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人格?应该,没有吧?”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即使对心理学之类的没什么兴趣,界堂笑还是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对立花把“多重人格”与自己联系起来却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这么问我?”
“我之前也只是觉得有些违和,所以刚刚使用了我的能力,失忆症效应,将我从你的认知中消除,然后我意识到了,笑,你的性格前后出现了几次逆转,从阳光勇敢的少女,变成孤僻冷漠的怪人,然后又变了回来。”
“有吗……?”界堂笑将意大利面放到茶几上,有些不知所措。就她本人而言,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前后有什么差别。
“我的猜想是,即使笑没有许愿,CASE也在持续发挥着力量,将这股不和谐感消除了。”
一旁托着下巴倾听的南城二此时出声道:“消除了不和谐感的或许是CASE,但是,问题或许不是笑有多重人格。”
“?”
“各位,能先说明一下各自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吗?”提出这么一个问题之后,南城二首先说道,“我所在时代已经有了实验性的次元移动装置,那个就在蓝色地球号上,我是在我的世界毁灭时来到这个涩谷的。”
“科技发展到这种程度的吗?”立花嘀咕一句,跟着说道,“我是在Z突然出现时与他战斗,但是之后就没有了记忆,应该是被卷到这个世界的。”
“我也差不多。”大鹫健声音低沉,“在我追击恶魔党劫持的核动力航母的时候Z突然出现,虽然他手中的CASE被我踢飞了,但是我也被卷入了次元转移之中,来到的这个世界。”
“踢飞了Z手中的CASE么,那么,笑,CASE是怎么到你的手中的。”
界堂笑看了眼状态已经不太好的意大利面,回想道:“我记得,是前几天有人用快递寄给我的这个铅笔,说这个铅笔能实现愿望,我当时还在想还有人相信神笔马良的故事,只是我查不到快递的单号。”
“查不到单号的快递……”也就是说有人假借快递的名义,把CASE送到了Z的女儿手中,估计很难查到……等等?
立花望向了墙角处的摄像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在自己家里装摄像头,但是送快递的人的脸,应该是拍下来了?
“既然CASE没有丢掉,也就是说笑你试着用它许愿了?笑,你的愿望是什么。”
“最近涩谷的治安不是很糟糕吗,我就试着希望能有动画里那种英雄来……然后大叔就出现了。”
听到界堂笑说出的“大叔”,大鹫健脸部肌肉一抽,决定回头就把胡子挂掉。
而立花则皱着眉:“大叔是被卷进了Z的时空转移才到的涩谷,但是在笑这边,是因为希望有英雄这样的愿望,才将大叔召唤到了这里。教授,你有解析过CASE的许愿原理吗?”
“CASE的许愿原理其实很简单。首先,CASE意思是容器,而这个容器中所装着的,便是世界的‘可能性’的结晶。”
“可能性的结晶?”
“没错,其本身是更高维度的存在,Z手中的太阳、笑手中的铅笔,都是根据持有者希望的形态在这个维度的投影。所以我之前说,以物理手段是无法破坏CASE的。而所谓的许愿,就是以持有者所希望的样子改变世界。或许在这个维度的我们难以想象,但对于可能性的具象化的CASE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大叔原本可能转移到任意的世界,但是因为笑许下的愿望,大叔……不仅是大叔,连我们也来到了这里吗?”
大鹫健、南城二乃至一言不发的卡辛,看起来的确很像是笑所说的,“动画里那种英雄”,只不过看起来像是昭和年间的动画角色,往那一站正义感就扑面而来。
偏偏自己是平成年间的吗……
“那么这和笑之间的关系呢?”
大鹫健听多了“大叔”这个称呼也不再在意,而是把似乎歪掉的话题拉了回来:“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与笑的愿望有关,那笑的变化也是吗?”
“理解了CASE的性质的话,各位,你们还没想到吗,CASE是无数平行世界可能性的结晶,而持有了CASE的笑,其在平行世界的存在也已经被统合成唯一了。如果转移到其他的平行世界,或许能看到其他的Gatchaman,其他的宇宙骑士,但是,不会有第二个界堂笑出现。”
“而统合了所有‘界堂笑’这样概念的笑,可能表现出任何一个‘界堂笑’的侧面吗?”
“不过看起来,似乎是以原本那个希望英雄出现的笑为主体?”南城二虽然给出了自己的猜想,但是这总归只是猜想,他也无法下定论。
“我也有变成那种恶女性格的可能性吗……”界堂笑自己没什么感觉,但是听立花之前的描述,那个自己的性格似乎非常恶劣的样子。虽说一向如自己的名字一样乐天,但此时却有些苦恼。
就算因为CASE的能力,其他人不会有违和感,但是那样恶劣的对待其他人可不是她的本意。
“这件事以后再去求证,我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说着,立花指了指墙角那个摄像头,“笑,那个监控,你这边能看吗?”
“能看是能看……怎么?”那个摄像头在界堂笑的印象中是在父亲的安排下住进来的时候就有的,她一开始也有想过把它拆掉,但是父亲失踪之后她想过或许在摄像头的另一端看着的就是父亲,所以就没有破坏掉。
“那之前把CASE交给你的快递员的脸,应该有拍到吧?”
“诶!应该是有吧?”界堂笑似乎之前完全忘了自家的监控,也不去管已经冷掉的意大利面,从柜子里翻出遥控器,打开了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