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大叔,你在说什么啊。”派蒙在空中盘旋两圈,傻乎乎的眨巴了下眼睛。
“我们先去吃饭吧!”
默默计算下时间,周昼挡住了荧想要拿出食物的手。
“我饿啦,我要吃饭!”
而且派蒙说的话,越来越奇怪了。
“你的肚子吃的下吗?”
看着派蒙那小小的肚子,周昼如此说道。
“嘿嘿~~”派蒙插着腰十分骄傲的说道:“我可是有三个胃的少女哦”
派蒙:“???”
说实话,周昼倒也不是怕派蒙把他吃穷了,毕竟饿什么也不能饿着孩子。他主要是是害怕派蒙万一因为有了充分的食物供给,每天不运动结果吃胖飞不起来怎么办。
“没事的,周先生。”
荧的态度倒是与之前对待派蒙完全不同,白嫩的小脸上满是热情笑容,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从储物空间中挑了个最大最红的苹果,顺便擦擦干净递给派蒙。
她笑盈盈的看着派蒙张开小嘴,一口咬下那甜美果实后,手肘轻轻戳了戳周昼的肚子。
那一刻,如同兔子垦萝卜咔咔咔啃着苹果的派蒙僵住了,一种有着老爹回家看到客厅一片狼藉,然后对着满身泥巴的熊孩子淡淡一笑,转身去厨房找擀面杖的惊恐涌上心头。
“小孩子贪嘴也很正常。”
那一刻,派蒙蓝色的大眼睛星星都快要闪出来了,十分感激的说道。
倒吸一口冷气,周昼:“没救了,这孩子炖了吧……荧你脸怎么红了?”
荧:“……”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荧心里念叨着。她一定要让自己在周昼面前表现的像是个淑女,至于派蒙这个每次周昼叫她来吃饭都要说个‘嗟,来食。’的家伙,以后有的是时间料理它。
“但是,周昼先生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荧紧随者周昼的步伐,金色的眼瞳时不时看向他,却又在两人视线对视之际慌忙移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随着周昼的步伐,荧逐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周昼作为一个异世界来客按理来说对于蒙德的了解应该只是从派蒙那里道听途说。
“根据刚刚门口卖苹果的小哥与一位顾客的交谈,我们要先去冒险家协会用丘丘人的材料换些钱,哦对了一会拿材料的时候,我叫你停的时候你再停。”
根据紫色隐者收集的信息,周昼已经找到了冒险家协会的位置了。
“而现在……”周昼停在了一栋建筑物之前,为荧与派蒙推开了门。
“我们到了。”
周昼一直觉得冒险者这个词汇从一开始其实是贬义,虽然听上去很反常识,但这却是事实。
毕竟这个词汇单独列出来,本身就是指一种不得不冒着风险做事,不顾危险地从事某种活动的人。
虽说冒险者在游吟诗人的嘴中,都是蔑视风险,热爱危机,向着星辰与深渊前行,与巨龙战斗,与魔神抗争,以凡人之躯,战胜神之意志。
在使用波纹与紫色隐者收集了大半个城市的情报后,周昼觉得蒙德或者是这个世界的宣传是不是出了问题。
他们对冒险者的宣传完全是只看贼吃肉,不看贼挨打。
除了一些特别喜欢去冒险与有志向有追求的的先驱外。
大部分的冒险者都是不得不去冒险,才能够养家糊口。
有安稳日子能过,谁想去把脑袋别到裤腰上?
周昼比起冒险还是更喜欢平推过去,就像是他与荧与派蒙三人小队一样。
同时,即便周昼只是粗略的在蒙德城中行走了二三十分钟,但还是看到一些浑身破烂的冒险者身上零星有着血迹,或者直接就被同伴背了回来送去救治。
这也是为什么周昼在遇到丘丘人与野猪的时候,就会将其杀死,遇到毒草就会将其破坏。
如果他们想的话,原本就是立于冒险者的顶点,面朝高山之上的万千风景,清风自来,但那高山之下,无数失败者的累累骸骨只能在那黑暗之下空洞着眼眶,无声狂啸。
“你好,我的名字叫周昼,这位是我的伙伴荧。”
冒险家协会接待员凯瑟琳女士看着这奇怪的三人组,莫名重复了一遍周昼的名字,眼中散发着奇怪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