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和时坂士郎两人此时已经出现在异常宽阔的异次元空间,两人分别用枪械+刀剑、原力光刃和对方互砍。看样子,江夜他们在武器碰撞的时候,疑似进入
表面上看,江夜和这个整合了卫宫(黑卫宫+红卫宫)全部的男人打得不相上下,但后者知道自己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经由英灵殿升华的技艺,在这个前任御主看来完全不够看。更何况,时坂士郎手里利用投影魔法创造出来的武器是没办法抵挡光刃的。
只不过,江夜在时坂士郎扣动扳机射击的时候,直接躲开。他的举动让后者感觉到了什么。
“奇怪,御主怎么不用光刃抵挡我那把魔改左轮枪强化过的枪弹?”
不得不说,时坂士郎这个老到的战士发现这一点后,直接举起用右手握着的改版左轮枪向江夜发射弹丸,依旧被这个身经百战的原绝地哨兵给躲过了。江夜之所以选择躲闪来袭的枪弹而不用凯伯水晶光剑的光刃切割,实际上是他以前在某次执行侦查任务,吃过用光刃抵挡发射的枪弹,差点被铁水弄伤的亏(这段见星战小说,安纳金和人品王去某个落后星球执行任务的时候有说),这也让他一遇到实弹武器,能躲就躲,不能躲直接从附近拉个肉盾来个防御降临(假面骑士龙骑浅仓的经典绝活)。
以为江夜对枪械有什么顾及的时坂士郎扔掉没有枪弹的投影改装左轮,变出另一把,朝江夜发射。但都被其用不完全的速度型躲过。这个战场你一枪过去我往后一跳,战斗陷入僵持中。
躲闪了好一会的江夜厌倦了这种没完没了的躲闪,再这样下去,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分出胜负来?
为以最短的时间决出胜负,江夜向时坂士郎说道:“别再看我是你的前御主放水了卫宫士郎,拿出你的真本事吧~!你的本事就这么点吗?”
江夜这么一说,时坂士郎知道自己不拿出真本事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面前的前御主看轻。这个全FGO力很可靠的男人深呼吸一口气。
“既然这样,我就要拿出真本事了。”
“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和以前相比变强了多少?”
江夜双手握着自己的凯博绝地哨兵光剑剑柄,剑柄前段的光刃冒出比以往更强烈的光,看到自己的前御主摆出这样架势后,时坂士郎开始自己的咏唱。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此身为剑之骨。)
体は剣で出来ている
(此身为剑而生)
Steel is my body,and fire is my blood
(钢铁为身,而火焰为血。)
血潮は鉄で 心は硝子
(血流如玄铁,心脆似玻璃)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手制之剑已达千余。)
几たびの戦场を越えて不败
(跨越无数战场而不败)
Unaware of loss
(不知所失)
ただ一度の败走もなく
(未尝一次败北)
Nor aware of gain
(亦不知所得。)
ただ一度の胜利もなし
(未尝得一知己)
With 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waiting for one's arrival
(伴常痛以制诸兵,候伊人之来。)
担い手ここに独り、剣の丘で鉄を锻つ
(在此孤身一人,铸剑于剑丘之上)
I have no regrets.This is the only path
(了无遗憾。此乃唯一路途。)
ならば、我が生涯に意味は不要ず
(那么,此生无须任何意义)
My whole life was "unlimited blade works"
(此生即为“无限剑制”。)
この体は”无限の剣”で出来ていた~!
(此生,定为无限之剑所成)”
时坂士郎咏唱没多久,一个天空布满齿轮,地上安置着无数刀剑的小世界填充了整个异次元空间。看着这个专属于对方的固有结界后,江夜笑了笑。
“拿出你的真本事吧,卫宫,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多少长进?”
对于某人的话,时坂士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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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感受到莫名波动的众人看着彼此,没多久,通过某人的电话最后发信处的爱娜看到了待在原地的赫默、千岁等人。
“哥哥呢?”
听爱娜这么说,看着某人原本所在的地方发呆的赫默第一个反应过来,向爱娜回应道:“如果你说的是博士的话,他好像和一个黑皮肤白头发的家伙到某个地方对打了。”
听到这里,爱娜才意识到什么,直接用手捂住额头。留意到爱娜神情的赫默叹了口气,两人此时想的东西是——
“哥哥/博士,你真的要用这种方式去解决之前的恩怨吗?”
很快,知道江夜性格的爱娜反应过来,看向某个地方。
“男人不就是这样的嘛,打一架把双方的情感宣泄出去,生死搏斗的时候用自己的真本事保证自己活下来。”
听爱娜这么说,千岁难得吐槽起来:“男人真的很难懂啊。”
江夜和时坂士郎的战斗,即将进入最终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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