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快死了。
从小就被怪病缠身的他,在30岁将近的时候终于要支撑不住了。
但作为一名杰出的炼金术师,他不允许自己就此死去,为了复活自己意外亡故的妹妹他的人生不能在这里止步。
这具肉体为何如此脆弱?从以前他就这样想到。
而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开始为今天做好了准备。
这具身体不行,那换一具不就好了?
他讨厌现在的自己,因为这奇怪的疾病和终年的研究让他显得费拉不堪,千疮百孔,如同一个怪物,不像自己的妹妹那样,如天使一般可爱。
为什么自己是这个样子?在外面根本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妹妹的哥哥。
所幸自己的妹妹从没因此而讨厌自己,之前的日子里妹妹就是自己生活中唯一的光芒。
他最喜欢可爱的东西,即便这与他的形象不符,但他希望自己也能变得像妹妹那样可爱。
就算是女孩也没关系,反正他从未将自己当作过一个人来看待,而这次的拼命一搏,也是作为他重生的一个挑战。
妹妹临死前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能好好地活一次,那自己就不能随便死去。
将炼金躯体做的跟妹妹一样也是有和妹妹一起活下去的想法吧。
“咳咳!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是死还是生就看这一次了。”
他抹掉咳出的鲜血,慢慢的脱下自己宽大的白卦,露出其下丑陋萎缩,如同枯骨一般的身躯,慢慢走进炼金躯体的台子下面的一个水池中。
最终时刻已经来临,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魔力启动了自己准备了数年的禁术将自己的灵魂转移。
强烈的闪光从水池中绽放,丑陋的躯体也渐渐在这光芒中消散,淡淡的荧光撒在少女的躯体上慢慢浸满的整个身体。
渐渐的闪光逐渐消散,水池中早已没有了任何痕迹。
过了半响,台上的少女逐渐睁开了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她慢慢抬起手来,看了看,纤细,白皙,如同宝玉一般的肌肤。
“成功了吗?看来这一次没赌错啊。”
她爬起身来,赤身裸体的走到房间中的一块大玻璃前,借着玻璃的反光,仔细观察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体。
那是玻璃中反射出的是一名身高约一米四左右的可爱少女,金色的长发散在背后,洁白的滑嫩的身体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微微隆起的胸脯让这具身体又不会显得过于平坦,实在是完美。
她在玻璃前转了两转,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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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就是这里了吗?村里人所说的药剂师住的地方?”
一名银发的少女站在一栋简易的木屋门前小声说道。
“殿下,这种地方真的会有那名药剂师吗?那可是宗师级的药剂啊。”
少女则是轻轻一笑:“艾克,作为骑士可不能因为这里的环境就看不起人哦。”
“万分抱歉,殿下,是我失礼了。”
“没有关系的,艾克,会这么想也不怪你,就算是我不禁会怀疑呢,到底怎么样让我们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少女便走到门前敲了敲。
“请问有人在吗?”
“谁呀~”
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声从门后传来。
少女和骑士脸上都不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村民们不是说这里只有那名药剂师住的吗?为什么还会有小孩子的声音?
“我是堕天使帝国的公主,伊莲娜·路西法,请问这里的药剂师在吗?我有要事要找她。”
见门外的两人盯着自己看了半天也没说话,爱斯菲尔便主动问道。
“什么要事?”
“啊,抱歉失态了,请问这里的药剂师在吗?”
“药剂师?哎呀,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是炼金术师,我会的可不止是做药剂呀。”
爱斯菲尔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感冒。
“听这话,你就是那名药剂师吗?”少女从她的话中提炼出了一些信息。
“可以这么说吧。”
爱斯菲尔已经懒得去纠正村里人给她的称呼了。
“可是?”
“我看起来不像是吧?没关系,我习惯了,每个来买药的都这么说,进来吧。”
爱斯菲尔径直走到了一张史莱姆型的懒人沙发上半躺下来,然后随手一挥,两张看起来很舒适的金属椅子便从地面凭空生成。
“有什么事坐下说吧,一个帝国公主来专门来找我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
“殿下,无杖无咏唱构筑魔法,起码是7阶以上的魔法师。”
艾克小声的在伊莲娜耳边提醒到,伊莲娜微微点了点头便和艾克一起坐了下来。
眼前的小姑娘远比看上去要厉害的多。
爱斯菲尔听罢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们皇室难道没有高等级的药剂师吗?还专门找到这里来了?”
伊莲娜拿出了一管还有一些剩余的药剂递给她,“这个药剂是不是小姐做的?”
“我记得这药的作用是...”
“激发生命力,比一般的治愈药水要强效百倍。”伊莲娜抢先回答到。
“我的妹妹现在非常需要这种药剂,所以,我恳请小姐,跟随我们去皇宫吧,我们会给你十分优厚的待遇的。”
“嗯.....妹妹吗?”爱斯菲尔看了看伊莲娜眼中的焦急也不像是装的。
堕天使帝国的首都离这里可是有10天的路程,一名帝国公主为了妹妹亲自跑到这个偏远地方来找她,看来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