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租住在哪里?如果是近一点的地方的话,我还是知道几个的。如果可以,我甚至还能够找到几个谷地頭町比较近的地方的,到时候你可以住的和我近一点。有什么事情也比较方便。”
‘还住的离你近一点?’
宫川英照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居住的范围地方,他内心其实想要住的离她们这两人都远一点,在他心里找一个离学校近一点便宜一点的地方就可以了。
但那地方也确实不好找,而且周围的认识的同学也比较多。
他思考了片刻,心想‘我要是选择住在她家后院想必能够拿到一个挺便宜的租金。’
现在的宫川英照已经很难相信鹤若梦的话了,尤其是那气急之下暴露出来的异样话语。
让别人入自己的梦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有法力的阴神入梦的话就可以做到……
或者说是另外一种形式上的‘鬼上身’。
他不确定鹤若梦会不会真的这么做,但他喜欢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多嘴的一句话,对当前这样的情况很是烦恼,心知不能让宫川英照就着这样的情况继续思考下去。再让他想下去的话,自己的形象只怕会偏离到解释不能的程度了。
“我带你去博物馆那边好了,在那边还有出租的公寓楼,我上学的时候还会路过那里。”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即问道:“现在时间还早,等会要在外面吃饭么?”
“嗯,不了,如果能够找到租住的地方,我想现在尽快的先搬过去好了。”宫川英照不太想节外生枝,心里知道自己现在的警惕心稍微有些多余,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在这一段时间遭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嗯……”鹤若梦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才扭过头说道:“既然你已经这么决定了,那么我就带你去看看那边的房子好了。”
…………………………
宫川英照一直都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出众的人物,就算是在修行界之中也是个不起眼的小观的左道。
他来到日本之前还特别做过调查,总之在道林之中所记载的东西就是。
稳定,平和……
但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和道林那些人说的都不一样,宫川英照甚至都怀疑那些人是不是都没有来过日本瞎写的。
‘你们但凡是飞过来一两个人好好调查一番也行啊……’
他在心里抱怨着,自己刚来这边就莫名其妙的掺和到了什么斗争之中的样子,看起来还是两位挺厉害的前辈盯上了他的脑袋。
两人各怀心思的来到了一栋公寓楼下。
“到了,这边一直都是出租的公寓楼。虽然有些陈旧,但这栋公寓有专门的人打理。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调查过周边所有能够租住的地方了。”
不知道鹤若梦究竟是在炫耀,还是在强调这是我的地盘。
“冬天不冷,夏天不热,下雨不漏,日常水电齐全,下水道不堵就行了。剩下的东西我都可以自己收拾。”
鹤若梦眨眨眼,看着他嘴里蹦出来一大堆条件,似乎是突然想到了八幡宫当时因为年久失修导致的漏水,心中多少有些赧然。
“总之,你不要忘记你还答应过我的事情。”
“不是吧,你还不打算放过那个少女?”
宫川英照都想要替今川鹤求求情,他怀疑鹤若梦在让他第一次去构建人家少女梦境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将他的样子给刻在对方的脑海里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不要相信那个修女说的话。”
似乎是因为安娜的事情让她有些着急,不知为何宫川英照觉得现在的鹤若梦有些焦躁,这让他心里多少起了点其他心思。
“我不要相信她什么?你知道她和我说了什么么?”
宫川英照难得的刺了她一句,心里也在揣测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我……”鹤若梦当然不知道修女对他说了什么,这个问题让她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如果回答不了的话就先不要回答了,我暂且相信你没有骗我什么就是了。”
宫川英照在控制今川鹤梦境的时候,也有偷偷看过有关于鹤若梦的部分,至少在现实中对待自己的朋友,她倒也没有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
说句不好听的,普通人对他们来说完全就是予取予求,尤其是他这种梦修第一条件是入梦,那么第二个重要的条件就是入别人的梦,从而为自己道途来铺路。
说白了,就是从别人的脑袋里拿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或者说将自己需要让别人知道的东西放在他们的脑袋里。
然后再从中观察会发生些什么事。
很可惜的是,宫川英照并非是和他师傅一样拼老命去追求‘蝶梦梦蝶’虚实变化的终极之道的。在筑基的时候,这家伙的思想已经发生了一点点小小的偏差。
鹤若梦不知道宫川英照的想法,她当时本想要通过阴神观察一下他过往的记忆。但是这样的事只要是个修行过梦的都会有防范的手段,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将自己不在意的记忆做成防护填充其中。
所以她并没有成功看到宫川英照最深层的部分,这点程度上的接触更近于嬉闹的态度。
她想要的却不仅仅是‘暂且相信’的东西。
鹤若梦咬了咬嘴唇,低头问道:“我需要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
“你这话说的……”
宫川英照摸不着自己的头脑,他觉得这个女人很有可能真的是精神有问题。虽然敏感程度上是一样的,但今天的她好似和昨天的她有很大的差别。
昨天的她可是要冷酷的多了。
“还是先把我的住房问题搞好吧。我认为信任这样的事情至少可以慢慢来不是么?你这么着急,总会让我觉得你另有所图啊。”
鹤若梦的面色很是复杂,她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嘛……”
‘你到底是在问谁?’
他很是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事还是我搞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