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脸色难看,图纸在颤抖中变皱。
“这个混蛋居然搞人体实验,就连轮回明面上都命令禁止的东西,这个家伙居然拿人实验。”
格兰仕冷静的翻看着书架。
呼~
深深的呼吸一口,刘彦放下了手中的纸。
愤怒停留的并不久,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虽然要远远晚于格兰仕,但是也算不错了。
格兰仕是经过培养的,而他不过是一个有点资质的平民罢了。
加入了寻找的队伍。他的手指划过一本又一本书。
《可知魔物大全》,《燃素改装教程》,《魔药》……
“看起来是早就有预谋的。”
格兰仕没有说话,食指慢慢播出来一本书:“我找到了本日记。”
“日记?”
“果然,像这种人都是有写日记的习惯。”
刘彦沉默了。在这种朝不保夕的世界里,只要还懂点字,都有写日记的习惯。上一次军方普查,有几乎三成的士兵有这种习惯。
他不算在内,因为没有人懂他的字体。他也不会与他们述说。
连士兵都有这种习惯,就更不用说需要做实验记录的家伙了,肯定会有日记。
“你没打算一页一页翻过去吧。”刘彦心不在焉的问道。
“看起来你没有跟女生聊过天,我的挚友。”格兰仕调笑道:“这种日记粗略的看下来只需要几分钟,看开头,在看最后几页,总结一下就差不多了。”
看着跟情圣一样的格兰仕,刘彦一击致命:“看来你是很希望,我跟颛孙小姐提一下你是风流史了?”
“咳咳咳,我们还是接着看日记吧。”
“渍,小样。”
刘彦不屑的模样让格兰仕卑微的捂住心脏。
……
……
咔擦,咔擦,咔擦
“上尉?为什么停下来。”
戈林看着突然失去了视野的前方,不满的转头。
后方还是有光亮的,沿路他们以后布置了不少燃烧的烛火和木棒。
上尉心中一颤,左右看去:“将军,我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全员警戒!”
戈林并没有去反驳上尉,而是迅速下令全员戒备。
这帮尉级军官背靠背,三人为一个阵势靠在一起,还有两人很识时务的盯紧了上楼梯的路。
戈林满意的看了一眼,随后看向上尉:“你听到了什么?”
“那种声音,那种声音……”
疙疙瘩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上尉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来形容。
重新打起了火,上尉紧张的看向前方。
声音停下了,毛骨悚然的黑影游荡在他的前方,似乎在对着他血腥的微笑。
那是,它的脖子吗……好长。
啪!
“上尉!”戈林严肃的拍了一巴掌。
他目视前方,手却打醒了上尉。
“我知道了将军大人,我知道了。那是脖子断裂的声音,那是脖子断裂的声音,您听到了吗?它还在响,它就在那。”
上尉的表情有些不受控制。他害怕的将手指向前方。
少将看在眼中,但是他与其他不满的尉官一样,他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怪物,更别说听到咔擦声了。
“你认识他吗,他是不是疯了。”
“谁知道呢,哪来的咔擦声。”
“我觉得他是被吓坏了,都出现幻觉了。”
“都闭嘴!”戈林对后方的尉官怒目而视。
随后心中有些哀叹。
不禁想起刘彦在之前说的话了,不过一年时间,这帮通过家庭亦或者学校毕业,在或者简单做探索任务混上来的新生代确实不堪重用。
他们甚至不如一直生活在边境的守望者士兵的后裔,至少他们知道相信战友,知道不该诋毁。黑龙服穿在他们身上,真是耻辱。
“上尉,这把剑给你,保护好自己。”
“谢谢您,将军。”上尉感谢道。
手上这把剑看起来就很棒,色泽靓丽,看起来极其的锋利,应该是他能够接触到的最好的剑。
拍了拍上尉的肩膀,戈林安慰道:“等到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带你去吃烤肉放松一下。”
“谢谢您!”
耳边的咔擦声再一次停下了,上尉心中并不是那么恐惧了,他再一次将火焰打起。
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一个环形的空间隐隐约约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尉官们四散而开,迅速将光芒带到了这个地方。
他们发现了,一个一个奇怪的图腾。漩涡状的样子,并不是轮回教亦或者其他教派的图腾。
位于正中心的石柱同样有这么一个漩涡状的大图腾,而旁边同样有着六个位置围绕着这个图腾。
看起来像是用来祭祀的东西。戈林带上白色手套,走向前去。
这里有六个位置,但是这个位置上会有这么多干涸的血液。
戈林困惑的看着应该是位于首位的位置,上面干涸的血迹紫黑一片,旁边星星点点的应该是被溅射上去的。
“将军,我发现了一具尸骨。”
“来了。”
戈林应和一声,快步跑去。
他发现了一具男尸,高度腐烂的尸体,最起码是有几个月了。但是奇怪的是,一般这种尸体是不可能不被蛆虫蝼蚁食用的。
但是,除了腹部和大腿那有明显的因为被撕裂的痕迹,而导致那里的肉非常干净的祛除了,其他地方完全是自然腐烂,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清理。
戈林心中一惊。
所以,危险乘以二了对吗。
铛!
“啊!”
“怎么回事?!”
惨叫声何等的熟悉,戈林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上尉。
“将军,我的手,我的手没了。”上尉痛苦的看着仍然握着戈林赠送的长剑的断手。
他刚刚反抗了,但是那个鸟人很快啊,因为害怕的一瞬间,他就一闭眼。将军送他的长剑居然被那个畸形的锋利手一刀砍断了。
那把色泽靓丽,看起来锋利无比不像凡品的剑,居然被一只手砍断了。
“是谁偷袭的你!”
“我看到了将军,是一个鸟人,它的脖子很长,有着鸟一样长长的喙。它的手脚像……啊,像锥子一样的畸形,而且锋利无比,您给我的最好的剑被一击打断。”上尉痛苦虚弱的说着外貌。
随后,上尉指向另外三人的方向:“它是从那个地方走来。”
“不可能。”被指的三人否决,“如果是从我们这个方向,我们不可能看不见……”
说着说着,三人沉默了。
是啊,上尉没必要骗人,他没了一只手,一把宝剑也断了。
突然间,他们觉得这个地方阴森森的。
尉官们面面相觑,不用命令就自觉的靠拢。
突然间发现了什么的戈林,声音低沉,暗藏怒意:“为什么你没有同伴结阵。”
他扫视低下头的众人,眼神冰冷,他发现了远比暗藏的危险更可怕的东西,他的准战友。
无可救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