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拳愿的斗技者吗?”
虽然街雄鸣造不是斗技者,但是强大到一定程度时,身边的朋友自然会许多斗技者。
常去的酒吧[大宇宙]的酒保是义伊国屋书店的斗技者冰室凉,东洋电力的斗技者尤里乌斯·莱因哈德也是西尔弗曼健身房的常客。
“不,并不是。觉得作为益荒神社的继承人,你应该也听说过咒术师。我的名字叫五条熏,很高兴认识你!”
眼前的肌肉壮汉拥有神职资格,由于这健美的体型,他也被参拜者称之为肌肉大明神。
益荒神社处于咒术界的边缘,家族中有着咒术师传承,但是由于多年没有出现生得术式的继承人,益荒神社也已经败落。
“五条家?那可真是大人物啊!”
作为益荒神社的继承人,虽然只有在新年的时候才会回去帮忙,但是对于咒术界的一些常识,街雄鸣造也是一清二楚。
虽然热衷于健身健美,但是街雄鸣造对于打打杀杀的地下格斗比赛没有兴趣。
听到了五条熏的身份,街雄鸣造的脸上带着浅笑。作为一个没有生得术式的普通人,他觉得对方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我就来看看,无论是什么程度的锻炼对我来说已经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她们两个要入会,以后就拜托街雄教练指导她们锻炼了!”
……
“喂!奏流院醒醒!”
摇晃着身旁似乎已经花痴到失去意识的好友,纱仓响试图将其唤醒。
从刚刚那不明所以的交锋中,纱仓响已经看出来了,那个新来的男人,是个远比街雄教练更加可怕的怪物。
和街雄教练进行过掰手腕,纱仓响清楚街雄教练的力量如同巍然不动的高山。而刚刚街雄教练都爆衣释放了全力,对方仍然只是平静的笑着,无疑印证了纱仓响的猜测。
……
在诗羽学姐和麻衣学姐两人熟悉健身房的时候,五条熏慢步在健身房之中。
在这健身房中,那几乎被遗忘的记忆也在不断地浮现。对于健身房的几个少女,五条熏还是很感兴趣,特别那个被网友戏称为“皇樱之牙”的少女。
“你好!能让我看看你的肌肉吗?”
看着五条熏漫步走近,奏流院朱美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常年锻炼,她能够透过衣服,察觉到五条熏那身运动服下隐藏的肌肉。
“没问题。”
脸上带着浅笑,拉下了运动服的拉链,天与咒缚带来的完美肉体,这使得他几乎不锻炼也拥有着非常完美的身材。不像街雄教练那样夸张,但也是极为美型。
看着五条熏的身材,奏流院朱美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受到姐姐的影响,奏流院朱美从小就看健美比赛,是个重度的肌肉控。
五条熏的肌肉非常有力量感,但是在看惯了健美比赛大肌肉的奏流院朱美看来,并没有太大的冲击感。
“能够,让我摸一下吗?”
有些遗憾,五条熏的肌肉看上去并没有街雄鸣造那样壮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奏流院朱美还是向五条熏提出了请求。
“可以。”
对于奏流院的请求,五条熏没有拒绝。虽然奏流院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被美少女抚摸也是他占便宜。
“我也要!”
看着身旁的奏流院行动起来了,看着五条熏那并不夸张的肌肉,将五条熏认定为追求目标的纱仓响也很快行动了起来。
“这触感!啊~感觉快要不行了~”
指尖触摸到五条熏的胸大肌,奏流院朱美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要变得奇怪了。不是夸张的健美肌肉,五条熏也没有特地绷紧自身的肌肉。
但是就是这样的肉体让奏流院朱美痴迷,兴奋,甚至产生了某些古怪方向的幻象。
另一边的纱仓响就没有多少感触,作为一个标准的颜控,对于夸张的肌肉她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如果是像街雄鸣造那样夸张的健美身材,哪怕脸在怎么阳光清爽也让人难以接受。
“终于知道为什么妖怪同学也要跟着过来了。”
“有了我们还不够吗?居然在健身房里勾搭小姑娘!色狼同学还真是个人渣。”
跟着街雄教练熟悉着健身房,霞之丘诗羽和樱岛麻衣两人也走到附近,看着五条熏脱下了上衣,让两个同龄的少女抚摸着肌肉。
同样看到了五条熏上半身露出的肌肉,街雄鸣造也非常地感兴趣,右手托着下巴认真地说道。
“完美的身体,五条同学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增加食量继续增肌参加健美比赛?”
街雄鸣造的声音打乱了,樱岛麻衣和霞之丘诗羽两人对五条熏的攻势。她们发现,貌似不止那两个健身的少女,整个健身房的壮汉们都被五条熏的肌肉吸引了目光。
“为什么感觉有种哲♂学的气息。”
听到了几人的声音,五条熏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虽然奏流院朱美那痴女的目光很强烈,但并没有那么奇怪。
轻轻扫了一眼健身房,那些撸铁的壮汉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自己的身上,让五条熏有一种骑虎男下的感觉。
抓住了奏流院朱美和纱仓响的手,五条熏重新拉上了运动服的拉链。脸上带着浅笑,看着奏流院朱美那好像完全不满足的表情,他放下了两人的手。
“很高兴认识你们,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五条熏,丰之崎高一学生。是个愿意负责的博爱渣男!”
“纱仓响,和她一样是皇樱的学生!”
五条熏的自我介绍非常地直白,但是那张帅脸和刚刚展示的完美肌肉,他的自我介绍并没有让少女对他的印象扣分。
“妖怪(色狼)同学,要走了哦!”
熟悉了健身房的设施,霞之丘诗羽和樱岛麻衣都已经确定了入会。看着在一旁勾搭少女的五条熏,两人迫不及待地将五条熏从女孩的身边拉开。
“抱歉,我的朋友要走了。以后有缘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