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在山林间的葛沐和黄果果在森林中建了一间全部由木头做的房子,山野幽静,不时有小鸟的歌声响起。
葛沐每天早上都在庭园中练习刀术,黄果果偶尔用工具台打造零件或兵刃铠甲。
现在挥舞刀时可以不时飞射出水刃,在十米内可以攻击到任意目标。
葛沐尽情的使用一招一式,双手各拿着一把刀,聚中精力,储力,一秒,两秒,两秒半,斩(极限储力2.5秒)。
一道X型的水刃从刀中飞射出来,沿途的树木石头尽数斩开,最终在56米处消失,这是当今最强的攻击,但葛沐还是感到不满意,通过在战场上的拼杀,敌人是不给你任何一秒钟休息的,在战场上储力就是等于叫敌人来砍我。
葛沐的刀法从刘备处受益最多,但他的剑法只可以从中吸收,不可以照搬。
葛沐不断挥舞刀,一套打法用的行云流水,周遭的地面上不时被水刃斩开。
“咻咻咻”
葛沐挥舞的越来越快,飘落在十米内的树叶尽数斩成碎片。
“相公该吃饭了。”
黄果果叫喊到,葛沐闻见收起刀,把它们放进刀鞘中,走到椅子旁,坐了上去。
只见饭桌上简简单单两菜一汤,一副碗筷,黄果果坐在葛沐对面,双手托着脑袋静静地看着葛沐吃食:“呐呐,相公我们能有孩子吗?其他的世界可以让机器人也可以生育吗?我和你也想有一个爱的结晶!”
葛沐听到这些问题也毫不慌乱,认真思考道:“有机会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终有一天你也会有触感,味觉……拥有人类该有的一切。我们也会向着这个方向努力的。”
“想想就好高兴哦!知道吗?在我还是系统的时候,在一个没有自由,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等待着别人的命令。虽然被毁坏了,但是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是我最幸福是事情。我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打造我出来,但我遇到你,我就觉得是命运要我们相会相爱。我永远爱你,你就是我生命中的一切。”
葛沐手持筷子的微微颤抖,胸膛中的魔核剧烈的抖动,形态都几乎维持不了,等待了一会才开始回答:“我也爱着你。我也坦白我的前生,我的前生是一个孤儿,在孤儿院的福利下读完初中就出来社会中打拼,经历了十多年的打拼,自己也有点钱,在乡村中建了一栋房子,但是后来的一些事情而遭到了背叛,自己也身死,虽然又从活了一世,那时候也不在敢相信别人,但自小被老奶奶的教育下(福利院的院长)又下不了狠心去无缘无故的伤害被人(外国人除外),只好把自己孤立起来,不再愿艺相信他人了,是你,是大家让我再次感到了家人的温暖,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守护着你。”
黄果果听到相公的回答,站了起来,把葛沐抱住:“我们一起守护这个家。敞开心扉,我是你可以永远的港湾。”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能量也渐渐地满足。
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天。
“东西都放进储物空间了,搞定了就出发吧!”葛沐查看木屋里看看还有什么遗留。
“东西都带齐了,我们出发吧!抱住我,我要开启穿越门。”
葛沐从背后把黄果果抱住,黄果果伸出手来,在空气中游动:“找到目标,开启穿越门。”
在另一个位面
20世纪40年代的美国的其中一个荒野中,葛沐和黄果果来到了这里,四处荒芜人迹,风卷草在沙土上滚动,这样也避免了被陌生人发现。
“相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黄果果好奇的发出了询问。
葛沐环视着四周发现远处有公路也有一个指路牌,推着黄果果的轮椅走向远处:“暂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先去那处看看吧!可能有什么信息。”
不久
站在路牌下的葛沐呆住了,他发现一件事,他不认识字。
“妻子,我看不懂这里的文字,你先记录,我们沿着道路行走吧!这里可能是别的时间,就像第一次遇见我那个世界一样吧,可能科技比较发达。”
葛沐把身上的武器铠甲都给了妻子,换上了便服,也不停留,继续推着轮椅沿着道路靠右行走,等待来往的车辆,不到十分钟,有一辆大货车重远处行驶过来,葛沐伸出手来,求助帮忙,司机也心肠不错,停靠在路边,乘载俩人。
威廉看后视镜发现一个是亚洲人,一个是白人,一对奇怪的组合,都穿亚洲人的古装,不懂这里的语言,又不知道从何而来,一时的好心肠搭载了他们,不过现在有后悔了,害怕他们是神经病。
货车的广播中持续的不断播放着不同的英文语言,黄果果通过比对渐渐地学习起来,大概到了城镇就学会了七八成。
下车时,由黄果果进行交涉:“谢谢这位好心的先生,这是给你的报酬,可以介绍一下这座城市吗?”黄果果装作在口袋里拿东西,其实是在储物空间里拿出了手指头大小的金块给威廉。
威廉拿着金块,沉甸甸的,用嘴巴咬一咬,知道是黄金,态度立即180度转变笑道:“这座城市名为休斯顿被誉为“太空之城”,是全美第四大城市,以其石油、航空工业和运河闻名世界。休斯敦港是世界第六大港口,美国最繁忙的港口,休斯敦是德克萨斯医疗中心的所在地,世界最大和最重要的研究和治疗机构的集中地。但是前几年卷袭全国的经济大萧条导致现在哪里都是难民,像你的老公在这里找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劝你们一起回去你们的家乡发展吧!”
黄果果得到了部分信息,重新描述给相公翻译过去。葛沐知道了自己来到一个可能是原本生前的世界,让妻子跟威廉告别,推着轮椅寻找衣店和换钱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