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完全是胎记,甚至,都不是亲姐妹。
莹术士全部都带着面具,这是莹术士的身份标识,也是因为,所有的莹术士脸上都有一些伤痕、伤疤、胎记之类的,她们被选中,作为女士的亲卫队而存在。
女士答应过她们,以后会找到办法,治疗她们脸上的这些...让她们原本漂亮的脸变得丑陋的痕迹...
这样的脸,大家看了都会害怕吧,没有人会喜欢,可能,看到之后,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吧...
只是,女士只是答应了她们会治疗她们脸上这些伤疤也好,胎记也好,而周防阳,是直接干脆的,让她恢复了正常。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被赐予了“雷莹”之名的雷莹术士,稍稍有些迷茫起来。
人需要信仰,但信仰的由来有很多,比如她,就像是认为神明会治好她这张怪异的脸,所以她信仰冰神,也就是至冬国的冬之女皇,可是,当她地脸被治好之后,而且不是冬至女皇治好的,这让她开始有些动摇起来了。
不过,女士对她确实也很不错,不能因为周防阳治好了她的脸,就对女士视而不见了...
雷莹术士回过神来,轻声呼喊了几声女士,但是都没有听到回复...女士到底怎么了,她明明能感觉到女士的存在,但是女士却怎么都不愿意回应她...
难道是觉得自己和周防阳之间太过亲密了?从吃那口饭开始,女士就没有在回应过自己了?难不成觉得自己背叛了吗?
自己没有背叛啊...
实际上,女士正虚弱地靠在床上,她的嘴被塞着,只能依靠鼻子呼吸,多日没吃饭,让她很饿,也很虚弱,虽然她感觉自己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但是这样下去,距离死亡,恐怕不远了...
没想到居然要死在这里了吗?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呢...那家伙,应该留着自己还有用吧?不会让自己轻易死掉的吧?
一开始,女士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她并没有着急,虽然现在是被他绑架了,但是因为觉得自己对他肯定有用,所以女士并没有说出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可是,虽然自己距离死亡越来越近,而周防阳却从未来试探过自己口风...她说一个星期只有一个机会,可是,这都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周防阳也没有再来问过自己...
如果心里没恐惧的话,当然能镇定地思考自己该怎么做,什么方式才是最适合的,但是人如果一旦有了恐惧,恐惧将会被环境无限放大,这个时候,你会因为恐惧,而失去判断能力,比如说,如果你在潜水,如果你在水下什么都没发生,你很清楚你必须要慢慢上浮,这样水压才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血液才不会有气泡,但是如果你快没有氧气了,在窒息地恐惧驱使下,你肯定不会再考虑血液会不会因为太快的上浮而导致有气泡的问题,因为你都快要窒息了。
女士感觉自己都要死了,死亡的恐惧要比泄露出愚人众的计划而造成冬之女皇迁怒她的恐惧更为强烈,她很害怕,害怕自己就这么死去...
这只是轻微的恐惧,如果到了严重的恐惧之下,人会失去最基本的判断,比如说潜水的话,你可能失去方向,失去对氧气使用地判断...甚至,取了氧气瓶疯狂往上游,哪怕你根本不知道这里距离水面还有多远...
快死的人,除非是能够坦然面对死亡的人,不然,面对死亡都有有所恐惧,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坦然地面对死亡呢?如果能活下去,谁不想活下去呢?
至少,女士想活下去...这种濒临死亡地恐惧,让她将身子蜷缩在一起...
我不想死...
当然,也不是没有那种试着第二次第三次的人,但那只是少数,肯定能找到几个极端案例,可是,女士不属于那种极端案例。
她想活下去,不想死...就算她觉得自己再怎么又利用价值,如果对周防阳来说,没用,那就是没用...
她必须要和周防阳聊聊,聊聊,她能给他创造些什么价值,无论如何,都要先离开这个地方,所以,真话假话都无所谓,只要能离开,事后再来提报复的事情就好了...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或者离开这里,她不想死在地下室...说不定连臭了都没人来管...
雷莹术士的三餐,周防阳都有供应,这次,他下来的时候,将女士的耳塞取了下来,她终于能听到声音了...
她看到周防阳手里端着一些香味扑鼻的菜,她又看了看周防阳,急忙地扭动了几下,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不过周防阳却只是笑了笑,没有管她,而是来到了旁边雷莹术士所在的位置。
现在的雷莹术士,除了脖子上也带着被铁链连着的项圈之外,待遇可要比旁边的女士好太多了,吃的饱喝的足,最主要是,周防阳还会和她聊天,给她希望,不像旁边的女士,被关着,饿着肚子,感受着恐惧,感受着死亡地逼近,看不到希望...
女士听到了雷莹术士和周防阳在对话。
“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事情。”周防阳微笑着说道。
“你要我...做什么?”雷莹术士问道。
“取代你的女士,代替她,成为愚人众的第八席,你能做到吗?”周防阳微笑着说道。
“唉...代、代替女士?可是...”雷莹术士有些惊讶,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屏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女士就在那边。
“你不是说,愚人众是靠实力的吗?没有人会知道你曾经被我抓到这里过,因为,原本的女士,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而你,则取代了女士,成为了新的愚人众第八席。”周防阳微笑着说道,他并未控制自己的声音,因为,他这话,不仅仅是说给雷莹术士听的,更是说给,屏风另一边的,真正的女士听得。