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老家伙是怎么说的。”
随着啪叽一声,旅店的灯火随着几个绿色的小生物跳上去而亮起绿色的光芒。
它们是一次性的物种,光芒是不会随着人的想法而熄灭的,只会自我燃烧完。虽然非它们所愿,但是它们繁衍的很快,也不会痛。
格兰仕欲言又止,随后无奈的摊了摊手,从刘彦的身边走了过去。
他走到床铺的后面一把拉出了一个黑色等身高的木盒子,笑着朝刘彦挥了挥手。
“搞什么?”刘彦不解的走去。
格兰仕擦了擦手,站起身:“自己看。”
接着说完的话,他一脚踢了过去,木盒子上半身以非常精细的方式消失了一半。上面留下了火焰的星星点点。
“哦?老家伙这是想干什么。给囚犯的武器都拿过来了。”
刘彦撇了眼,随后感兴趣的勾着嘴角。
木盒上是他的重甲,是他的盔甲。刀并不算管制武器,但是盔甲算。
“嘿。从现在开始你就不算囚犯了。”格兰仕拍着他的肩膀,做了两个大甩臂,神秘兮兮的说:“我们这帮人有的忙了。”
刘彦白了一眼没个正经的格兰仕:“少来,直接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你这样迟早会失去我的挚友,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跟个冰块似的。”格兰仕无趣的从床旁边的长柜拿出来一瓶果酒:“也没什么,你也不是一开始就猜到了吗?”
“我是冰块,你是太阳行了吧。”
伸了个拦腰躺在有些显硬的床上,并不着急回答格兰仕的疑问了。他大概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轮回教派什么的,早就该过时了啊!
见刘彦如此放松的模样,格兰仕看起来也是兴致不错的微笑,他摆了摆手中果酒:“这不来一杯,刘彦上校?”
“错了,是中校,格兰仕大校。”
“不不不,苦笑收起来,上头这次可是提前给你发的奖励,刘彦上校。”
“那帮老家伙见我劳苦功高?”
“……”
咚咚咚——
酒入玻璃杯的声音。
这个地方有玻璃杯没有什么奇怪的,格兰仕自己带的呗。
可是刘彦总觉得哪些地方怪怪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不出来。
“哼,这个谁知道呢。”格兰仕有些嘲弄的声音。
他与刘彦是老朋友,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一期的战友。见老友因为对于魔族的站位问题而被一直针对,自然也是看不下去,对那帮老家伙不太对付。
一手提杯,一手拉住刘彦的手猛的一拉。
“你这个家伙。”
刘彦正眯着眼,指不定就睡着了,瞬间被拉醒了。
“别睡了,刘兄。”格兰仕双手抱杯,“这边啊,格弟敬刘兄仕途高进,晋升上校。”
“?”刘彦疑惑的看着格兰仕。
西方人的模样做出这样的样子,说出这像及了他以前电视剧的模样,真的很出戏。
半天没有动静,只听格兰仕皱眉说:“怎么,你不喜欢吗?我记得是你教给我的啊。”
大约在十年前,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刘彦经常便这么祝福他来着。
“哈?别逗了,我可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更别谈做过了。”刘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随意的摆手。
这种东西,在电视剧里只有死人的flag才会演,再不济都是十来年的失踪了。
乱玩的人都是傻子。刘彦嘟囔到。
格兰仕还想说些什么,门外响起了礼貌的按铃。
这大黑天的有外人到访?
两人的心中都涌现出这样的疑问。
至于其他一同而来的人,找格兰仕还有可能敲门,但是军队中的敲门方式自然是有规定的。
四缓,一缓三急,砸。
而不会像门外的人一样连续敲了十下有余,说明外面的人很着急,但是又要强行按下自己的急切之心。说明这个人有求于人。
但是他们两人都是刚刚到这个地方没有一天,认识的人也就店老板,小二一行人,这里的办事人撑死也算一个吧。
不过办事人因为上头要处理点问题的原因,也被随行的少将大人架空了。所以究竟是谁呢?
刘彦与格兰仕面面相觑:你约的人?
随后双双摇头。
砰砰砰砰砰————
门外的敲门声渐渐粗暴了起来,趋向于砸了,很难让人不怀疑在不开门会不会攻进来。
“算了,先拿武器吧。”刘彦点了点门,收拾了下衣服。
他现在很怀疑,在不开门等等自己会不会赔偿门前,虽然刚刚想的有点多,但撑死也才半分钟而已。
等等要是门口这个家伙给不出个所以然就砍了他。
格兰仕点头,手掌成枪状,侧着边身子手指冒出金色的火焰对准门口。
嘎吱—————
“如果你給不出个所以然,我就————”
刘彦微闭着眼睛,一手开门,一手高举‘亚述’,冰冷的威胁眼前被阴影罩着的‘弱小’可怜女子
“你就怎么样?嘤嘤嘤。”
“……我就,让你进门。”
“谢谢啦。”
“怎么回事刘彦?”格兰仕不解的放下手掌。
他走过去的路上,一个黑发长到地上,背后还有个大黑尾巴的小女孩从他的身边走过。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个穿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身后背着的是他们戈林少将的黑枪吧。
等等,他懂了!
这是戈林少将从家中带来用以解除无聊的努力,也是用来给自己那未出世的女儿提前做足经验吧,提前适应带娃的生活。
毕竟戈林少将是他们鸽派中人人羡慕的人生赢家来着。
不过奴隶终归是奴隶,连鞋子都没有吗……格兰仕有些心疼的看着女孩那娇小玲珑的小脚,明天就带一双来吧。
“别问,别想,别看。现在出去。”刘彦捂住格兰仕的眼睛,在他的耳边颤抖的说:“等等不管发生什么,别回来,没事。”
“……你不会是想?”
被到门口的格兰仕有些看禽兽一样的看着刘彦,又看了看那大概才十岁左右的孩子:“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