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边境。
阿德里从睡梦中惊醒,眼角还带着泪。
“怎么又梦见了她?”阿德里抹去眼角的泪,拉开了窗帘。
“她……是谁来着?”阿德里又问自己。“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来。”
阿德里走出门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四处被打扫的很干净,但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虽然想不起来了,但是她和我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走到院子外面,看着牌子上写的“巴别塔收养院”六个字,阿德里拿出了抹布擦了擦,左看看右看看,满意地点点头。
从胸口取出了自己的能源核,发现上面布满了源石微粒。
“要找个时间去空间站把自己身子清理一遍了。不知道我在宇宙银行的积蓄还能维持多少万年。”
将自己的能源核重新塞回胸口,看着一望无际的雪原,他开始想起当年凯尔希这个小女孩还在这的时光。
“你怎么看凯尔希?”阿德里问了一句。
“很好的女孩,可惜有些自大。”阿德里能源核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嘿呀,瞧你说的。毕竟是小孩子嘛,年轻气盛一点没关系的。毕竟这才是青春啊。”
“搞得跟你老了一样。别忘了,现在你才十万零一千岁,在恒星里算年轻的了。现在的你应该和朋友一起打电玩,上学,而不是早早出来开家孤儿院,承担着你这个年纪不该承担的压力。”
“我哪有什么压力啊?自从送走了凯尔希和零之后,我这里就再也没有人来过。这可比我在天空之城上班轻松多了。”
……
另一个声音沉默不语。
“我想零了。”声音说到。
“我也想,她那时候天天缠着我下棋。说要当什么旗手,也不知道她现在下棋下得怎么样了,是否成为棋圣了呢?”阿德里向着卡兹戴尔所在的方向看去。
此时在卡兹戴尔和凯尔希商量作战的零打了一个喷嚏。
“呐,你不出来活动一下吗?老是呆在能源核里面是会生病的呦。”
“你说的也对诶。那我就出来活动一下。”
“等等,让我摆个波波立。这样我就像一个替身使者了。”
“太晚了,老子我已经出来了。顺便说一下,你这波波立摆的不行啊。”
“下次摆好点就行啦,给个机会啦。别要求那么严嘛。”
阿德里看着对面站着的黑化的自己,笑嘻嘻地说到。
“别笑嘻嘻的了,我就是你。你一直在害怕。我能感受到。毕竟在天空之城的那段时间可是伴随你我一生的阴影,不是吗?卸下伪装吧。我们之间是无需隐藏的。”
“啊啊……你说的不错。关小黑屋,零零七工作制度,小爷我一生都不会忘。但往好处想,我们现在逃出来了啊,为什么不舍弃过去,拥抱未来呢?”
“你说的也对。”
……
“不知道科西切怎么样了。”
“怎么,想他了?”
“当然,他……可是你我收养的第一个孩子。”
“放心,他一定过的比我们还好。说不定还混上了一官半职呢。”
“我只是担心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我的孩子,不管他是不是感染者,他必须品行端正。”
“如果他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呢?”
“清理门户。”阿德里想都不想直接说到。
“那你可以去了。”
“嗯?”
“看看北方那些人影。”黑化的他指向了北方。
十公里外,科西切牵着塔露拉一步一步地走着。
“塔露拉,以后你就是我的养女了,有什么想说的吗?”科西切看向塔露拉。
“你和老魏一样,充满着贵族的腐臭味。总有一天,我会联合世界上所有的被压迫者推翻你们这些贵族的暴政。”塔露拉一脸鄙夷地说到。
“我很期待那一天,我的女儿。”科西切笑着说到。
“你没那机会了。”
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科西切砸过来。
“这招是……诸神谢罪!!!父亲!”科西切看着火球,喃喃道。
“我的孩子,你终究活成了我讨厌的样子。”阿德里的声音从火球中传出。
“看你这样子,最近混的很好啊?都开始拐卖小孩了啊?”阿德里的黑暗面从火焰中走出。长矛指向了科西切。
“放下长矛,他是我们的孩子。”火焰化身成了阿德里,挡在了他们中间。
“父亲……”科西切看着他们两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塔露拉看着科西切,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代的是害怕。看着阿德里周围化掉的雪,塔露拉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跑不掉的,我的孩子。在这里,我即为主宰。你难道没有感觉自己身体变重了吗?”阿德里举起手中的盾,慢慢靠近科西切。
“呵……父亲,你杀不死我的。”
“不死吗?我本就没想要杀掉你。”阿德里放下了盾,笑了笑。
“果然,您还是爱我的……”
“你还记得我讲过的故事吗?卡兹在天上,永远不会死,但他的思维停止了思考,这和死亡是没有区别的。”
“这……”
“我将你视为骄傲,可是你却没有做我期望你做的事。”黑化的阿德里和阿德里并排站在一起。
“为了乌萨斯,这是必要的牺牲。”科西切直视他们的眼睛。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真的吗?我不信。”
“现在,就由我们两人纠正你的错误。希望你能够好好反省,吾儿。”阿德里的盾发出刺眼的光芒。
“撒,细数你的罪恶吧!”阿德里的黑暗面点燃了长矛。
“为了乌萨斯!!!”科西切拔出腰间的剑试图反抗。
“螳臂当车,愚蠢。”阿德里的黑暗面讥笑着科西切挣扎的行为。说完便向科西切冲过去。
他很轻松地斩断了科西切剑。
“再见了。希望我们看到你时,你能够变成我们所期待的样子。”阿德里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舍。
“父亲……谢谢你。”科西切知道大局已定,放弃了抵抗,笑了笑,这让阿德里仿佛看到了他过去的样子。“我会的。”
“那……再见。”
科西切最终被封印在了阿德里的盾里。
之后,他看向了塔露拉,摸了摸她的头。
“你呢,小朋友,回龙门还是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