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都北区以北,环绕着山体的郊区主道上。
一个健壮的男人正在一阵风似的跑着,那个男人的身上还扛着两个显得有些瘦小的人影和一根铁柱。
“啊!啊啊啊啊!”
鸟束零太的惨叫就像这台人形机车的引擎身一样,而另一个肩膀上的伏见司虽然保持着他一贯的温和表情,但从他那比平时白了好几个色号的脸色上来看内心也不算平静。
“福...福桑,我们也可以先去找车的。”
虽然声音在着如同顶级跑车全速马力的速度中显得有些微弱,但是阿福那敏锐的五感任然察觉到了伏见司的声音。
略微放慢了些奔跑速度。
“按照你指的路,马上就到了!”
懂得照顾其他人感受的阿福还特意发出了比较大的声音好让自己肩膀上这两个弱不禁风的少年听清自己的话,并考虑到可能是乘坐自己让对方感觉到了不适,于是为了早点结束两人的痛苦,阿福马上把脚上的速度再次提高。
终于又在十几秒后阿福一只脚在地面转了个圈,停下了自己向前冲去的势能。轻柔的将两人从自己的肩膀上拎了下来。
“呕!呕呕!”
鸟束零太一下来就扶着路边的山壁开始呕吐。
“紫发小鬼你还是缺乏锻炼啊,你看看伏见老弟就一点事没有。”
呕吐的鸟束零太抬起头看向阿福指着的伏见司,只看见伏见司虽然任然挂着微笑的表情但是苍白的脸色中间已经出现了几条黑色的线。
“伏见师傅!你没事吧!”
“当然...呕!”
阿福看着也开始撑着路灯呕吐的伏见司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
“还真是不经夸啊。”
终于花了几分钟三人重整旗鼓。
“说到桥,第一个想到的妖怪应该都是桥女吧。不过这一次的妖怪并不是一般的...”
“行了,伏见老弟!”
打断了美瞳终于再次开始发光的伏见司对这次敌人的介绍,阿福开始转动自己的手腕发出让人畏惧的“咔哒!咔哒!”奇怪声音。
“总之敌人就在桥上对吧!”
说完阿福就大步向桥上走去。
“等等,范马先生!”
鸟束零太虽然开口阻拦,但是阿福依然放下铁柱向桥上走去。
但还没等阿福走到桥边,河流中就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刷拉!刷拉!”
听到这个声音伏见司脸色一变,金色的灵力带着蓝色的狩衣向上飘动。虽然放在车前座由鸟束拿着的乌帽子在撞击中受损,但是此时伏见司全身上下威严的气势就连常常能看见他这一面的鸟束也觉得有些敬畏。
“福桑小心,这可能是小豆洗!鸟束你向周围的鬼魂打听一下那个妖怪还做了什么准备!”
洗豆子?什么玩意儿?阿福有些不解的继续走着,忽然阿福的身形停住。就如同视频被按下暂停键那样的突然,他的前面忽然穿出一道有些刺耳的破风声。
如果阿福刚刚继续向前无疑会被击中。
“手枪吗?东樱的治安还是这么乱啊。”
就在伏见司通过刚刚哪一击大概锁定了对方的位置时,阿福从他的面前忽然化作一道残影。
“啊啊啊啊!”
一个长着大鼻子的老太太一边惨叫着一边被从草丛里扔向天空。
“猕猴扔香蕉!”
随着一声大喝阿福也跟着跳上了天空。
“鲸鱼翻身!”
在空中一个360度的竖转,一脚将刚刚到达上升动能最高点的的老太太向下砸去。
“啊啊啊啊!”
从空中被砸入地面的老太太,在阿福落地前就从土坑中爬了出来。因为刚刚一人一妖近战交手不好出手的伏见司抓住时机摇动不知从哪里取出的蝙蝠扇。
“可恶,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从老太太的口中发出,它不停的向伏见司那边试图跳起却好似空中有什么不可视的东西将它的四肢全部束缚住。
“没想到老弟你还挺厉害的嘛。”
站在桥头柱子上的阿福看着那被什么捉住的老太太。
“哪里,福桑过奖了。”
“你们两个小鬼少在哪里自说自话了!”
地上的豆洗妖发出奇怪又尖锐的声音。
“洗小豆呀,抓人吃呀……”
鸭川的水跟着声音的尖锐开始翻涌,本来象征着京都安宁祥和的水流从河川中冲出,袭向岸边的两人。
“哼!携带枪支,又再次袭击爷!这样把你解决掉东樱那帮警视厅的应该也不能说什么了!”
柱子上的红发男人发出不屑的哼声带动着鼻前的长胡子也颤了颤。
“蛇形步!”
巧妙的躲开了如同重拳一样的水流,阿福跳转了身体的方向。
“鳄鱼摆尾!!”
“碰!”
什么无形的东西和阿福的脚撞到了一起,细心的阿福让自己的脚毛生长保护自己的鞋子不会在这一次对冲中受损。
此时阿福的体内细胞们:
“你自己还不是天天占用大脑的运算量来控制肌肉和免疫细胞!”
“你还敢顶嘴?”
“很快就好了!这些鬼东西靠光线难以反射我们只好给眼睛暗装了一个自己发射射线并接收的东西。慢一点很正常!不要在用你的神经来给我发那些奇怪的激素了!”
此时外面的阿福忽然眼睛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
“这么大的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背后的。”
“福桑那个大东西就是这次的目标!”
“那这个老太太就交给你了!”
“乌鸦坐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