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就被马蹄声吵醒,光头大叔有些恼怒。
这家伙一把将床连同上面躺着的女人一起推翻,熟睡中的女人花容失色,当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推翻的,气就不打一出来,她指着光头男人大骂。
“啧啧啧,没想到你还是那么美丽动人,我好久没用过你干那种事情了。”
“那种事情?”
男人神色微变,他脚尖一勾,一把巨大的巨斧就被勾在了半空中,然后他用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巨斧。
女人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完事了之后不给钱,但是她不愿意在这里吃亏,就用极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然后慌慌张张的出了门。
“切,没用的婊子。”
光头男人呸了一口,然后一脚踹开了窗户,一个飞身就落在了一匹马的正上方。
“敌袭!敌袭!”
士兵立刻大喊,周围的士兵也立刻围了过去,意图将男人拿下。
光头大喝一声,强壮的身躯如同牛一样,野蛮的撞开了围上来的士兵。
“喂,你在做什么!谋害官员可是要判罪的!”
光头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下一秒就要劈开眼前倒霉家伙的头颅时,一面盾牌立在了他的面前。
“我可是很讨厌拿着重东西到处乱晃的啊......”
少年不满的说道,他头上戴着扁扁的帽子,懒懒的眼神看起来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很难想象18岁出头的少年能有如此臂力,举起一面造型十分巨大夸张的盾。
巨大的盾和他那消瘦的身躯对比起来是显得多么不协调。
“我说你啊,没有听到么?我们可是有官方公文的,奉命来调查的。”
“老子管你们是谁?每天像狗一样舔着脸要吃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官方?笑死人了,不就是几个杂鱼?花点钱就搞定了,但是敢吵醒老子睡觉???”
男人大笑一声,巨大的斧子仿佛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向少年发动攻击。
“喂喂喂,虽然听说过这个城市很麻烦,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麻烦啊!怪不得那俩家伙要我过来!”
少年带着盾牌向后跳跃的同时,还抓住了那个倒霉蛋士兵,把他丢在了一边救了他一命。
“菲鲁尔城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么。”
“哈?每个人都像老子一样?”光头眉毛一皱。
“你以为老子是谁啊!居然把老子和那群人做比较?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啊!老子可是卡里姆啊!”
光头突然暴躁了起来,手中的武器比起刚刚更具有威力,随着双手的作用,竟是出现了阵阵风压。
少年似乎听到了什么信息,反而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思考着。
眼看光头就要斩杀少年,少年眼神才恢复了正常。
“卡里姆......五年前杀害了十名少女,二十名士兵,是个危险人物啊,那时候你应该是,二级吧。”
“既然是罪犯,那我也没必要束手束脚的了,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名字被刻在石碑上,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当!
一声脆响,少年懒散的眼神忽然变得锋利起来,手中本该是用作防御的武器——巨盾,此刻却变成了进攻的武器,像是拳套一样,少年竟选择了与光头进行硬碰硬!
“哦?居然不选择逃跑反而向我进攻么?”
“如果逃跑的话还怎么能揍得到你呢?”
少年笑了笑,短暂的接触之后,俩人彼此之间都拉开了些距离。
......
格尔芬已经出了院,正在寻找自己的住处。
“今天街道上怎么,比以往安静很多啊。”
格尔芬印象里乱城的白天应该是各种斗殴事件屡见不鲜,可是现在却没见到有几个人这样干。
格尔芬路边看到了一家武器店,心想自己确实需要一些装备,就顺路走了进去。
“哟,小哥,欢迎呐,如果打算打劫的话劝你断了这个念头哈。”
老板在柜台后正在打磨什么玩意,格尔芬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四处逛了起来。
“今天街道为什么这么,干净?”
“哦,今天啊,可是个大日子,今早上,住城边的那个兴起帮派的头头死了,这次的检查说不定是次大清洗呢。”
格尔芬有点惊讶,这和他之前听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花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么?
“你还不知道么?这次检查团队里带头的可是现在的大红人啊,就是那个纳斯里亚,知道不?”
纳斯里亚,这个名字格尔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掉,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格尔芬有种不详的预感。
......
“森戈外医生,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遇见你啊。”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有种虚弱的感觉,但是却又有种不容别人拒绝的态度。
“纳斯里亚,没想到你会亲自到这里来,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王宫里享受你的荣誉么?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为了在给自己添加一点点荣誉?”
纳斯里亚左手袖子里轻飘飘的,森戈外看在眼里心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男人真的断了一只手?
“如果可以的话,就请告诉我你救的那位小朋友现在在哪里吧。那个小家伙之前受了重伤,来到这种地方最大的可能性还是来到你这里,以你的水平,他差不多也痊愈了。”
纳斯里亚说话轻飘飘的,一种气不足的感觉。
“那可是王国指定的头号通缉犯,包庇他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一个小小的士兵值得这样兴师动众?难道他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纳斯里亚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望屋内的房间里看了一眼,这个举动让森大夫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你想威胁我?”
“怎么会呢?可是来都来了,如果没有一点成果的话,回去也不好交差......”
“你!”
森戈外医生睁大了眼睛,却无法阻止纳斯里亚向屋内走去。
“艾黎!快跑!”
老头子发出一声咆哮,然后扑向纳斯里亚。
“还是算了吧,森戈外,包庇异族的罪名,看在以往我们的交情上,我就不再追究了,除非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
那病态的眼神此刻锋利的像把小刀,纳斯里亚没有用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刀柄向前一推,森戈外应声倒地。
“爷爷!”
屋内的蒙面女孩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想要赶到被击倒的森戈外身边。
“快跑!”
森戈外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会肃清城中一半的犯人,因为这座城还有他存在的必要......”
轻而易举的抓住艾黎,手掌在女孩面前轻轻一挥,小女孩便失去了意识。
“走吧,希望他还没有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