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枪爆头,你不会因为脑子被搅成浆糊而死,同理你心脏被一矛戳穿也不会因贯穿伤而亡,这些伤害会变成‘暴击’,就像游戏那样你有个血条,血条清零你才会死…当然你们别觉得这真是游戏。”
兵者对底下认真听的新人们随手比划了下:“数据化也是有极限的,有种东西叫‘渗透伤’,当然还有其他种伤害类型,试练开了自行体会。”
有个看起来十九岁左右的青年想提问:“那请问,渗透伤是…”
兵者脚随意的碰了下枕头,下个瞬间枕头破风飞出去,“扑”的一声把那可怜的提问者砸飞在人群中,场面就像是人往鸡群踢了个石子那样随意。
在新人怒视中,只听兵者语气平淡道:“…我不是你们的老师,我不回答任何问题。”
“呜,太可恶了!…我只是问个问题,你这…你这怪物也太瞧不起人了!”
提问者不服气的推开扶起他的人,独立站了起来,他指着兵者怒道:“你把我们当什么?猪猡么?!大家都是人,我也不相信你不是从新人过来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太傲气了吧!”
祁薇皱着眉不吭声,是的,她一直有这样的感觉,这些资深者好像对新人特别不友好,虽然不至于让她站出来指责,但确实很让人不舒服。
见到有人质疑,兵者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她走下床,黑色如利剑般下坠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她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高傲的“咯哒”声,不知为何,光听这声音就能让人察觉到她强大的压迫感,就像在野外遇到巡视领地的雄狮,一定要退避而开。
“呵。”抱着膀子的黑爵士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周围新人情不自禁的往两边散开,把那个提问青年位置让出来。
“你,你要做什么!”青年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往后退了一小步紧张道。
兵者站到青年面前,一米九的强势身高挡住几乎所有的光,把青年彻底笼罩在她阴影之中,她俯视着青年:“…不错,我确实有新人期,当时也有个敢这样对我的资深者。”
“所以我把他手指一根根折断,把他膝盖踢碎,当我拔他牙时他哭了,他瘫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求我放过他。”
兵者手轻轻的按在青年颤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向外摊开:“你瞧,这就是我们的区别,我有实力而你没有,你没有抗拒我的资格,你甚至连死在我手里的资格也没有,所以乖乖听话,别让我杀了你好么。”
周围新人听到这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所有人对这心狠手辣的女人有了新的理解。
如果…如果不听她的话…
…会死!
青年瞳孔地震,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恍惚地向后倒去,周围新人没有一个人敢扶。
就在此时!一只手从后面撑住青年向后倒的身体,是谁?!
兵者眼睛一眯,笑容收敛,黑爵士神情诧异,其他新人表情也各不相同,但都十分复杂。
——是祁薇!
“别被她震慑了,她不敢动手。”祁薇神情冷静,眼睛闪着坚定的光。
她虽然只有1米76,比青年都矮,人也被兵者的阴影笼罩其中,但她手掌十分温暖,彷如四月暖阳,解除了青年被震慑住的内心。
“谢…谢谢…”青年脸色发白,颤抖着道谢。
祁薇拍拍青年的肩膀,把他送到一旁,然后站到比她高一个头的兵者面前。
“黑爵士想杀我,但他没这么做;你想杀了刚刚这个提问的人,但只用*枕头*把他击飞…”
“我们攻击夜莺,却被夜莺打到吐血;而且你的故事中,身为新人的你可以把资深者打趴。”
虽然有两个“对吧”,但这句话完全没有疑问句的意思,完全的渐进句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