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我从来没有想过海底会是这么美丽。”
“呦吼吼吼,这样的景色简直是太棒了。让我实在忍不住想要高歌一曲。”
“哇。好多鱼啊!山治午饭吃烤鱼好不好?!”
“嗯?这个没问题。我正好有一些新的料理想让你们尝尝的。啊!是活生生的娜美小姐!”
“不好了,山治又喷血了!必须要马上输血!”
“喂,乔巴。不用去管他了。那种色鬼厨子让他死掉好了。”
在海平面之下,被充满气的镀膜包裹着的千阳号正在随着海流逐渐下潜着。透明的镀膜把海水完全隔绝在了外面,但是海底的美景却没有一丝阻隔地落入了甲板上众人的眼睛里。
一道黑影突然如同导弹一般从海面上向下电射而来,转眼间就已经离千阳号的距离十分接近了。“不好!那是什么东西!”豆丁立刻感觉不妙。虽然包裹着千阳号的镀膜十分坚固,即使是炮弹打出去都不会有问题。但是受到太过剧烈的冲击也会落得一个船毁人亡的下场。“大家注意了,有奇怪的东西正在靠近!”
“什么!”听到豆丁的喊声所有人立刻都停止了嬉闹,立刻做起了战斗的准备。
只有路飞一脸不解地看着众人如临大敌的样子挠了挠头,“在干什么啊,你们?”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索隆本来还有些不满的表情愣在了那里,一脸惊讶地看着路飞。“不会吧,难道你早就已经感知到了!”
“嘿嘿嘿,那是当然了,大家的气息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感觉错的。”路飞用食指抹了抹鼻子,笑咪)(咪地看着甲板上的同伴们。“这两年里我一直在想着这一刻,大家全部都在一起,一起去进行新的冒险。这是多么让人兴奋啊!”
“谁说不是呢?”索隆笑着看着路飞,把握着刀柄的手松了开来。其他人也知道怎么回事后也收起了戒备的姿势,继续在甲板上做起了刚才各自做着的事情。没有修炼霸气的几人先不提,已经学会使用的见闻色霸气的几人内心都无比震惊。虽然在路飞出声之前他们并没有使用各自的霸气,但是路飞的见闻色霸气的范围也绝对远远超过了他们所有人。这家伙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成长啊!
“哈哈哈,各位不等我就开始重逢的宴会了吗?”尼禄的声音打断了直到尼禄落到甲板上以后大家这才发现尼禄的身边竟然还带着一个人。
“嘻嘻,你好慢啊,尼禄。咦?大胃女你也在啊。”路飞指着被量子领域吓得浑身发软瘫在甲板上的邦妮向尼禄询问着,“喂,尼禄。她也要当我们的同伴吗?这家伙可是会把食物都吃光的无底洞肚子啊,这样的话山治可是会很辛苦的。”
“你这家伙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啊!”本来正虚弱地在甲板上挺尸的山治一瞬间就跳了起来。对路飞的脑袋来了一手刀以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接着做出一种无比标准的执事状对着正从地板上往起爬的邦妮伸出了一只手,“不用把那个笨蛋的话放在心上美丽的小姐,只要是女士的要求不论多么困难我都会做到的。我噗!”
不知道无意中看到了什么画面的山治再一次喷着血倒在了地上,引得乔巴又一阵的忙乱不已。
“天,你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啊,尼禄。”海伦抱怨着蹲下来,把邦妮扶了起来向船舱里走去。“你怎么可以这样把一个女孩子用这么粗暴的方法带到这里来。”
“抱歉抱歉,是我的错。”尼禄有些尴尬地笑着,装作没有看到边上的索隆投过来的偷笑的表情。强迫不去想之后会出现的那些令人头疼的问题。“喂,路飞。你带的那个包没有问题吧?现在就把他拿出来吧,那里面可是我特意为现在准备的东西。”
“嘻嘻嘻,我可不会让食物出一点问题的!”路飞得意地拍了拍那个被他背了一路的如同小山一般的背包。三下两下就把背包打了开来,“来吧,大家。这里可都是玛格丽特他们给我带的女儿岛特sè食物,里面有很好吃的肉哦!啊累?这是什么?”
看着背包最上层的一个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路飞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现在的食物也包装得这么精致了吗?而且这么小的盒子能装很多肉吗?
“先和你道个歉路飞,为了装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把你的食物拿出来了一点。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些东西绝对比最美味的食物都要好!”尼禄这么说着,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朵丽儿医娘还是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嗯!嗯!我明白!我知道!”乔巴泪流满面地拿着一封信和一张照片一边流泪一边仔细地读着。
“可雅小姐成为了医生了吗?洋葱头他们也长大了啊!真是真是太好了!”乌索普坐在甲板上,一边哭一边笑,嘴里故作坚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啊,是这样啊。那个混蛋老头终于下定决心去扩建餐厅了吗?”山治深深地吸了一口芬芳的烟草,走到背对着他的弗兰奇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喂,弗兰奇。多谢你了。我早就看老头子的那条木腿碍眼了。你能给他造出一只机械脚。”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这是那个混蛋长耳朵的主意。”弗兰奇回过头看着山治,换成麻花辫的发型中间是一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哇哦!这里的风真大!迷的我眼泪留个不停。不过我才没有哭啊!”看着照片中小弟们一如既往的笨蛋样子,弗兰奇很不幸地在海底被砂子迷了眼。
“呦吼吼吼!拉布他已经这么大了啊!这真是太好了!”布鲁克擦了擦眼角的泪,轻轻地拿出从盒子里拿出小提琴慢慢地拉了起来。
悠扬的提琴声中,所有的人都拿着属于自己的一份礼物静静地回忆着过去的日子。
娜美坐在橘子树下,摘下一个橘子慢慢地拨开,不知从哪里来的雨滴却打湿了放在腿上的信纸。
佩罗娜抱着一个缩小版的库玛西布偶静静地坐着。在她旁边是一脸笑容地看着一切的两手空空的尼禄、罗宾。
舱门上开的一条小缝被轻轻地合拢,杰妮邦妮背靠着仓梦抱着双膝一言不发地看舱顶。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年,但是那个唯一给曾经是乞儿的她带来过温暖的背影仿佛还是那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