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切嗣是个坚定了想法就会去做的实干型人物,在以往狩猎魔术师的生涯里,只要觉得可行,就会用各种手段去致对方于死地,爆破,暗杀,下毒等魔术师不耻的手段,在他看来没什么两样。
在他看来,都是达成一个目标,所以无论是魔法还是现代的科技手段,都是可以用的上的。
在这样一个不择手段只为了达成目标的人看来,口头盟约的作用,连他自己都束缚不住,而且自己布置在这个隐蔽点周围的监控设备,也觉察到使魔的增多,那是对于强大对手的敌意,在脆弱盟约达成的同时,也对自己的战友采取了一种防范的姿势。
他并不讨厌这种防范,因为他本身也在防备着其他人。
也并不后悔自己将saber显示出来的行为,在assassin的窥探下,那个情报可有可无,而且哪怕他继续将saber隐藏于幕后,但舞弥还在医院,孤身一人的他能做什么呢?他见识过那些从者的力量,过于弱小是种原罪,会引来窥探和不怀好意者的攻击,虽然不至于畏惧,但过多的纠缠是不明智的行为,哪怕会因此引来一些麻烦。
此时,卫宫切嗣他的毫无血色的手扣响了就在他旁边的saber居住的房间,阿尔托莉雅有些心烦意乱的打开门后,她今天情绪不太好,明明捣蛋的可莉不见了,生活里却好像少了点什么,感觉都开始变得灰暗了。在看到是卫宫切嗣第一个反应是自己的御主是否找到了什么线索,有关于失踪的森林和城堡。
卫宫切嗣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虽然理念不符,但哪怕是saber,都得承认。卫宫切嗣的性格很沉稳。
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或许会是个好爸爸,好丈夫。
这是她送助手舞弥去医院时,那个女人所说的,她也认同,毕竟她也曾看过这个男人表露出来的温情。
但无论主动,还是被迫,一但做出了选择,就只能向前走了。
所以她才渴望回到做出那个选择的时候。
原本她以为卫宫切嗣也是如此,直到听到爱丽丝菲尔所说的有关于正义伙伴的理想,才明白两者之间有着天生的隔阂。
“是有爱丽和可莉的消息吗?master?”
压下内心的纷杂的思绪,将卫宫切嗣引进来,阿尔托莉雅熟悉军务,对于房间的整理也有自己的心得,哪怕是早晨,东西也远没有隔壁切嗣那边杂乱。她圣青色的瞳孔看向切嗣,还误以为是因为卫宫切嗣得到了有关爱丽丝菲尔和可莉的情报。
“没有,只是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我怀疑berserker的御主和其背后的间桐家主与消失事件有关,可以的话,麻烦去他附近看下情况”
卫宫切嗣更换了自己的言辞,以保证saber会接受,在缺少助力的情况下,所有的力量都要把握好,他注意到berserker对于saber莫名的敌意,说不定能用saber把berserker引出来,甚至牵制住berserker,也更有利于计划的展开。
“确定吗?master”
面容精致绝伦,但脸上有着疑惑。
刚刚答应了结盟,又去做与盟约不符合的事情,虽然是说与消失事件有关,但那对主从的行为实在是与消失事情没有多大的联系,并不是说berserker的弱小。而是没有脑子的野兽,怎么会策划出让所有人都为难的困难局面呢?
“只是监视一下,用不了多少时间。”
卫宫切嗣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看着窗外热闹起来的街道,汽车鸣笛声,广告的声音嘈杂,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能让人倾听的力量。
“这样吗?我等下过去看看”
阿尔托莉雅显然对自己的御主还保留着一定程度的信任,她点了点头,同意了自己御主的决策。
看到她同意。卫宫切嗣也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计划要有一定程度的准备才有可能去实施,现在他得先去准备下相对应的工具了。
气氛寂静下来,saber敏感地觉察到,自己的御主总有些事瞒着她。
……
……
另一边,
“结盟吗?”
“间桐脏研”
当天才的肯尼斯前来寻求结盟,间桐脏研还以为这家伙是来攻击的,正准备让berserket攻击,却看到肯尼斯很有礼节的扣响了间桐宅的门,所作所为跟一个懂礼貌的客人差不多。
意识到现在是白天,攻击也不可能会选择这个时候,间桐脏研也没有拒绝来自时钟塔君主肯尼斯的善意,邀请他进入。
肯尼斯也不是一个喜欢拖沓的男人,一进门就表达了自己想要结盟的愿望。
“这个,我要问问我孙子…”
间桐家主却没有立刻答应,像个普通的老头推脱,他如同风中残烛的声音,就是个什么事都管不了的糟老头子。
“间桐家主,就不要推脱了吧,我知道你是间桐家实际上的当家人,而且现在事情已经到了不结盟就无法进行下去的程度了!”
肯尼斯罕见地脸上没有讥讽,他看了眼自己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知觉的左臂,将自己所了解的情报娓娓道来。
“什么,爱因兹贝伦家族有两个从者”
“什么,远坂家族实际上也有两个……”
……
像个普通的老人被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吓到了,间桐脏研惊呼出声,肯尼斯看着这个惺惺作态的老人,这个老人看上去糊涂,实际上很精明,他在坐地起价。
肯尼斯咬了咬牙,如果不是与自己徒弟实在搭配不过来,他才懒得来找这个人,从教会回来遭受到的assassin的袭击,更像是一种报复,再加上教会公开的情报,无疑他们在从者数量上落入下风,所以他才寻求结盟。
“你应该知道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
“我当然也可以支付一定的报酬……”
肯尼斯脸上的表情生硬,这些乡下的魔术师,一点见识都没有,如果不是必要,他绝对不会选择间桐的。不管是间桐脏研,还是这个房间,气息总给他一种恶心的感觉,哪怕地板看上去干净明亮,家具的摆放也没有不符合审美的地方,但他就是感觉到一股身体上什么东西蠕动的恶心。
“我先考虑一下吧”
……
……
而在远坂宅。
“让弱势者找寻盟友,强势者消灭不稳定因素,以达到局面的稳定。”
“来激发冲突的达成,最后一方坐收渔利”
……
“还真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啊,远坂时辰”
晃动些葡萄酒,archer穿着便服,很是散漫地坐在沙发上,言语里不吝自己的赞誉。
“这都是做臣子的本分,王就坐镇于此就好”
时辰半躬着腰,很是恭敬。
“我可不是赞扬你,时辰”
但话锋一变,archer很是不客气的说道。
“谁允许你擅自揣测我的意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