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弟你怎么了,怎么一副被老大爷催婚的样子。”在梵渊雪将箱子送给食堂的干员后,碰巧经过食堂附近的梵源看到了这位汗颜的萨科塔,“嗯?”
“你这家伙到底是搞科研的还是算卦的。”梵渊雪擦擦头上的汗,“庆大爷也拿我开玩笑了......”
“呵呵,你这状况比博士好多了。”梵源意味深长地道。
“博士怎么了?”
“博士现在都成万磁(雌)王了,”梵源打了一个哈欠,“上次霜星的三小时高强度贴贴让她冻伤了,干员们一起把她帽子掀了,于是现在“罗德岛的博士,巴别塔的恶灵是一个可爱的女孩”这件事已经完全传开了......”
“煌姐最近还打算拉着博士一起罢工玩蹦迪,不过煌似乎打算不绑绳。”梵源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个......”梵渊雪对比了一下自己,自己也只是停留在被干员们调侃的地步,而博士.....“为她默哀三秒吧.....哪天煌姐拉着她萨米澡去,她就真悲剧了。”
“我也这么认为,”梵源耸耸肩,“话说年还不回来?我还需要她帮忙锻造。”
“年姐说她现在已经把迪塞普申的事情安顿好了,说是要补一下我的生日礼物.....”梵渊雪挠挠了头,“我和她说过没必要,可是她说成人礼她没给礼物是绝对不行的,即使是后来再补也要......”
“你年姐从小就宠你啊,那家伙以前来皇宫第一件事就是揉你的头......”
“嗯...”梵渊雪尴尬地笑了笑,“不过迪塞普申是真的......”
“嗯,他也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老怪物了,”梵源点点头,“那家伙我也不好说,其实你最后能拔剑也有他的功劳,言灵听说过吗?他能够办到,他先前在战斗中预告神灭,就是为后续撒旦的败退做了.....一种....铺垫?那种法术我反正无法理解。”
“啊对了!”梵渊雪看了看手表,“我答应过午后去.....再见!”
“这小子急急忙忙地干嘛去...”梵源的头上冒起了一个问号。
“爱国者老爷子好啊!”他看向了身后同样疑惑的爱国者,“吃了吧?”
“吃了。”沉闷的声音响起,“他估计是,去找,勋爵,分担工作了,吧。真是个懂事,的年轻人。”
“我也要,跟过去。”爱国者迈出一步,“正好,有些事情需要,找勋爵谈,”
“看样子关于那个预言,你还是放不下心啊。”梵源抱住了自己的脖子,望了望天花板。
“还好了,你想多了一些,那个只是,次要,我主要是去,谈一谈,叶莲娜的治疗。”爱国者摇摇头,“毕竟...我们这些,属于旧时代的人,终究是要,脱离这个,时代。”
“白胡子老爷子好像也说过这种话,”梵源不禁回想起了那之前将受伤的梵恭带到他们面前,并凭一己之力轰碎了挡路的废墟的那位高大的男人,“啊,按照他的原话“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能承载我的船?””
“嗯,再见,二皇子。”
“哦,老爷子拜拜!”
............
“观测到干员雪渊的行动,A计划启动,”某cp头子鸟蹲着某萨科塔。
“所以把我约出来干什么?”在她身旁的莫斯提马一脸困惑,“白咕咕你这.....”
“白面鸮在促成一对新人,”白面鸮十分认真地转过头。
“你...”莫斯提马脸色微变,不过标志性的微笑仍旧挂在脸上,“死去呀!”
“诶?白面鸮,你怎么被丢在这里了?”麦哲伦蹲下,看着地上呈现出希望之花动作的白面鸮。
“查看来自于博士提供的“DNA”资料:只要有cp的地方就会有我的精神存在.....咳咳!就算是为了罗德岛干员们的未来,不要停下来啊!”
“你在说什么啊白面鸮!还有博士怎么把这种句型乱往DNA里刻啊......”
“......”莫斯提马默默地将抽出的法杖放了回去,“唉......有空需要和博士谈谈了,这都教坏了多少干员了.....直接和凯尔希说会比较好吧...阿米娅也行....”
“阿嚏!”博士揉揉鼻子,“呜啊啊,阿米娅给的工作好多....”
“疑?这个是.....”与此同时,拉普兰德在自己杂乱的物品中翻出了一个十字架.....
(参考第一卷番外——旧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