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那个孩子的事应该是在那间酒馆里了,这是一个偏僻小山村里的酒馆,酒馆虽然旧但索性内部还算的上舒适,但这也仅仅是对于这小村庄而言。
我来到这个世界时已经很晚了故而酒馆里没有几个人。
“生面孔啊,要点什么。”
年到中年的老板娘热情招呼我,稍有皱纹的脸配上热情的笑容让人从心里感到了一股山间的质朴。
“随意就好,看老板娘你心情吧。”
“那就一杯啤酒吧。”
“好的”
我随意的应付了一下老板娘便开始观察周围了。因为是深夜所以人很少,看着装应该都是农民没有见到上一个世界类似的冒险者,也没有看到魔法相关的东西或是人。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魔法啊!”
我心里如此感叹到。我很担心在上一个世界学习的魔法不能够使用这件事。
“你的啤酒。”
“谢谢。”
我依旧随意应付着老板娘,毕竟这是个陌生的世界,还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你是外地来的吗。”
“嗯……算是吧。”
“我看你奇装异服的不会是外国人吧。”
“嗯……算是吧。”
至少可以推断出这个世界国家之间的交流可能很少,交通手段可能也比较低,那么这个世界的发展可能并不高。但最关心的魔法这件事还是没有解决。
“客人是从那边来的。”
“南边。”
“是从南边那做山那里来的吗。”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恐。
“客人您还好吧。”
“怎么,那山有什么问题吗。”
“客人你可有听到些什么吗。”
听到些什么?难到问题出在声音上,但又是什么声音能让她这么惊恐呢?
“是有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小孩子的笑声。”
她听到了我的回答显得非常的惊恐。
“客人你可真是命大。”
“那山怎么了。”
老板娘默默的拿出了张照片,那是一个男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孩子大概十岁左右,歪着头笑着,但这张照片最诡异的就是那笑了,与其说那是笑不如说是蹭蹭皱纹堆叠出来的表情。
这个世界有照相机的话那么科技的发展水平可能没我想的那么低,至少不如上个世界那般。但可能就没有魔法了吧,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科技水平较高的世界一般都没有魔法,有魔法的世界一般科技水平都不高。想的这里我稍稍有点失望了。心中想着“也不是没有例外的。”来安慰自己。
“这孩子是谁?”
“他是我们村的一个孤儿,出生时母亲难产死了,五岁时父亲死了,后来就成了孤儿。因为他父母人比较好平时也帮了大家不少忙所以村里的大家也帮着照顾他,尤其是木匠皮尔,对他就像亲弟弟一般。但这一切也就到他八岁为止了。”
“他八岁时发生了什么?”
“那年他突然独自一人跑到了南边那做山里,说是要找什么。大家开始也没在意就由他去了,可后来很晚的时候也没人看他回来皮尔也就着急了,他召集大家去山里找他,整整七天都没找着,第八天我们在山脚下找到了晕倒的他。七天都快到一罗莫了,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罗莫?是什么?”
“客人你是外国人对吧,那当然不知道我们这的历法了,10天为一罗莫,3罗莫为一周,15周为一年。”
“这样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历法不同的世界。虽然各个世界相差很大但以以往游历的经验来看很多基本的东西都是不尽相同的,虽然这个世界的历法不同但还是有天和年这种单位的嘛。还记得有些世界的电影里把一些非常相似的世界称为平行世界。不过我还没有见过拥有能跨越世界科技的世界呢。要是有的话就好了,找到自己的世界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吧。
“那他回来之后呢?”
“那之后那孩子就不太正常了,他见到人就做出那种诡异的笑脸,伴随着他那孩童的笑声总是让人不寒而栗,但刚开始大家都还没在意,可后来和那孩子接触比较平凡的人开始有了幻听,说是经常听到那孩子的笑声,在后来甚至有的人耳朵开始留血,不过这些事我们也没有和那孩子联系到一起,那时候我们真是愚昧啊!”
老板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悔,这让我感觉后面发生的事情可能很导致了很严重的后果,这样有可能让我对这扑朔迷离的事件有些新的线索本。
好奇心的本能在催促着我,使我兴奋。虽然这本能在以前和未来都使我付出了代价。
“然后呢?”
这么发问的我就像是个被好奇心催促的急不可耐的孩童般,因为即使我不这么发问她也会继续讲下去的。
“事情的导火索是在他11岁生日时,那是木匠皮尔要给他在自己家里过生日,我们都劝别这么做,可他不听,后来那天晚上从皮尔家中传来了巨大的笑声。当我们赶到皮尔家中时他已经死了,从皮尔的耳朵中流出了大量的鲜血。他是死在床上的,耳朵里留出来的血把整张床都染红了。表情还留着生前最后的表情,整张脸都被惊恐扭曲到了极限,而那孩子就站在他床边带着他那恶心而又诡异的笑脸,当时村长就决定把那孩子绞死,立即绞死!”
“但后来你们没能绞死他,然后他跑去了那座山是吗?”
“差不了太多。那天晚上我们所以人都无法忘记我们所经历的,我们抓住了他把他绑了起来,他没有反抗,但就在我们要绞死他的时候他笑了”
说到笑了的时候老板娘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脸上不明显的皱纹开始浮现双眼睁的很大。
“他从他那恶魔般的嘴巴里发出了尖锐的笑声,那笑声不是一个孩童能发出来的。不!那不是人类的发生器官所能发出来的,在那笑声中我们看到了……”
“看到?”
她用的是看到而不是听到,这有可能是幻术之类的魔法。毕竟我在其他世界看过幻术师通过幻术把一个人逼疯甚至自杀,但皮尔的伤可不像是幻术造成的,幻术可不能直接对人造成伤害。听描述皮尔更像是诅咒之类的。
“是的,看到。当听到那孩子的笑声的同时我们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场景,那是语言无法准确描述的场景。一切都是扭曲的,扭曲的笑脸,扭曲的笑声,扭曲的世界。看过去是那么的怪诞恐怖却又不自觉的使人发笑。我看到了它,看到了他的外面,看到了他的里面,看到了他的一切。他是我,是你,是这一切,他嘲笑着一切,他……他……啊啊啊!”
“你冷静一点!”
老板娘的脸在说到那个他时异常的惊恐,她越说便越惊恐可惊恐的眼睛下却是一张皱纹堆叠的笑脸,可以说已经有几分男孩的风味了。
“抱歉,当时的事实在是太恐怖了。后来大家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晕了多久了,只是那孩子不见了。后来那山里就经常传来那种诡异的笑声。村里的猎人去那山里打猎的也都没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对了,老板娘天色也是不早了,村里有没有什么旅馆可以住的。”
“有一家,是我亲戚开的,就在隔壁。你去他那说是我告诉你的,他能给你减点钱。”
“好的,谢谢。”
说着我便起身要走。
“客人,你的酒。”
我在这店里带了很久,但啤酒我还没喝过一口。
“就当是请老板娘的吧。”
说完我便走出了酒馆。我并不喜欢酒,从我失忆到现在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
我离开了酒馆,进到了老板娘所说的那个旅馆,还是一样的破旧,但住的还算温馨。旅馆老板是一个中年大叔,他是老板娘的哥哥,人也很好。
我要了间单人房,里面很狭窄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边是窗户可以看到村里的夜色,但我的房间的窗户被树挡住了。我把鞋拖了放在床边,就这么躺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