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 苏卿卿正坐在窗旁插花,她的身前有只细颈瓷瓶,昨日摘的桃花正静静开着,她又将今日采回的一枝山樱放入,看着粉白两色被日光渲染。 木无源不成活,但她只需要简单的布置和水,就能让花朵盛开许久不败。 青丘夫人也喜欢侍花弄草,但苏卿卿总觉得那样环境安逸的花,慵懒到失去了魅力。她独喜欢眼前这种插花,挣扎在死亡中的美惊心动魄。1 当瓷瓶上方已春花错落时,苏卿卿听到床边轻咛一声。她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