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般变化,发生的是悄然无声,甚至可以用自然而然来形容。1 若非那宇外裂缝的骤然出现,打断了蜕变,莫夜煌就醒悟的机会都可能没有。 “如果我成为终焉血月,我会比原本的终焉血月更具主观能动性,我会不断寻找,不断收束着我所能触及的一切可能性。” 无需黑袍人多说,莫夜煌也明白其意思,因为他很清楚知道沦为终焉血月的自己会做什么。 身为终焉血月的自己,不是演员,也不是导演,只是一个观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