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后,岸波白野带着间桐慎二来到了自己选择的召唤地。
岸波白野指着自己地上画好的召唤阵对间桐慎二说道:“水银我还有,召唤阵你就照着我这个来画。”
岸波白野点了点头,对努力用功的间桐慎二感到满意。
虽然现在这个世界可能还没有这种灵药的存在,但魔术和科技都是在发展的,只要有研究方向和足够的研发人员,岸波白野相信这种东西迟早会开发出来。
只是这个法子恐怕会有些暴力,以至于岸波白野也不想贸然使用。
没过多久,间桐慎二就画好了作为样本的召唤阵,在仔细观察了阵中细节后,发现没有问题之后,他开始绘画正式的召唤阵。
看着间桐慎二一丝不苟的样子,岸波白野对一旁的玉藻前问道:“违规召唤的细节你做好了吗?”
“也是。”岸波白野想了想玉藻前那仅是因为想要恋爱,想要成为贤妻就能成为英灵,还获得了神代巫女都不一定拥有的神通力这一事实,不禁点了点头。
天照给我适可而止啊!
岸波白野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一边对玉藻前问道:“你怎么不装淑女了?”
岸波白野还是不太适应玉藻前这种过于主动地类型,不舒服地说道:“别这么粘着我,怪热的。”
听到傲娇这个词,岸波白野顿时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嫌恶地说道:“再这么说就给爷爬!”
“嗯嗯。”玉藻前点头如捣蒜,“我会注意的。”
一旁的间桐慎二听着两人的对话,只感觉每一句话都对自己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如果我有罪,法律会制裁我,而不是被你们这么折磨!
为了避免受到更多的伤害,间桐慎二化悲愤为动力,打起十二分精神继续画图。
“我画好了!”不一会,他就把正式的召唤阵画了出来,大声打断了背后两人的打情骂俏,“现在我要做什么?!”
“我看看。”
“嗯,整体上没有什么差错。”岸波白野检查了一遍召唤阵,然后指出了细微之处上的问题,“这些地方稍微有些差错。”
“作为第一次画召唤阵,你的水平很不错。”岸波白野将出错的地方改正好后,对间桐慎二表扬道,“即使有点小问题,但实际上对于从者的召唤仪式也没有多少影响。”
“接下来就该是召唤了。”
“Saber、Lancer、Archer这三个抢手的位置应该已经被其他主从召唤出来了。”岸波白野说道,“Rider在绝大多数的世界线中也是被固定下来了的对象,而Caster已经被我召唤。”
“我也不推荐你使用圣遗物,因为圣遗物召唤出来的从者虽然战斗力有保证,但是性格不一定与你合得来。”岸波白野说道,“所以我还是推荐用相性召唤。”
听着岸波白野善意的警告,间桐慎二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从者是有自我意识的个体,我不会把他们当成工具看的。”
“你明白就好。”
告诫之后,岸波白野往刻好的召唤阵中倒入水银,然后推着间桐慎二站在阵前,示意让他做好准备。
到了阵前,间桐慎二反而有些不自信:“我不用念召唤从者的宣告吗?”
“宣告是辅助魔术师调动魔力,提高魔术精度的非必要步骤,这次降灵仪式是由我来主持召唤,所以没有这个必要。”
岸波白野拿出了伪臣之书,用魔力启动了这本书的让渡功能,将自己手上的两条令咒转移到了这本书上,交到了间桐慎二手里。
“比起宣告,你现在更需要做的,是在心中默念你的信念,想着你想要的从者。”岸波白野微笑道,“虽然你的心意不一定能让所有英灵都听到,但我相信有人会愿意回应你的呼唤。”
得到岸波白野的鼓励后,间桐慎二将胆怯抛诸脑后,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眼看自家徒弟做好了准备,岸波白野集中起精神,调动着身体的魔力。
由于已经有过一次召唤从者的经验,岸波白野对于召唤仪式变的更为得心应手,仅仅几个呼吸间,他就已经将召唤阵与大圣杯建立起了应有的联系。
在银色的光芒催动下,间桐慎二闭上了双眼,死死想着自己被摧毁后又再次重塑的信念,想着自己希望拥有的从者。
一时间整个召唤阵光芒大作,声势竟然比岸波白野召唤玉藻前时更为浩大。
这阵势但凡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来是要抽到好东西了!
孽徒,你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