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恶劣地极寒之地,丛林中的死寂被打破了,一个神情恍惚的龙女正在拼命奔跑着。
‘阿丽娜,你在哪里?’塔露拉盲目地寻找着,希望能看到她的小鹿。
‘如果,如果我和她一起行动的话......不,不会的,她一定没事的!’塔露拉甩了甩头,将无用的想法丢在脑后。
突然,塔露拉站住了脚,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从前面走来,后面还跟着雪怪服装的佩特洛娃,但此时塔露拉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楪祈抱着的阿丽娜。收到了极大惊吓的埃拉菲亚好像被噩梦困扰,不时地皱眉。
楪祈也发现了塔露拉,银白的发色和特殊形状的德拉克龙角,即使服饰不同,但她腰侧的佩剑还是让楪祈认出了她的身份。
在未来,她是整合运动的首领,是带领感染者起义的领导者,是残暴狠辣的暴君。但现在,她的眼里只有对自己怀里埃拉菲亚的担忧。这是演技还是真情流露呢,那个可以将手下肆意利用抛弃的政客也会有人性吗?
“阿丽娜,我的阿丽娜!”塔露拉想冲过去,抱住她差点永远失去的小鹿,但仅剩的理智让她停住了脚步,即使眼前这人有雪怪跟随,也不能保证是安全的,她必须抑制任何负面的德拉克的火焰。
双方对峙着,紧张的氛围让想要解释的佩特洛娃发怵,可能只有大姐来了才能打破局面吧。
感觉到楪祈的视线在自己的佩剑上停留,塔露拉将手放到离剑柄稍远的地方试图降低楪祈的警惕,但塔露拉体内的源石技艺早已准备好,毕竟自己不是近卫,而是法师啊。
楪祈注意到塔露拉的小动作,但以塔露拉现在的水平想伤到自己还是不够的。
“先回营地吧,作为这只小鹿的友人,你应该不想让她受伤吧。”楪祈不想和塔露拉有过多接触,迈步离开。
无奈之下,塔露拉只能跟在楪祈身后,不时将担心的目光投向侧前方的阿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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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后,在楪祈将阿丽娜送到简陋的医护帐篷后,焦急的塔露拉想进去看看情况,却被楪祈拦住了。
“你留在这里只会添麻烦。”楪祈抓住塔露拉,无情地拖走了。
至于存在感极低的佩特洛娃,则跑去向霜星报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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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好友无事后,关心则乱的塔露拉终于冷静了下来。
“阿丽娜她受伤了,请告诉我是不是残存的纠察队所为?”龙女阴沉着脸,用手摩挲着剑柄。
“......不是纠察队,是一群饿昏了头的感染者。”楪祈缓缓回答,观察着龙女的反应。
“那些被赶走的感染者!他们,他们怎么敢!这些忘恩负义的......不,不......如果盾卫肯分给他们口粮。但我不能恨他们,可是,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塔露拉从自言自语变得暴怒起来,一团火焰在她心里燃烧,转而变成源石技艺,在她周身的积雪开始融化蒸发。
看着渐渐失控的塔露拉,准备出手打晕塔露拉的楪祈停住了,因为她感受到塔露拉的内心正在被一种黑暗的事物侵蚀,有什么恶心的意识正在醒来。
楪祈穿过了灼热的火焰,熄灭了肆虐的火舌,将手探入塔露拉的胸口,触碰着塔露拉的void——一把宝石质感的匕首,但现在,这把匕首上面盘踞着一条正在苏醒的黑蛇。
没有犹豫,楪祈直接掐住了这卑劣畜生的咽喉,让他蛊惑人心、借此重生的诡计破灭。
如果黑蛇还在彻底沉睡,楪祈或许无法发现他,如果他彻底苏醒,那楪祈说不定只能强行消灭他的寄宿者而无法抓住如此狡猾的他。但现在黑蛇的半觉醒却是楪祈将他彻底消灭的最佳时机。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这不详的气息只会让楪祈厌恶的杀死他,渣渣都不剩的那种。
就这样,本应在塔露拉信仰动摇后占据身体的黑蛇,大地永生的恶魔,一切的幕后黑手科西切公爵死去了。
还有一些黑蛇的残存气息彻底融入了塔露拉的内心,虽然没有带着黑蛇的意识,只会稍稍对塔露拉有影响,但至于改造到什么地步,只有后来的楪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