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已经过了挺长的时间了。”
靠着窗口边上,望着窗外的月亮,该说是不自觉呢,还是顺应这现在孤窗月影的氛围,我说出了这句话。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而且还有两个。
这样的场景每个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想到异世界。
要说起异世界的话,大多数的人们几乎都是“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的态度是吧?
哎呀呀,我懂的。
像是波澜壮阔的冒险啊,心动不已的邂逅啊,让人激动不已的能力啊之类的。熟读异世界冒险小说广泛涉猎幻想系文字的读者们也是这样没错吧,想要去异世界啊这样的心情也不是没有的对吧?
哎呀呀,我懂的。
从尾椎骨,自己腰的部分延伸出的黑色的尾巴如同猫咪一样弯着,尖端的心形尾部左右摇晃起来。
但真要去往异世界的话,就必须有掉入无底深渊的觉悟。这并不是在说垂直上的距离,而是到了异世界,或者说转生到了异世界会遇到的各种各样操蛋的事情,只要体验过那么几次就会让人对异世界心生动摇。
想着好不容易到了异世界,神奇的力量、系统、后宫会排着队出来迎接?那可真是想多了。
有些破事简直是比上污秽网站被家人突然找你有事偶然破门而入更加心惊肉跳。
对的,就和我一样。
使用着现在不足一米三五身高的小学生体型身体,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我只能抚摸一下自己的额头来缓解大脑里面翻腾的焦虑。
在身后下腰两侧还挂着类似小蝙蝠般的翅膀,我已经试过了,这对玩意实用性远小于观赏性,要想飞还需要点其他帮助。
好!读者们来猜猜看,究竟我变成了什么样的种族呢?
一是魅魔,二是梦魔,三是淫魔。
滴、滴、滴。
时间到!
答案是一,您答对了嘛?
这个世界上梦魔的话更类似于以前地球上不列颠传说中梅林那种东西,在梦里搞事的。
而淫魔则是下级的恶魔,相对起亚人种来说讲,用人外这个词来形容更加贴切?!到底有着羊蹄子与羊角纯粹性欲化生的恶魔和人还是有些差异性。
魅魔好说歹说外貌离人类相差不远,即便尾巴和翅膀依旧离谱就是。
“呼。”
是万般无奈的叹气,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魅魔,还是这么幼小的模样。
想知道我变成这副模样的经过?啊,那可是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故事。其精彩程度远超了我看过的日本经典短篇小说《罗生门》,那段日子可真是惨哦。
真要我详细说出来可能时间不太够,我也不乐意再去回想那一段艰难的日子。用简短的几句话来描述吧:1、在地球上被人抹了脖子2、在这个世界上变成幼女醒过来3、为了每天不饿肚子成为打工人。
本来在原世界就是政府的究极社畜了,但到了异世界还是要努力工作啊。都是人外的话,不如变成阿娜温长出绿叶体每天晒晒太阳。
哈?魅魔的工作?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去出卖身体呢?
我做的也只是些绘制纹身,管理账本,简单护卫这种工作。况且怎么会有人敢对魅魔出手,能以一敌千的另说,一般的民众要是想对魅魔出手,怕是没个几分钟就精尽人亡一命呜呼了。相反,第一次遇到一般人,他们表情比川剧变脸还要搞笑,活像是遇到了恶魔种或龙种。
在我看来,那些人脸上完全就没有欲望,只有可怜兮兮的害怕。你能想象吗?一个大男人吓得两腿发软,一边在地上爬一边恳求幼女不要侵犯他。
哎呀呀,我懂的。毕竟当时我也人都傻了。
挺搞笑的。
相较于以前被当成移动天灾的日子,现在我还活得挺滋润的。
一个人住着两层楼的独栋大房子,每天能睡满八个小时,工作不算太难可以摸鱼,饭也挺好吃。本以为异世界的食物会是经典款黑面包与肉汤,但自己每天吃的东西还算不错,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要说唯一不满的话,就是我的房子所处的位置是这个国家最大最火的欢愉街。用通俗点的话就是充满了欲望的地方。再不雅粗俗点加点个人印象便是窑子。
白天是旅游胜地,美食、街头艺人、商店。
到晚上就是赌场、女人和酒。
夜晚是绝对睡不着的,毕竟声音太吵了,魅魔又比较敏感,哪些个人在什么地方火热起来都可以感知到,于是我养成了白天睡大觉,晚上起来工作的习惯,成了名副其实的夜猫子。
至于晚上的工作,刚好我的老主顾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阿娜娜良良妹妹大师的魅惑之床吗?久仰久仰!”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个名字想都不用想就是假名,该死,谁会想到当初随口乱扯的名字会被直接传播开来。现在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叫阿娜娜良良这种奇怪的名字了。魅魔本身就少,谁也不知道魅魔取名的规则,所以没人对我的名字真实性存疑,现在又早已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只能老老实实接受这个蠢到没边的名字。
这么叫着我的假名,无视了我给她准备的椅子,凯伦如同跳水一般扑上我的床铺。床铺上全是我收集来的枕头,她一上去,就如同跳水一般把枕头们震飞起来。
如果是在前世,凯伦绝对是十足的运动系女子,老实说她飞扑到床上的动作的确漂亮。
对了,忘记给你们做介绍了。
来见识见识这座城里面最大最可恶的资本家之一,不仅自己商会的交易占了全国的四分之一,连王家都要贴着脸讨好她,同时还是欢愉街夜晚的主人,恐怕是全世界最猛的老鸨,赌钱从来不赢-凯伦 安东妮 阿马德乌斯。
只是个商人还不至于被王家放在眼里,但掌握了几乎全城未婚男人下体的女人就很难对付了,她可能比现皇子他妈妈都清楚皇子的性癖。
“阿娜娜良良妹妹大师,想必就用着这洒满了香水的床征战了不少男人吧,我可是听说过不少哦,妹妹大师您的风流史。”
床洒了香水是真的,不过床是我自用,THE ME专属。不想先提那个又追加上的奇怪称呼,我无视了妹妹大师这职称走到床边。
我以前在这条街住着的时候就经常帮街上的人一些忙,不过处理的都是些情感纠纷。这家伙肯定是在她的不少朋友那听说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情吧。
我这里就大发慈悲不纠结那些事了,但是。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下来!”
“嗨呀,真是万分抱歉,只是看着满床柔软的枕头就一时冲动。我是那种不挑地方,在谁的床上都可以睡熟的类型哦。”
敲了下小脑袋,这位比我高出3个头的高挑美女吐出了舌头。大多数时候,我觉得眼前这位比魅魔还像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