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吉尔伽美什发出警告之后,除了果断跑路的卫宫切嗣,剩下的人都快速地赶往现场。
然后就是隐藏在集装箱之间,躲避了身形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冷哼了一声,在齐格飞的传音下解开了伪装。
三拨人员到场的速度都不算慢,这让爱丽丝菲尔和韦伯·维尔维特都吓了一跳。
他们都想过这场战斗肯定会引起其他主从的关注,但是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多——如果刚才他们真的打成一团,其他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人指不定就会突然偷袭,或者坐收渔利。
“呕——!”被李书文扯着飞檐走壁,蹦蹦跳跳的间桐慎二只感觉自己像是体验了一把灵车漂移,差点连魂都吐了出来,一边呕吐,一边抱怨道,“李师傅,下次请您走楼梯正常下来,然后正常在平面好吗呕——”
李书文看着间桐慎二那难受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小御主你还要多加锻炼啊,这种程度还只是一般速度呢。”
爱丽丝菲尔看着岸波白野和身旁没有遮住狐耳,看起来充满了魅力的玉藻前,不由得有种被对方欺骗和背叛的感觉。
“小白野...你原来是御主吗?”
“我并没有想要骗取爱丽姐姐的信任,然后利用这份信任来偷袭的想法,但是欺骗就是欺骗,所以对不起。”岸波白野看着爱丽丝菲尔那不可置信的样子,满怀歉意地说道,“从现在起,我们也是圣杯战争的敌人了。”
爱丽丝菲尔虽然未曾经历过多少人情世故,却还是从岸波白野的表情中看出大致的真伪,这让她不禁为对方的境遇感到悲伤,也为圣杯战争的残酷感到愤慨。
现在的她更加希望能有人终止这场惨无人道的魔术仪式。
因为只要圣杯战争还在继续,不论是她,还是她的孩子伊莉雅,还有爱因兹贝伦堡的其她同胞们,尊敬的阿哈德公,还有面前的岸波白野、间桐慎二这样的小孩子,甚至更多更多因为欲望而追求圣杯的人,都将在这载着无数人的祈愿和欲望的圣杯下互相厮杀。
“这这这......”韦伯躲避在了伊斯坎达尔身旁,惊慌失措的说道,“六个从者,五个御主,这么多人,难道圣杯战争要在今晚就结束吗?!”
“放心,还有最后的从者没到,大家混战一团,只会让各有损伤,被没有出现的从者捡便宜的。”伊斯坎达尔丝毫没有畏惧,反而高兴地说道,“没想到圣杯战争竟然有如此多敢于现身的勇者,真是幸甚乐甚,值得高兴啊!”
1 在场除了岸波白野和玉藻前之外,其他人在听见吉尔伽美什如此嚣张的话后,一时间全都打消了打探其他主从信息的想法,眼神全都汇聚在这傲慢的王身上,眼里满是不爽。
“他不仅嚣张,他还臭美呢。对他来说,除了他所珍视的人,其他任何人的敌视只是调剂品,是对他完美的身姿嫉妒的小丑。”
“呜哇,这可真够狂妄自大的,怪不得穿衣品味也那么怪。”玉藻前嫌弃道,“有这种家伙在,我也不用担心被围攻了。”
“你知道就好。”回答玉藻前的话后,岸波白野没有再传音,而是仔细盯着这位最古的暴君。
岸波白野想到自己的脑海里还链接着Mooncell,身上也拥有着Mooncell赋予的超凡力量,自忖对方无法完全突破这台万能计算机的信息遮蔽,但也没有为此掉以轻心。
Mooncell赋予他的技能虽然强,但那些能力实在是强过头了,即使他知道解开了能力并不会使他成为人类恶,他也不想使用。
在摸清两大抑止力的明确底线之前,岸波白野还是不希望做太过火的事。
“总感觉这家伙有点露出狂的味道呢。”听着吉尔伽美什嚣张的话,韦伯不禁拉了拉伊斯坎达尔的披风,吐槽道,“难道古代的王都是这副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