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的花瓣,舒适的壁炉。
一原木桌上,一支羽毛笔,一封纸信,一块面包,一杯牛奶。
“所以,你对我的房间都做了些什么。”刘彦的眼角扯了扯。
不敢相信,一个晚上他这样敏感的人都没有发现,没有察觉到自己那普普通通的房间会发生这样的巨变。
但是,并不讨厌……
相反,他很喜欢。
如果能够在多一个大大的烟斗,那么将更好,尽管他并不抽烟。
“如你所见,我不过是施展了一些,嗯。”给了一个意难平的表情,俏皮的捏起一边的面**,“一些小小的 魔法。”
“魔法吗。”
关于对魔法的应用,『真主』是几大战线中应用最广泛的,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们甚至认为只有信仰主的人才能拥有强大的能力。
他们甚至能够将其运用到召唤天使。
刘彦对于他们那在战场横行的六翼大天使至今难忘,一个翅膀随便煽动一下,就有一排的魔族被掀翻。
就是本体太弱鸡了,随便一刀就送走了,甚至做不到反抗,这种极端令人不安。
“你久站不坐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或者对我布置的房间有什么不满吗?”艾米莉睁开一只眼睛,“那你也得憋着了,我不想更改了。”
“那倒不是,倒不如说我蛮喜欢这个样子的房子。”刘彦坐正。
他的回答让艾米莉舒服了不少,昨晚那可是她一点点在虚空中用手摆出来的,严格按照系统支线任务给的图纸。
那系统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一定要搞出这么一个房间,而且还丧心病狂的表明了次数。
足足三十次啊混蛋,也就是说未来还有二十九次。
“咯,鞋子。”刘彦从背后拿出了一双极其耐用的军靴。
心疼。刘彦肉痛的看着这双做工精细的军靴。
它的造价一看便不便宜。
黑色的靴子底面上,缠绕着金色的鸢尾花,几条小龙图案烙印着暗红色的火漆。小龙唯一的一只眼睛上镶嵌着一个成色不错的小红宝石。
他别无选择,非常不凑巧。当时街上只有一家鞋店开了,而那一家又非常不凑巧的只做奢侈品,是贵族或是参加宴会的鞋品。
而当时刘彦所有的资产,又非常不凑巧的只够购买一双军靴,所以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买一双很可能被嫌弃的鞋子了。
大不了自己穿。刘彦心想。
“送女士军靴真亏你想的出来。”
咕噜咕噜咕噜。
艾米莉白了一眼故意发出噪音的刘彦:“我收下了,但是就现在而言我是不会穿的。”
“为什么?”刘彦不解的问。
有鞋子不穿,喜欢光着脚是什么毛病。
“懒得走路,你背着我走,直到你再也背不动我为之。”艾米莉认真的看着刘彦的眼睛,随后撩了撩头发,“如果你走不动了,我就把你扔掉。”
“那我可真希望到时候,可能连走路都不会了的你,离开我要怎么活下去。”刘彦冷笑道。
“你说的有道理。”艾米莉微笑着柔声说道。
刘彦微微一愣了,他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温柔的声线。
“既然这样的话。”
“既然这样的话?”刘彦咬下了一口面包咀嚼着。“怎样。”
“去掉你的四肢,你的内脏,把你变成奥数傀儡。”
一脸微笑的……说出了很恐怖的话呢……
看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如果不转移话题的话会出事的吧。
“那到了那个时候,记得吃饱点,免得没力气扔了我。”
“哼。”艾米莉冷哼道。
被舒适的壁炉带来的热气烧的有些脸红,旁边一席正装的刘彦带着轻松的笑意。
不会丟的。
『不会丢的』
这种东西就不用重复一遍了系统。艾米莉无奈的叹道,好不容易起来的气氛被它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打没了。
安静了好一会。
咚,咚,咚,咚。
缓慢的四声敲门声,不短不长,时间的间歇也把控的刚刚好。这是军部刻在所有士兵的礼仪。
刘彦唰的起身,忘记了此时现在并不是在自己那简陋的老木桌上,差点将圆桌的东西掀翻。
他快步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伴随着嘎吱一声——
右臂绑着绷带的格兰仕站在他的门前。
“你怎么了?”刘彦面色有些难看。
一只手将格兰仕的半身拉进房子。
“没事,追查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格兰仕笑着摇头,解除了他的警惕和保护姿态。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彦正说着,将格兰仕拉进了屋子。
“你把这里变成了你的小窝了?刘彦真有你的。”格兰仕吐槽道。
“别转移话题。”
“知道了知道了。”格兰仕抱怨道,“这么认真干什么,不过是几只奇怪的蜥蜴罢了。”
“什么样的"普通"蜥蜴能够伤害到我们的大校大人?”
重重的咬在普通上面,刘彦轻轻敲了敲桌子,不满的看着不把这当一回事情的格兰仕。
他的性格未免太乐观了些,刘彦轻叹道。
“不知道,不过管他呢。”格兰仕抓了抓脑袋,“经过军医们鉴定过尸体了,并没有剧毒成分,也没有隐藏的类似于诅咒的玩意。不过能在一个家中出现这些玩意也确实邪门。”
“家里?”刘彦不解。
“你不知道吗?”格兰仕问,“我以为戈林少将跟你说过了,那个谁…谁…忘了,反正找到了一个同样的受害者。我们就在那个地方调查,不过早上确实没有见到你。”
“早上?”
“等等,你不会连现在什么时候了都不知道吧?”格兰仕吐槽道。“拜托,现在已经晚上六点了,所以我才能出来见你。”
“……”刘彦看向艾米莉,扯了扯嘴角。“你对我……下药了,还是下咒术了。”
后者撇过头去,优雅的小口喝着牛奶,手微微颤抖。
看来昨晚那个睡眠咒术用的草率了……艾米莉优雅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