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四个人。” 放学后,保健老师平冢静叫我来一趟。我一走进保健室,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知道,我早上看过了新闻。” 说着,我放下书包,坐到了咯吱作响的圆凳上。保健室里除了我,和经常拉着帘子、睡在最里边床上的某人之外,没有其他学生。 已经是六月份了,热暑天自然不少。现在是下午四点半,窗外照进的阳光却依然毒辣,看着感觉直冒汗。 平冢静老师盯着手提电脑的屏幕,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