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相交所发出的金铁之音自弗塔古亚与布拉多交手处不断地传出,沾满了恶心的粉红色凝结血块的放血锤一次次的撞击在了燃爆者那在这柄恐怖的尖锤面前略显狭小的剑身,可是燃爆者说到底也是神明化身的意志延伸,不管是多么猛烈地冲击,都是岿然不动......但是武器尚且如此,弗塔古亚本身的情况却不是很乐观。
那些由放血锤造成的特殊伤口非常难以愈合,以至于弗塔古亚的再生符文要消耗常规武器造成如此规模伤口数倍的体力才能将弗塔古亚的伤势完全修补完成,再加上放血锤那因为独特的诡兵器锻造技术而所携带的巨量血毒,这些血毒虽然自打期初就蛰伏在弗塔古亚的脏器之中,可是弗塔古亚毕竟也是与面前的布拉多交手过少说十数次,自然知道血毒的特性,她早在血毒进入她身体还没等对方施法引爆的时候,便已然调用烈火将不必要的脏器焚烧一空然后再靠着再生符文的力量快速的再生。
可是这注定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尽管弗塔古亚熟知布拉多的每一招每一式,她甚至闭着眼都知道如何在对方接下来的攻击中成功的活下来,甚至轻松地防守反击,但是弗塔古亚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一味地承受着重锤在经过燃爆者的卸力之后传达到自己身体之上的冲击力,只是一味地抵御着布拉多的攻击,不管再怎么知晓对方的招式,在只有被动防御这一种姿态下无疑是无比吃亏的。
乒! 乒! 乓! 乓!
仅仅是弗塔古亚因为再生符文几乎将整个身体除了脑袋完全重构一遍而带来的微小脱力感,就被布拉多这位经验老到的猎人抓到了时机快速的挥舞着凝结着血块的重锤攻击,但是即使是这么一瞬间的变招都被弗塔古亚反应了过来,挥动着燃爆者抵御住了对方的攻击,不让对方伤到自己以至于让再生符文再次生效导致情况变得更糟。
光从这么几个动作上来看,就已经能完全的看出弗塔古亚要么是在技巧上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位曾经的最上位老猎人,要么是对对方所有的动作早已刻骨铭心,而弗塔古亚.....这二者都占。
布拉多见无法单纯的以力量与技巧击败弗塔古亚开始了攻心战术他冲动这沙哑而又苍老的嗓音,一边快速的挥动着放血锤一边对着弗塔古亚说:“你因为再生符文失去的体力有多少呢?三成?二成?还是四成?或许完全不受伤的你在仅仅只是被动防守的姿态下能与我打到我们二人有一方脱力而亡,但是在你已经损失了那么多体力的情况下你凭什么与我打防守战呢,北落师门.......放弃吧,坠入这个永恒的梦境吧......在这里你将永远不会受到伤害.......”
然而弗塔古亚无视了对方的攻心战术,听到对方主动开口说话,再次大声的喊出那句:“为什么!”原本温润的声带此时此刻已经因为之前撕心裂肺的叫喊而变得有些嘶哑,但是她眸子中的红光却越来越明显,周遭的空气早已因为过高的温度而光线扭曲,在布拉多的眼中,原本弗塔古亚位于左半侧头顶的源石结晶竟然在扭曲的光线下竟然一分位七,而弗塔古亚本身也如同佩戴了一定由源石结晶制成的王冠一般......虽然这王冠已经扎根于了她的头骨。
见弗塔古亚没有回答自己或者放弃抵抗的想法,布拉多也是无视了她的怒吼,而是继续专心的攻击,只见他一个横扫,将弗塔古亚逼开,然后在弗塔古亚如同火焰一般的目光下,他从裤子的裤腿挂袋出抽出了一只瓶子,弗塔古亚自然认识那是什么......那就是噩梦小镇的源头,储藏血液的采血瓶。
就在弗塔古亚自我打破了不主动进攻只是被动防守的姿态打算强行攻击摧毁那个采血瓶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只见老猎人布拉多轻轻地按动了一下位于瓶子后方的微小装置,然后于瓶子顶端活塞装置处弹出了一个巨大的针头,布拉多右手拎着放血者左手毫无犹豫的将采血瓶刺入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当着弗塔古亚的面将那剂明黄色的鲜血打入了自己的体内。
只见因他将脸隐藏于皮草兜帽之下而唯一露出的一截枯槁的脖子之上,原本枯槁地皮肤在注入了这剂特殊的药物而顿时变得光滑了起来,而他的血管之中更是有着无数如同小虫一般蠕动的东西缓缓地在向着头部而去,老猎人布拉多一把扒拉下来自己于战斗开始之前就带着的兜帽,在皮草兜帽之下,是已经因为血疗的作用而返老还童的布拉多,于此时他回到了自己力量的最巅峰,不管是肉体的力量还是战斗的技巧.....他也有着红色的双目,但是并不是如同弗塔古亚那般能让人感到温暖乃至炎热的赤红色,而是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的猩红。
然而就在二人将要开始第二回合的激战之时,他们并没有意识到空中的月亮,此时此刻有什么不对的,尽管这湛蓝色的明月诡异的无法照亮大地,但是它却让自身格外的明显,这就导致了现在出现在那月面纸前逐渐放大的细小黑点能够简单的使用肉眼捕捉而到,并且更奇怪的是.....在这些怪异且正在逐渐放大的细小黑点之后还有一个隐藏着的.....仿佛所有人所有生灵都无法察觉的红色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