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磬愣住了,崩坏这个词对于原住民来也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是作为也玩过《崩坏3》的穿越者,钟磬很难不把他们放在一起联想。
在游戏最开始的时候,就有各种“预言家”猜测原神世界可能会遭遇灾难,而按照原神世界是崩坏3某一个平行世界的说法进行推理,这种灾难很可能就是崩坏。按照崩坏三世界观,崩坏是文明的对立面,自文明诞生以来就存在着,以各种自然灾害对文明进行破坏,以及产生最终的律者,以绝强者的形态毁灭整个纪元的文明。同样处于米忽悠世界观下的原神,又无巧不成书地出现了“崩坏”的字眼,恐怕真的是同样的事物了。
钟磬突然回想起记忆中,割喉时喷出的紫红色荧光血液。那紫红色与崩坏三里面崩坏结晶的颜色十分相似。而现在这种所谓的「行尸化」,也与崩坏三中普通人被崩坏能侵蚀后产生的死士十分类似。
崩坏三中的信息可以用来帮助现在的情况吗?钟磬的思维急速运转起来。
好像对付死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办法。额,应该也并不需要,直接去砍死就行了?嗯,难不成是要用机械打,不用异能打?喂适可而止好吗,原神里哪来的机械和异能啊!
“你怎么了?”琴的话语让钟磬从疯狂的自我吐槽中回到了现实。
钟磬想了想,说道,“我在回响之前的感觉。按照我的直觉,提瓦特大陆规则发生崩坏的纪律很大,而崩坏的影响,肯定是遍布整个提瓦特大陆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喂世界各地带去了数不清的灾难。”
莫娜蓝色凝重地附和道,“我们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你说的直觉,是什么意思?”
“一个从崩坏中复活的人,总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不是吗?事实上,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直觉上的结论,或者是猜想。现在世界上的元素之力恐怕在被崩坏能替代,崩坏能不仅会侵蚀普通人,将他们转变为「行尸」,还可能催生出更强大的怪物。”
钟磬的话让三位少女面面相觑起来。
“一种新的元素?或者能量的形式?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就让伟大的占星术师莫娜来率先揭示它的存在与否吧。”莫娜的眉毛一扬,说道。
琴轻咳了一声,将话题引入正规,对钟磬说道:“你没有被崩坏控制神智,我感到非常欣慰。我没有真正地杀死一个同伴,这真是一件幸运的事。但是钟磬,我不得不为其他骑士团的伙伴们考虑,你现在的状况很难让其他人信赖。”
琴仔细地斟酌着语气与用词说道,“如果是在一般时期,你只需要解除武装,让其他骑士观察一段时间即可,但是在现在这种紧急情况,西风骑士团人手非常紧缺,因此,我可能需要对你采取一些限制措施。”
“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在禁闭室待一段时间吗?”
城里放炮,禁闭室报到;炸弹伤人,琴找上门。没想到穿越第一天就要打卡名场景了,还比可莉那熊孩子严重得多,钟磬内心开始疯狂吐槽自己。
不过嘛,争取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琴团长的意思我充分理解,但是天理崩坏引起的动乱恐怕才刚刚开始,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琴团长为难地说道,“抱歉,我不能给你保证。”
琴非常明白,现在的蒙德需要稳定,而钟磬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至少他杀害同伴的样子很多人都看到了,事情也已经在蒙德城里面传开了,骑士们不可能毫无顾虑地把后背交给他。
“但是我保证每天都会来看你一次,如果情况有所好转,或者有什么突然的变化,我会确保你不瘦到任何伤害的。”
果然是琴的风格啊,爱护着每一位蒙德人,如果秉公处理会让人收到伤害,琴私下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对方。然而,对于她自己所付出的牺牲,她本人却十分迟钝——带病工作直到晕倒,被芭芭拉拖去治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琴团长,我明白现在你面对的困难。换做是其他人,我或许都会心有不满,但是琴,你的做法没有任何错误,你一直以来为蒙德的付出,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琴,你是让人无法讨厌的完美团长,蒙德城有你是真正的幸运,你做的非常好。你放心吧,我会按你说的做的,琴团长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呢。”
琴愣愣地听着钟磬说出这番话。本来她已经做好了承受钟磬指责的准备,她的剑也染上了同伴的鲜血,她主动破坏了本应如同家人一般的信任、用这种方式对待刚刚死里逃生的钟磬。
为了蒙德,琴已准备好把一切承受下来。但是没想到,琴听到的是这般的褒扬和感谢。在今天紧急的事态下,大家都很忙于手头上各种复杂的事情,直到刚刚为止,还没有人跟琴说过,“你做的很棒”。直到刚刚听到钟磬的话,感受到心中泛起的酸酸甜甜的味道,和如释重负的放松,琴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也希望着他人的肯定。
有点后悔这样对待钟磬。琴沉默了一会,让胸腔中翻涌的情绪平复下来,说道,“今天晚上就在家里休息吧,明天早上去禁闭室,注意不要让人看到了。我会抽出时间来看看你的。”
琴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脱钟磬的眼睛。以她突然躲闪的眼睛为序曲,忽然紊乱的呼吸为第一乐章,尝试遮掩俏脸的发丝为第二乐章,透过刘海悄悄与少年对视的眸光为高潮、并戛然而止,钟磬享受到了一曲余音绕梁的少女心奏鸣曲。
安柏补充道,“我也会去的!”
琴:“不准私自去,我们只能一起看一次。”
安柏:“知道啦知道啦,好啦好啦,琴团长快去忙吧,今晚的事情肯定有很多吧!”
琴和莫娜离开后,钟磬又和安柏聊了一会,直到少女的眼皮沉重得开始打架了才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