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人的评鉴,岸波白野不得不谨慎思考自己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岸波白野有点头疼,他是拥有一些超乎想象的权能,但这些权能并没有让神明回归的办法,不如说就算开启了现在的所有技能,走向了极端,能与他博弈的除了两大抑止力还有人类本身,就只剩下超越了世界本身,到达了新的境界救世主们才能作为棋手出现。
在这种情况下,藏在星球内海的神明们即使回归,在这场要么以世界被剪定,要么以两大抑止力无法插手这个世界告终的战局里,也只是能够对战局有一定影响的棋子罢了。
更何况,岸波白野也没想过要和两大抑止力作对,至少现在没有想过作对。
岸波白野还想到很多值得思考的问题,但是奈何线索有限,也就没有继续思考下去。
他对着在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等他思考结束的玉藻前说道:“Caster,如果我带你去大圣杯真正的所在地,你能查明其中的内容物吗?”
“唔...”玉藻前很想点头应是,但奈何她实在做不到,只能无奈地摇头解释道,“大圣杯的仪式结构是基于西方的魔术基盘进行的,我虽然能够依靠天照的帮助,在合理的情况下改动一小部分规则,但内容物恐怕是检查不了的。”
“那说来说去,还是得先从圣杯战争本身下手。”
说到这,岸波白野感觉有些麻烦:让他手撕圣杯战争的从者倒是不难,但要他按照正规圣杯战争的流程来获得胜利就很难了,毕竟正常圣杯战争的战斗方式就是魔术师和从者的较量。
玉藻前和李书文虽然不算太弱,但这次圣杯战争中的其他从者,至少他看到的从者都太强了,这让他在从者战上很不利。
“动手不好使,那就玩脏的。”岸波白野对玉藻前问道,“Caster,你能找到Rider的家吗?”
“能。”玉藻前问道,“您的意思是,联盟?”
“嗯。”岸波白野解释道,“虽然我和吉尔伽美什是这场圣杯战争中最强的御主和从者,但是其他的主从们并不知道我的实力到底如何。”
“可吉尔伽美什就不一样了。”岸波白野微笑道,“一位能够轻松找到其他从者的弱点,然后用那数不尽的宝具将其击败,还是具有【单独行动】能力,即使御主死去也能继续战斗一段时间的Archer,这样的从者,对于其他从者来说,都是最为麻烦的对手。”
“在有着如此强大的敌人存在的情况下,其他主从们联合在一起,先将其赶出战局,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合纵不稳定啊。”玉藻前提出疑惑道,“即使联盟了,他们也会为了自身的利益互相拖后腿,出工不出力。”
“更何况就算了联盟真的成功了,在Archer出局之后,已经有过联盟经验的他们就是自然地想到您这位最强御主存在,然后接着联合起来对我们动手。”
“圣杯战争的从者们能明白合纵的问题,以及执行的难度,但是他们依然有想要的东西。”
“即使他们没有,御主们也有。”岸波白野说道,“圣杯,他们本身都是围绕着圣杯,还有那强大的许愿能力而来的。”
“主人您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联盟会成功。”听到这,本就聪慧的玉藻前明白了自家主人的心思,“您是希望借用联盟的力量,削弱那位金闪闪的战斗力!”
“对。”岸波白野点了点头,“这个想法即使我不想,其他的主从们也会这么想,现阶段吉尔伽美什就是这场圣杯战争中最强的一方,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所以主人您想先找Rider结盟。”玉藻前疑惑地问道,“可是Rider可是那位征服王,他会愿意接受联盟吗?”
“正因为他是征服王,才最有可能接受联盟。”
玉藻前又问道:“那Berserker和您弟子那边呢?”
“一并喊去联盟吧,正好也让他实际学习一下,什么是魔术师和政客的本质。”
“好,我明白了。”玉藻前点了点头,用式神向在外探查的李书文发送信息。
在会和之后,两对主从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及其御主,韦伯·维尔维特的据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