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昨晚宇智波族地发生大事了!”
“可不是嘛,我就住在附近,昨晚可吓人了!我家窗口都被那爆炸震裂了,我偷偷爬起来看到一队接一队忍者被带走了。”
“怕不是村外的忍者对宇智波下手?”
“屁!我听我大姨夫的二舅哥的小姨妈家隔壁二婶儿子的老婆说,好像是疑似根部的忍者被团藏那狗贼骗着来消灭宇智波叛乱!”
“怎么会呢,宇智波的人现在老好了!特别是那鼬公子,特别帅!”
“可不是嘛!我当时就不信,结果啊她告诉我是团藏觊觎宇智波的写轮眼,骗着人来挖他们眼睛!”
“这狗贼净干这些坏事!专对自己村的人动手,三代怎么不把他……你拍我干嘛?!我——”
他说得正起兴,旁边忽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他抬头一看,刚刚路上走过不正是三代火影大人吗!
顿时像是小鸡仔被掐住脖子,有气无声。
好在三代等人完全没留意路边面馆里的闲话,匆匆而去。
富岳早早的收到消息在门口迎接三代等人了。
街头出现了他们的身影,他们的步伐沉重而压抑,却有两人感觉气势冲冲的。
三代平时是不拘言笑的,现在他还是这么板着个脸却一眼就让宇智波这边的人感到了他心情的沉重以及气愤。
他就这么站在富岳面前,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富岳,好似要从他的眼睛里面读出点1234来。
“三代大人!”
富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平静的打了招呼。
他向后招了招手,下人拿出一叠资料放在他的手上。
正是山茂他们盗取的根部机密。
这资料从他手上交出去非他本愿,却不得不这么做。
[这资料你看着办吧,或当面归还或偷偷送回。]
那人当时是这么说的,但宇智波的选择从来只有前者。
当面交还等于是直接了当的背起了这一系列事件的责任,等于告诉三代所有的一切都是宇智波的谋划,等于承受三代所有的怒火和猜疑。
但是他无法拒绝这么做,宇智波早已没有了退路。
若是选择了后者,宇智波就真的能够安全了吗?
那人能把团藏和根部算计死,覆灭宇智波也只是分分钟的事。
好在他只想当幕后的黑手,宇智波为他承接明面上的一切,也许对他们一族来说是个天大的机会。
重新回到木叶的政治中心,重新掌握村子的话语权。
“这份资料是宇智波意外获得的,现在请村子收回。”
三代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但他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下面的暗部见状上前拿走资料呈递给三代,却被他摆了摆手打发。
“将宇智波被窃取的写轮眼归还给富岳族长。”
又是那暗部从怀里掏出一玻璃瓶,三对三勾玉写轮眼被安稳的泡在里面。
富岳松了一口气,将团藏获取的写轮眼定义为窃取,说明三代这个忍熊还是妥协了。
“等等。”
转寝小春突然出声,声音带着怒气。
“团藏借用了你们宇智波的写轮眼的确是事实,但是他这也是为了维持身体为了为木叶再发光发热几年!你们无故杀死了木叶根部首领、长老会成员,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没错,这事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翻过!”
水户门炎也帮着发声,不过他的语气就平静了许多。
“门炎小春,这事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你们昨晚没参加会议不知道。”
三代开口劝了一句,大家都等着他后文,结果他就此止住。
“不管怎么说,志村团藏为村子做出巨大贡献,他名下财产几乎为零、终身未娶、没有双休、每天加班到十二点、为木叶丢了一只眼和一条手臂、常年出差没有补贴、年终没有奖金、年初还要给部下发红包、长期从事根部的压抑工作导致经常光顾木叶医院神经科却从不主动报销医疗费!我这里还有他看病三十年的病历!”
小春掏出一本老旧泛黄的病历本,狠狠的要摔在地上却又不舍只好停下动作卡在空中。
暗处偷听的山茂泪目了,的确团藏太敬业了!!
不愧是专业搞事的,怪不得能成为锅影!
众人都有些动容:宇智波一众——团藏除了想消灭宇智波之外其实做得还不错;暗部忍者——团藏大人除了想洗我们脑之外做得还不错;大小家族族长——团藏除了整天威胁他们恶心他们之外对木叶也很尽职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试问除了三代还有谁能站出来说:我比团藏贡献更大?哈?!”
小春极尽呐喊,声嘶力竭。
“是,团藏有错!但团藏的贡献更不容忽视!我要求宇智波一族交出凶手,不然就是让热爱木叶的忍者们寒心!”
“说得好!交出凶手。”
门炎声援。
现场观众:“……”
这两人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吧(。^▽^)
沙煲那么大个拳头看到了没有?
见无人应和,小春有些下不了台了。
这和她设想的不一样啊,作为备受村民喜爱的德高望重的长老团一员,难道都不值得你们一声声援吗?!
“咳咳,小春。团藏的名字会出现在村子的纪念碑上的。”
三代打了个圆场,长老团受不受喜爱你两就有点ac数吗?
“好了,事已至此,都是团藏咎由自取,宇智波出于自我防卫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句话是说给众忍族听的,如若不这么说他这火影今天就到头了。
最近宇智波向众多中小忍族让出了大量的利益,他们在这种百分百立场问题上一定不会介意为宇智波发一句声的。
而宇智波这块硬骨头又啃不下,只能转为安抚。
“关于赔偿的事仪我已经全权委托奈良家族族长,赔偿将从解散的根部的遗产中截取。”
三代感觉自己瞬间年老了十年——年轻时他是对外对内强硬,中年时他开始对外妥协对内强硬、现在他已经是再无可硬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