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与凯亚在一边自顾自的讨论着(虽然是凯亚有一搭没一搭的不停向迪卢克发问)。而这个时候,站在台上的凝光也开始陈述自己这个准备好的问题。
“实际上,这个问题就与碎雪之景有关,也就是与我在群玉阁办公时有关...”
凝光说着故意停顿了下,观察着各位的神情后,于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问题很简单,我就是想听听各位,是否能够猜中我在群玉阁上,然后最近究竟是在思量着什么。”
大家不由得为之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
猜...凝光在想些什么?
这,这要怎么猜?!
众人一片哗然,都是你瞪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家这时候都是安静下来,一副绞尽脑汁在思考这个问题答案的样子。
凝光似乎是很享受这种睥睨的感觉,只是轻笑着不再多说什么,重新坐下来端起了那霓裳花茶,一边沏茶一边又提了一句:
“每个人都有一次机会,若是想好了便可直接起身回答就行,不过答错了就没有再来的机会,所以劝大家三思而行,当然,答对的人,自然会得到奖赏,至于是什么...那就先留个悬念。”
这时候整个宴会厅安静的连掉根针都像是听得见一样。
凯亚与迪卢克这时候也是停下了交谈,清昼皱着眉,看样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韩笙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环视了下周围的情况,和清昼一样,其他人也是在那安静思考着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大家都很一致的,没有选择抢答这个问题。
只有一次机会,如若不把握好的话,那么有可能最后的奖励就与自己失之交臂。
这可是天权大人许诺的奖赏,怎么想也肯定是能足以让这些富商都可能坐不住的奖励。
怀着这样的想法,大家此时都是表现的极其的谨慎。
不过这个时候,韩笙不经意的一瞥,却没想到凝光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
或许是因为其他人要么是扶额轻声念叨,要么是闭眼沉思...唯有韩笙一个人像是不生分一样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自然,作为其中的另类,凝光也是瞬间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
不过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凝光这种毫不避讳的视线,就好像学生时代站在你身后看你试卷现场答题的那种如坐针毡。硬是把韩笙看的心里发毛。
不过这个时候,韩笙也是微微一楞,就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
等等...猜她究竟是在想什么...
“喂,清昼兄,你还记得天权大人先前说的什么吗?”
韩笙赶紧捅了捅身边的清昼,他连忙睁开双眼,俯身凑近低声询问道:“怎么了,你有想到些什么吗?”
“不,我只是觉得有些可疑。你能再告诉我一些关于天权大人的相关事迹么...或者说印象之类的。”
清昼虽然有些诧异,但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着韩笙的问题。
“这个啊,天权之位,识人心,擅话术,可谓是璃月之中首屈一指的大商人,拥有过人头脑和敏锐洞察力的她,行事也是雷厉风行。群玉阁实际上就很像凝光本人一样,深不可测,难以捉摸...所以说,想要猜中凝光大人究竟在想什么,这也太...捉弄人了吧...?”
清昼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没有人能答得出来。不禁叹气打算放弃,但韩笙反倒是沉下心来,认真思考起来。
这个问题真的是要去让人用一次机会去赌自己能否猜中凝光彼时在群玉阁上思考的问题吗?
且不说可行性,单就这个问题的答案,其模糊性与真实性都值得打个问号。
那么...
凯亚与迪卢克作为异乡人,自然不做参与,安心当个旁观者。
不过韩笙却是敏锐的注意到了,比起凯亚那种纯看热闹的心态,迪卢克所表现出来的感觉则更让人感到奇怪。
他双臂环抱着,就好似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一样,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臂膀。
突然间,韩笙灵光一闪,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继迪卢克之后,他自己好像也明白这个题目的真正用意与答案了。
不过韩笙并不急着站起来,反倒是低下头赶紧让清昼把身子凑过来。
“清昼兄,我貌似已经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啊,真的吗?”
清昼瞪大了眼睛,但随即又是觉得很疑惑,“可是韩兄你先前甚至连天权大人是谁都不知道,这怎么知道天权大人在想些什么的?”
“额,这个要我现在给你解释的话,也说不清楚...但是你试试看用我这个方法,也许就可以成功。”
说完,便在清昼耳边嘟囔了好半会,将自己的答案告诉给清昼之后,他一脸困惑且诧异的盯着韩笙:“这...这能行吗?我怎么觉得——”
“清昼兄如果相信我的话,就试上一试。我是不会参与这个问题的回答的,所以这个答案就交由清昼兄来做判断了。”
虽然不是十拿九稳,但是韩笙还是想赌一次,并且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清昼。
如果清昼成功了的话,倒也算是自己报答了先前的知遇之恩。
见韩笙都这样说了,清昼这时候也逐渐冷静下来,看着韩笙那坚毅的眼神,清昼重重的点头答应道:
“我自然相信韩兄的判断——”
“那好!你凑近点,等会就按照我说的这番来复述试试...”
“嗯,行...哦,这样吗..嗯...”
一时间也是变得更加沉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