灵,身强力壮的鬼...虽然都还是穿着侍者的和服但任然显得有些猎奇。
“哦哦!真是不好意思原来是你这的服务生都太丑了才用那种东西来骗爷啊!”
穿着狩衣的白发男人挑了挑眉头,显然阿福那发自内心的感叹被他当做了阴阳怪气。但这位从黄泉之国拉回安0晴明讨教阴阳道,得出结论后又将对方强行封印回去的天才明显可不只是普通的强力阴阳师。在是一位强力阴阳师的同时,还是一位网络键盘上的阴阳带师。
“让我一阵好等,在下还以为打赢那个落魄神的是什么青年才俊。没想到是个胡子拉碴的红毛贵物,怪不得开口就是爷嗷!宁这80岁的造型滚去公园碰瓷可完全没问题。”
???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从灵魂带入DNA里的抽象基因可不容阿福退缩。
“好家伙,爷还以为请爷来恰饭是干什么嗷!合着00首相你请了个猴来逗带伙开心嗷!”
“阿这!”
在场妖怪们和首相先生的表情都开始僵硬。
“哎呀呀,00我让你去请能打败神的武术家你怎么给我牵了条嗷嗷叫的狗来。不过我们土御门家也不少这点钱,来来来继续给弟兄们表演表演你这狗嘴里是怎么吐出人话的。看看你怀你还有条小的,是宁和哪条母0生的?”
本来对网络骂战一向无所谓的阿福看着怀中低着头似乎很伤心实则是已经睡着了的千代子脑们上青筋绷起。
阿福,愤怒了。
“看看你头上内几根跳个没完的血管。是不是急了?被破防了?往心里去了?”
“好你这个@#¥%……&……WE¥%……&ER……&!”
“哈?你这个*&……%&*&……%……&*&……%!”(自动脑补抗吧女拳吧v吧对线实况,打出来属实不太文明)
最终两人气势汹汹的向中间走了起来。
“哈你说什...”
“碰!”
这场骂战终于由阿福的头槌破了土御门天生先生加持在乌帽子和额头上的阵法并成功让对方出现圈圈眼倒在地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