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头上顶着一块绷带,胳膊上也打着石膏。 “师父,我没骨折,而且我的手是重新长出来的,不是接回去的,还有,你那天大概是一掌顶在我下巴上,我的头没出问题。” “包一下,包一下,又不会加重伤势。”hua笑着说道。 她在白青头上绷带的连接处打了一朵蝴蝶结,将白青严肃的面容破坏的一干二净,丝毫没有了大企业管理者的形象。 “师父,今早还有会,和蒸汽机有关的项目要开始了,不少年轻的实业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