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传 自由之翼
四年前,新大陆,十字路口扇区——
“神州的部队已经撤退了,萨拉托加申请返回,重复,萨拉托加申请返回!”
“取消那个命令!”装甲飞艇的舰桥上,让•巴尔按下了启示录级聚变弹的发射许可后,头也不回的地离开。
“住手,巴尔!你在干什么?!”黎塞留又惊又怒地插入频道“萨拉还在战场上!”
“都结束了,导航员,通知舰队,送我们离开近海,快!”
“混蛋!巴尔,你不能那么做!”
轰——
岩石垮塌的巨响将黎塞留从久远的回忆里拉到了现实。
此刻,埃塞比亚山巅,这座中非最大的山脉如今成为了游骑兵们抵抗的最核心,而在它的山下,无穷无穷的深渊作战体在萨拉托加的指挥下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姑娘们的阵地,任由那要塞重炮轰击着自己和身旁的友军。
它们不惧死亡,它们的目标只有阵地。
准确说是阵地核心最高处的那正在充能,闪闪发光的神器。
“长官,我们的外围阵线已经全面失守!”路易九世抖了抖长矛上的金属液,有些焦躁地报告战况。
而她身旁,更多的游骑兵在自己各自的战位上奋力作战,从射钉枪到双管高斯炮,通红的枪管招示着战斗的激烈。
少数舰娘们轮番上阵,作为填补缺口的救火队,可当对面人数比你舰装里的炮弹还多时,这些超人也难免疲态。
凯旋和鲁莽已经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大口牛饮能量饮料。刚才的反冲锋在敌军数量优势下彻底失败,要不是身形灵活跑得快,恐怕早就阵亡沙场了。
这个花心大块头虽然满嘴骚话,但是上了战场却意外地靠谱。
“Amone!这帮家伙都不知道歇一会么?!”
差点被一头自爆跳跳糊脸后,维托里奥少见地吐走玫瑰开始骂人。
“长官,我们已经快蹦到极限了,赶紧使用神器的脉冲新星吧!”
“再等一分钟,就一分钟!”黎塞留持着开关的左手再不停颤抖,阿尔巴尼亚有点担心自己家大姐头会不会一个激动不小心嗯下去。
“玛德,要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老狐狸敢骗我们,我非的狠揍她一顿不可!”
哪怕身处相对安全的休伯利安舰桥上,阿尔及利亚仍然烦躁地一把抓下帽子,而让她暴躁加重的正是雷达显示屏上不断迫近的敌对空军单位。
……
事情追溯到三个月之前的一次航行,黎塞留像往常一样拎着一瓶朗姆酒在舰内四处乱逛,结果在路过第二层走廊的时候照明灯‘啪’地一下黑了,等到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一头胳膊浴血,极其狼狈的九尾狐狸出现在了黎塞留面前并且一把抓住了她。
那是黎塞留的老熟人。东方古老部族曾经的黑暗教长,她们曾经在圣域共同面临生死,可发觉了赤城的异常并亲自手刃叛徒后得知指挥官牺牲与圣域沦陷的悲痛消息,在愧疚与悲痛下,这位权高位重的教长选择了自我放逐。
如果不是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黎塞留都以为这位老朋友想不开去寻短见了。
“我带来了末日的潮声,老友。”左臂创口的剧痛让信浓不得不半跪在地板上,但她的思路依然清晰“在黑暗中,吾见证了万物的寂灭,但是,我们还有一线希望尚存。”
信浓不分由说地将一枚锥形的心智魔方塞进黎塞留的手里并牢牢按住。
“吾将记忆注入这枚心智水晶中,好好观摩它,黎塞留朋友,它会告诉你想得到的一切,万物的命运已经岌岌可危!”
说罢便化为一片光影消失在了游骑兵的基地中,就像她来时的那样。
之后就像阿尔巴尼亚所抱怨的,为了那该死的破预言,游骑兵们上刀山下火海,无数好人壮烈地战死沙场,用自己的血与敌人的尸体铺满整个战场,纪念亡灵的十字架都可以插满塞内加尔的海湾。
她可以尽可能地忽略最终战役的目的是将萨拉托加这个坠落深渊的杀手“变回正常”,但同为领导游骑兵的舰长,她并愿意让追随她们的手下的牺牲只为了那个微小的概率。
“等等,这个信号?”阿尔巴尼亚很快注意到了雷达屏幕上那个硕大的信号源,强度标注10,种类未知。
顾不得胡思乱想,阿尔巴尼亚即刻抓起通讯器警告下面的黎塞留一行人:
“长官,我们发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空军灵能信号,它正在向你的阵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