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可以让她不要在傻兮兮的,那也值了。
源清枢整个人躺在被窝里,上面似乎还有夏川真凉的余温,想起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源清枢还有些后悔。
会不会,吓到她。
然后便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在想这件事情。
站在房间门口的夏川真凉倒是逐渐的平息下了心跳,身上的热气已经尽数散去,反倒是陷入了不断地懊恼之中。
‘我刚才...为什么要逃?’
这应该是自己很想做的事情才对,难道是因为刚刚枢哥哥突然的主动让自己有些吓到?
可恶可恶...
夏川真凉你怎么这样没出息!
可恶可恶啊,失去了那么好的一个机会。
刚刚如果自己配合一点,是不是就已经把枢哥哥吃掉了?
刚想要离开,但忽然想起了什么。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离开了,会不会就没有机会了?
那么...
过了一会,源清枢房间的门忽然响了起来
本已经有些朦胧的进入了梦乡,但不大不小的敲门声依旧将他吵了起来。
“是谁啊,这么晚了。”
源清枢将灯打开,然后揉了揉眼睛才将房间的门打开。
然而映入源清枢眼帘的并不是一张脸,而是一个胖次?
白色的...上面还带着一个浅粉色的蝴蝶结?
然后这个胖次在源清枢眼前停留了一会儿后,突然发抖了起来,然后...缓缓地放低了一点。
露出了这个人本来的面目,只看着眼前的少女此时一脸潮红的盯着自己,眼睛呈现蚊香状。双手有些微微发颤:
“区...蛐蛐胖次!不成敬意!”
但源清枢此时有些迷糊,因为刚刚秒睡又被吵醒,所以丝毫不知道眼前的少女是何用意:
“哈?你在说什么啊真凉。”
“我是说...诶诶诶?”
夏川真凉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源清枢一把捞入了房间中,因为他刚刚似乎是听到了其他房间有了开门的声音。
“你没有回去睡吗?”
“没有...我...我一直在枢哥哥的门前发呆来着...”她似乎有些心虚。
明明是自己跑了然后还赖在别人的门前不走,最后还敲开了门。
没出息!
“不冷吗?快去床上待一会。”
源清枢说完这句话后便也钻进了被窝中,好困...
浓厚的困意让源清枢有些睁不开眼,将夏川真凉捞入房内已经是他用尽了最后一丝的清醒。
留在原地的夏川真凉犹豫了片刻,然后将自己偷偷脱下来的胖次放在了一旁的小柜子上,钻进了源清枢的被窝。
乖巧的躺在源清枢的身边,等待着源清枢的下一步动作,自己现在...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枢哥哥的鼻子均匀的喷洒在自己的耳畔。
枢哥哥应该会...继续刚才的事情吧?
会不会因为我刚刚临阵脱逃而惩罚我?
好紧张啊...但是居然莫名其妙会有一种期待的感觉?
毕竟自己已经乖乖的把胖次交出来了,这样就可以让枢哥哥感觉得到我的诚意了吧?
她这样想着,然后紧闭双眼,双手呈拳头状的放在胸口,就等着身旁的男人一鼓作气的压上来。
但似乎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什么,反倒是身旁的男人一动不动然后呼吸逐渐的均匀了起来。
骗人的吧...
夏川真凉立刻弹了起来,然后看着一旁男人的睡脸,伸出食指在他的脸上戳了戳。
好有弹性...不过,他居然睡着了!
可恶啊可恶...果然是真凉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吗?
不过,枢哥哥长得好帅啊,似乎比自己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帅。
好讨厌啊...睡觉的样子都这么迷人,让真凉该怎么办啊?
他那饱满的嘴唇...好像果冻啊,让真凉好想亲亲...
怎么办,如果真的亲下去会被当成流氓的吧?
不过不过,枢哥哥也很喜欢真凉的啊,所以就没事吧?
而且...在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诶,只有我知他知。
说不定连他都不知道!
‘那...真凉要来咯?要亲上来咯?’
夏川真凉吞咽了一下刚刚分泌出来的口水,然后缓慢且轻柔的将自己的脸接近那张正在熟睡的脸。
心跳心跳...
将自己粉嫩的唇瓣压在了源清枢的嘴唇上,是一种别样的触感呢...
浅尝辄止的感觉,仿佛让夏川真凉的心跳更加的快了。
“枢哥哥...”她轻声的呼唤着源清枢的名字。
但早已进入梦乡的源清枢丝毫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他甚至有可能会因为睡得有些迷糊,自己将什么东西放进房间来都不知道。
折腾了一会儿,夏川真凉的困意便也袭来,然后就直接躺在源清枢的臂弯中沉沉的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
两人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是千远镜。
今天有几场戏要拍,如果今天一切顺利的话,今天晚上便是最后一场了,后天就可以全员返回。
源清枢迎合之后,千远镜便先去安排一些事宜了,而逐渐清醒的源清枢也终于感受到了房间内,另外一个不属于他的呼吸声。
一个均匀且很细的呼吸声。
而且他的胳膊及其的酸麻,没错,他的胳膊上此时正枕着一个小脑瓜。
自己什么时候放她进来的?
源清枢轻轻地将手抽出来,然后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他似乎发现了一个异常。
柜子上的白色物体是什么?
胖...胖次?
我昨天对真凉做了些什么?
源清枢此时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然后就是不断地回想。
想起了一切的源清枢也是松了一口气,起码...自己和夏川的贞洁都还在。
不过这丫头...自己昨晚都那样吓唬她了,她居然还折返回来然后压低自己的底线,真是的。
这样下去,源清枢只怕自己会直接沉浸在她的温柔乡中。
居然还举着胖次来找自己,真的是...
等等,源清枢没记错的话,她说昨晚她出去后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门前。
那么也就是说...
胖次是在走廊里脱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